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会故意在交作业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拿着作业本的手背,在她触电般缩回手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比如,他会趁着课间她弯腰捡掉落的粉笔时,刻意走到她身后很近的地方,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因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臀部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发出极轻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嗤笑声。每一次这样的“接触”和“注视”,都让王雅(主角)感到一种被侵犯的强烈羞辱和恶心!但她无法反抗,无法呵斥,因为那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愧疚感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是她夺走了他的一切!是她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欠他的!这是她的报应!
面对李阳(原王雅)日益升级的报复,王雅(主角)选择了沉默和忍受。她成了荆棘丛中沉默的羔羊。
每一节踏进高二三班的课,都成了她的炼狱。她必须顶着李阳(原王雅)那毒蛇般的目光,忍受他制造的混乱和尴尬,还要应对其他学生异样的眼神。她讲课不再流畅自信,常常走神、出错。
原本因为母爱而有所提升的教学质量,再次跌入谷底。学生们的成绩下滑,不满情绪滋生。教导主任找她谈话的次数越来越多,语气越来越严厉。她只能苍白着脸,低着头,用“身体不适”、“家里孩子小”等借口搪塞过去,内心却充满了无力感和屈辱。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持续的羞辱感,让她的身体状态也每况愈下。高跟鞋带来的疼痛似乎更加剧烈,脚踝和小腿的肿胀几乎成了常态。汹涌的溢乳更加频繁失控,常常在课堂上就感到胸前一片冰凉濡湿,让她羞愤欲死,只能强撑着讲完课,然后狼狈地冲回办公室更换。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曾经被爱情和母爱滋养出的那点光彩消失殆尽,只剩下疲惫和憔悴。
张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束手无策。他试图介入,找“李阳”谈话,但对方要么沉默以对,要么用那种阴冷嘲讽的眼神看着他,说:“您还是多关心关心您‘妻子’吧,她看起来……很辛苦啊。”这话语里的深意,让张伟不寒而栗,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能让她短暂逃离这地狱般现实的,只有女儿念雅。只有抱着那温软的小身体,感受着她有力的吮吸,听着她咿呀学语,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脸时,王雅(主角)才能感到一丝活着的真实感和温暖。
她会疯狂地亲吻女儿,一遍遍地低语:“念雅,妈妈的宝贝……妈妈只有你了……”这份爱,成了她在愧疚和怨恨的泥沼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却也变得更加扭曲和具有排他性。她对张伟的疏离感更重了,仿佛他是连接着那个可怕现实的桥梁。她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女儿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存在的价值,就能抵消一部分她犯下的罪孽。
……
时间在扭曲的共生和痛苦的煎熬中流逝,如同缓慢收紧的绞索。黑板一角的高考倒计时数字无情地跳动着,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李阳(原王雅)的怨恨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在日复一日的“监视”和报复中发酵得更加浓烈。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用着他的身体、享受着他的丈夫、哺育着“她”的孩子、却毁了他整个人生的女人,恨意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的报复也变本加厉:
一次模拟考试后,王雅(主角)在讲解一道全班错误率很高的难题。李阳(原王雅)突然在座位上用不大不小、刚好全班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讲错了。王老师,您这水平……怎么当上老师的?靠身材吗?”
教室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王雅(主角)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粉笔“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看着李阳(原王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胜利快感的恶毒光芒,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胸前因激动和羞辱而再次感到熟悉的濡湿——她又溢乳了!冰凉的液体浸透内衣,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绝!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委屈和痛苦堵在喉咙里。最终,她在一片死寂和异样的目光中,踉跄着冲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凌乱而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