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尊严。
“呃、呃啊啊……”我跪倒在地,面色涨红,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向前伸出,不断空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博士,再这样下去……”一旁的某位助手面露不忍,小声提醒道。
“死不了。”T博士果断答道。
“是……”
“呃呃…呃呃…”随着每次呼吸得到的氧气越来越少,我的视野开始变暗,手脚也逐渐发软,那个我不得不面对的可能性——死亡,逼近了。
[我会……死在这里?]
[不、不可以,我的人生…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绝不能…在这里…就停止!]
[不就是…说违心的话…而已嘛……]
[我最擅长…这个了…不是吗?]
[是的…这是…“谎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颤抖着做出了能令我解脱的选择:“搭…呃啊…唔恩搭!”
说出口的这一刹,喉咙里的“痰”就融化了,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的细胞开始“欢呼雀跃”起来,那些难受的感觉纷纷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快乐。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分泌起了多巴胺,让我不由自主的感到兴奋、喜悦。同时,尾椎处又有电流感传来,催促着我不要停止,继续说。
“咳!我……”第一个字刚说出口,熟悉的心悸便出现了征兆,于是我连忙改口,“人家……人家选黑哥哥,不要、不要别人!”
黑人警卫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指尖,有些惊讶地开口:“T博士,我记得这家伙……”
“没错。”老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转瞬即逝,“实验很成功……不过还有很多待改进的地方,这样,你帮我问她几个问题。”
黑人警卫虽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从一旁的助手那接过问题板,低头看了两眼,便照顺序问道:“A—008,你叫什么名字?”
【必须回答!】
“彼……”我下意识的想说真话,可心悸感还是让我改变了主意,“人家叫……珍妮弗。”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脸颊烫了起来,这是害羞了吗?还是说……
“性别?”
“……女。”我咬着牙答道。
“你对自己现在的身材满意吗?”
“……不满意。”说完后,我沉默了一下,接着面色难看地补充起来,“人家…人家觉得自己现在的胸部…太小了。”
“那你觉得什么罩杯比较合适?”
[已经够了!哪个男人会想要自己长出胸部——而且还嫌小?]我在心里怒骂,可话到嘴边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D……D杯?”
我试探性地报了一个比“珍妮弗”小得多的罩杯数,期盼能够“到此为止”。
——尽是奢望。
【太小了!太小了!!】
说出口的那一瞬,脑海中就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喇叭,吵得我头晕目眩。
“啊…啊……”我跪坐在地上,双手捂头,心中的那份坚持在第三次呼吸时便烟消云散,“G、G杯!珍妮弗是G杯,人家也要这么大!”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太小了!还是太小了!!】
[什么……?]我微微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的望向那黑……不,望向T博士。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一只被囚于笼中、正在奋力挣扎的蚂蚱。
下一秒,我就感觉到全身的关节不约而同地痛了起来,于是我连忙开口:“不!人家改变主意了……N杯,对,要N杯!”
【太小了!作为一头奶牛,太小了!!】
“啊啊啊!!”我用十指扣住自己的头皮,将披到肩膀上的灰金色头发弄乱,“不、不可以再大下去了,再大……那不仅不是男人,甚至连女人、连人类的尺寸都不是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