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下山约会的叶瞬光不会在酒吧被黑人捡尸恶堕成只会高潮的rbq吧?
雅2026-02-21 17:32:42
“这药劲真够猛的,看这水流的……” 马库斯舔着嘴唇,呼吸粗重。
德隆则悠然地抽着烟,欣赏着眼前这由他亲手导演的的活春宫,“不急,让她自己再玩会儿。等她彻底受不了的时候……”
叶瞬光已经完全被身体里那焚身般的欲火所吞噬,自慰带来的短暂缓解根本无法满足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油,蜜穴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空,手指的长度和粗细根本不够!乳房也涨痛得快要爆炸,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的空虚和渴求,几乎要将她逼疯。
“呜……不行了……好难受……谁来……谁来……” 她破碎地呻吟着,迷离涣散的目光开始无意识地扫视周围,最终,落在了几步之外,那三个模糊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黑影身上。
某种深植于生物本能的认知,让她模糊地意识到,那里有能“解决”她此刻痛苦的东西。
她用尽力气,支撑起瘫软无力的上半身,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朝着德隆三人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沾满自己爱液和污渍的手,手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腻的乞求:“帮……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空……”
酒红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们,里面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纯粹的渴求。仿佛完全忘记了,正是眼前这几个男人,刚刚对她施加了何等残忍的暴行;忘记了他们是如何撕裂她的身体,玷污她的纯洁,将她拖入这无间地狱。
看到这一幕,德隆三人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肆意而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在求我们帮她呢!” 德隆笑得前仰后合。
“帮?怎么帮啊小骚货?” 马库斯走上前几步,故意将自己那根半硬着的、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手中掂量着,让它在叶瞬光迷离的视线前晃动。“是想要这个吗?嗯?”
看到那根熟悉的、曾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狰狞器官,叶瞬光残存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尖叫着想要退缩,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加诚实和猛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呜……”。
“看来是想要了。” 拉塞尔也嬉笑着上前,蹲在叶瞬光面前,伸出肮脏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和泪痕的肮脏小脸。“说啊,小母狗,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插你的骚逼?是不是想被操得喷水?”
叶瞬光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这些污言秽语的具体含义,但“鸡巴”、“插”、“操”这几个词,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精准地戳中了她身体里那团燃烧的欲火。她迷离地看着拉塞尔近在咫尺的、带着淫笑的黑脸,又看了看马库斯手中晃动的巨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想……想要……插进来……求求你们……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主动挺起了腰,将那片湿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秘处,更加赤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双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对自己乳房的揉捏,转而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毯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哈哈哈!听听!‘给我’!” 德隆站起身,走到叶瞬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与鄙夷。“刚才在酒吧里不还是一幅清冷模样?嗯?现在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男人操你了?”
“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德隆蹲下身子,手指猛地插进叶瞬光那湿漉漉的红肿蜜穴之中,混合着春药带来的极致敏感,让叶瞬光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糙的碾压,蜜穴里顿时流出更多的液体。
“是……我是……给我……求求……”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残存的尊严和记忆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卑贱的渴求。
德隆满意的站起身来,重新走了回去,“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好好表现。爬过来,像母狗一样,用你的骚嘴,先给老子舔干净。”
叶瞬光迷离的眼中,只剩下那根能“解决”她痛苦的巨大肉棒。几乎没有犹豫,她挣扎着,四肢并用地朝着德隆的脚下爬去。雪白的膝盖和手肘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不断摩擦,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身下不断涌出的爱液。
或许是由于性欲折磨的缘故,她爬的速度很慢,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不断地左右摇摆着,那对沾满精液、被她自己揉捏得更加红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吊晃动着,但最显眼的还是她臀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随着她爬行的节奏,犹如一只看到主人的发情母狗一般大幅度地、左右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