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拿起一支注射器,排空了前端的一点空气,直到细小的液滴从针尖溢出后,他便走到了工作台边将叶瞬光重新翻过身来,将目光落在了她那对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精液的雪白乳房上。
“就这儿吧。”德隆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叶瞬光右侧乳房顶端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粗暴侵犯,叶瞬光的身体也还是逐渐的进入了状态,乳晕的颜色也变得略深,乳头更是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
德隆用拇指和食指将乳头用力捏起,让乳晕处的皮肤绷紧起来。“这么大剂量……直接打进去?”拉塞尔有些迟疑,但也充满了期待。
“就是要量大。”德隆狞笑,“小了,怎么能彻底烧掉她脑子里那点可怜的东西?”他找准了乳晕边缘一处较为饱满的皮下位置,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闪着寒光的细长针头,猛地刺入了娇嫩的乳晕肌肤!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尖锐异物刺入的瞬间,叶瞬光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更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嗯……”声。
随着德隆缓缓推动针筒活塞,将那淡粉色的、粘稠的透明液体,一点一点、全部注入了叶瞬光右侧乳房的乳腺组织深处。注射完毕后,他拔出针头,那里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红点,很快渗出一滴极小的血珠。他没有停下,立刻拿起第二支注射器,如法炮制,将同样大剂量的药物,注射进了叶瞬光左侧的乳房。
做完这一切,德隆将空针筒随手扔到墙角,他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把她放下来吧,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这可是双倍的计量,接下来,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于是乎三人合力,将叶瞬光从工作台边缘拖了下来,随意地扔在铺在墙角的一张肮脏毯子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私处和后庭依然在缓缓渗出污浊的液体,尾巴无力地搭在身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德隆、马库斯、拉塞尔则退到几步之外,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或倚靠,点起烟,如同等待一场精彩戏剧开场的观众,目光贪婪而戏谑地锁定在毯子上那具无知无觉的雪白胴体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起初,什么变化都没有。叶瞬光依旧如同死去一般安静。
但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变化开始出现了。
叶瞬光那原本苍白如纸、只有泪痕污渍的脸颊,开始泛起一丝不正常的、仿佛高烧般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处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脸颊、耳根,甚至顺着脖颈向下,染红了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微弱平缓,而是逐渐急促、加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那对刚刚被注射了药物的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来了。”德隆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紧接着,叶瞬光那两条无力瘫软的长腿,开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在粗糙的毯子上轻轻刮蹭。她的腰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安的扭动,仿佛在睡梦中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呜……”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鼻音和迷茫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瓣间逸出。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痛苦或绝望的哀鸣,而是掺杂了一种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空虚。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挣扎着要破茧而出的蝴蝶。终于,在又一阵更加明显的身体扭动和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嗯啊……”之后,叶瞬光那双空洞失焦、翻着白眼的酒红色眼眸,猛地眨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
但睁开后的眼睛,并没有恢复清明。那对曾经清澈灵动、时而坚毅时而温柔的美丽眼眸,此刻却是迷离、涣散,她似乎“醒”了,却又仿佛沉入了另一个更加可怕、身不由己的梦境。
叶瞬光微微偏过头,酒红色的瞳孔茫然地扫视着昏暗肮脏的仓库顶棚,破碎的管道,模糊的人影……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尖锐而痛苦的碎片——剧痛、贯穿、窒息、污秽、精液的腥臭……但这些碎片无法拼凑,无法理解。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那被药物和创伤双重摧残的大脑理出哪怕一丝头绪,一股更加凶猛、更加不容抗拒的洪流,便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两处刚刚被注入药液的乳房核心,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