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豪哒、豪印~豪哧!!”我一边卖力的吮吸这根巨物,任由嘴巴被拉长成口交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夸赞着它的味道,那熟悉的精臭味、尿骚味……一切都是那么美味。
“嗯啊……”主人闭上眼享受起来,他伸出右手按住我的头顶,加深我的吞咽程度。
“呜呜、呜呜~”我用舌头清理着主人包皮附近的污垢,然后把它们尽数吞下。这么做让我的尾椎处有了反应,数道奖赏性质的刺激性电流传出,让我的大脑成倍分泌起多巴胺来——我舔的越用力、吞的越起劲,就越舒服!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兴奋到顶起帐篷了,先走液将内裤湿润,逐渐逼近射精的边缘。
[主人的鸡巴??唔姆,好脏、好臭——但是好喜欢唔姆~珍妮弗永远喜欢唔嗯~吃黑人的大鸡巴!!]趁着肉棒在口腔内横冲直撞时,我一手探入衣内,捏住发硬立起的左乳头套弄起来;另一手扯下早就不合身的裤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握住邦硬的阴茎大力撸动起来。
[人家哦哦??好热~乳头好舒服~嗯呐!]
[喔喔喔~好有感觉,要、要射惹!珍妮弗要射出来惹啊啊啊!!]
[射完这最后一次,人家嗯嗯、人家就不当男人惹!专心当主人哼啊~的大、大奶牛!]
[主人啊啊~主人也一起射好不好?呜呜,把主人宝贵的精子~射进珍妮弗嘴里!让珍妮弗变成精液中毒的白痴母奶牛吧!!!]
黑人警卫忽然感觉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力道吸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本来他还有些抵触,可望着那已有七八分女性化的面孔,其中不论是淫乱的表情,还是渴望被填满的眼神——都在说明这是个热衷于性交的痴女。这样一来,他也干脆放下负担,认真享受起来。
“Fuck,骚母牛!老子口爆你!!”他不再保留,主动挺胯向前顶起来。
如此一来,口中肉棒的前段直抵咽喉,顶得我一阵恶心难受,本能的想要往外吐。可他哪里肯,于是揪住我的头发就往胯下拽,逼迫我连本带利的吃进去更多。这让我更痛苦了,但在精神上又有种极端的满足,因为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有尊严的男人了,甚至连女人都不是,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家畜、母牛。
想通之后,我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了,决定全身心的投入“精盆母牛”这个角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下定决心的这一刻开始,我忽然感觉被深喉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就好像我的身体也承认了这个身份,变得适应起来。
终于,黑人警卫闷哼一声,眼角抽搐,来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唔唔!要来了~]我清楚的感觉到鸡巴在我嘴里又膨胀了一圈,然后以一种频率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这明显是要射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腥臭、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直接从我的喉咙深处灌进食道里面,我连吞咽的机会都没有——它们就带着粘稠的触感一路下滑,十数秒后,我那原本用来消化正常食物的胃就被彻底玷污了。
[主人射了??哦哦!射在大母牛嘴里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被抽离了,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只感觉空虚异常。
[对了,人家明明是头母牛,可身上还有男人的器官,这怎么行呢?]
[得想办法,变成完整的“雌性”才行……]
确认已经把精液吸干净后,我果断吐出主人的肉棒,站起身,当着围观众人的面,加快了对自己“雄性”部分的刺激:挺直腰,手掌握成圈,上下套动,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终于,在这临界的快感中,我也坚持不住了——挺立的阴茎在一阵抖动后鼓胀到极限,从其尖端的孔洞里猛地喷射出一团白浊来。“唔哦哦哦哦??!!”我完全停不下来,顺从身体的本能继续撸动,誓要榨干里面的每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