“……哪有我的软……哪有我的会流水……”我扭动着腰肢,让腿间那湿滑的缝隙更加醒目,分泌出更多的晶莹液体,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张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对我身体的贪婪,他嗤笑一声,一把抢过手机,像分享战利品一样,招呼着刚进门的王磊和陈浩:“操,磊子,耗子,快来看!李哲他女朋友!啧啧,跟搓衣板似的!脱光了也没几两肉,白给老子看老子都嫌硌得慌!还是咱家这‘宝贝疙瘩’这对奶子带劲!一捏一兜水!”
他粗鲁的话语引来王磊尴尬的沉默和陈浩冷静的审视目光。看着屏幕上苏晚那带着羞涩和信任的笑容被他们肆意地点评、嘲笑,看着她青春的身体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我心底涌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和病态的满足。
我成功了,我再次证明了我比苏晚“更好”,更“有用”,更能满足他们肮脏的欲望。我将她最私密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了在这口绝望的深井里,换取一丝虚假的“认可”和赖以生存的“食物”与“安全感”。
这种行为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恶毒。
每当苏晚发来关切的信息(她的信息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疏离和疲惫),我都会故意在室友们面前,用最轻佻、最恶毒的语气大声念出来,然后配上刻薄的点评和肆无忌惮的嘲笑。
甚至,我会再次翻出她的照片或视频,进行新一轮的羞辱,看着室友们(主要是张伟)哄笑,以此作为交换,让他们短暂地“宠幸”我,用他们的精液填满我身体那永无止境的空虚。
道德感?早已被粘液和精液冲刷得荡然无存,沉入了这间卫生间肮脏的地漏深处。
……
持续的、漏洞百出的病假理由,越来越诡异的失联,回复信息时那刻意轻佻恶毒的语气(她或许隐约察觉那不像真正的李哲),以及从王磊闪烁其词、充满矛盾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的巨大不安,终于让苏晚的担忧和疑虑累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她不再相信任何解释。一个周六的下午,趁着宿管阿姨交接班的短暂空隙,凭借以前经常来宿舍楼下的记忆,以及那张“李哲女朋友”的熟悉面孔,苏晚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竟然成功混进了男生宿舍楼!
她用力拍打着404宿舍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和不容置疑的质问:“李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王磊!陈浩!张伟!你们给我开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她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进死寂的宿舍。
门内的王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正轮值“看守”,听到苏晚的声音,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乱无措地看向蜷缩在卫生间角落、正浸泡在水盆里恢复体力的我——我刚经历完一次激烈的交媾和又一次产卵,身体还残留着粘腻、疲惫和一丝奇异的、空虚被填满后的麻木感。水盆旁边,那团新产出的、裹着粘稠胶质的卵泡还散发着温热的水腥气。
听到苏晚那熟悉又无比刺耳的声音,一股强烈的、如同领地受到侵犯般的烦躁和滔天敌意猛地窜起!竖瞳瞬间收缩成冰冷的细线——她来了!她果然来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要来抢我的男人!要毁掉我的巢穴!
“别开!王磊!求你别开!”我嘶哑地低吼,声音带着粘液的咕噜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水盆深处缩了缩,蹼足紧张地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我甚至伸出粘滑的手臂,本能地想护住旁边那团属于我的卵泡。
但王磊的犹豫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几秒。或许是门外苏晚那疯狂拍打和带着哭腔的质问让他无法承受良心的拷问,或许是害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他颤抖着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神情,拧开了宿舍的门锁。
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走廊光线涌了进来,瞬间驱散了宿舍内的昏暗。苏晚带着泪痕的脸庞和燃烧着愤怒与担忧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进混乱的宿舍。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凌乱的桌面、堆放的杂物,然后,毫无阻碍地,瞬间聚焦在卫生间敞开的门口——聚焦在那个半泡在浑浊水盆里,全身覆盖着墨绿粘液,胸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半浮于水面,脸上带着非人竖瞳和惊恐表情的……怪物身上!以及,怪物旁边那团还带着体温、半透明、包裹着密密麻麻卵子的诡异卵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