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下山约会的叶瞬光不会在酒吧被黑人捡尸恶堕成只会高潮的rbq吧?
雅2026-02-21 17:32:42
叶瞬光的美丽与精致,在此刻此地如同误入泥沼的明珠,很快吸引了黑暗中几双贪婪的眼睛。
在酒吧更深的阴影里,一张粗糙的圆桌旁,坐着几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却穿着紧身的背心或花哨衬衫的黑人男子,正低声用粗鄙的俚语交谈着。话语间,他们的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鬣狗般毫不掩饰地流连在叶瞬光的身上,从她精致的脸蛋、白皙的肩颈,一路滑到她被衣服包裹的曲线,最终贪婪地定格在那双在灯光偶尔扫过时、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与蕾丝白袜美脚上。
“啧,看看那边,兄弟们,” 一个剃着光头、脖颈有狰狞纹身的黑人舔了舔厚厚的嘴唇——他叫德隆,是这个小团伙的头儿,“哪儿来的小仙女?这打扮……真他妈够味。”
“操,这腿,这脚……裹着的那个小短袜也太他妈骚了,给老子看硬了。” 另一个留着脏辫,戴着大金链子的名叫马库斯,他望向叶瞬光小脚时的眼睛几乎快要瞪出来了,粗壮的手指更是直白的伸到自己的裤裆下面毫无掩饰地搓动起来。
“一看就是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的雏儿,” 第三个比较年轻,脸上有道疤的名叫拉塞尔,他咧开嘴露出那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来,“打扮得这么清纯,不就是等着被干吗?哥几个今天有福了,这种最反差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锈蚀齿轮”这种地方,消失个把没人关注的女孩,什么水花都不会溅起来的。德隆熟练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无色无味的液体,他打了个响指,一个服务生便应声而来。
德隆简单的低声吩咐了几句,塞过去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后,酒保便面无表情地收下了那个小巧的玻璃瓶,而后匆匆瞥了叶瞬光一眼便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杯青苹果莫吉托,便被这个面无表情的服务生送到了她面前。
“一位……欣赏您的客人请您喝的,祝您玩的愉快。”服务生的声音同样毫无波澜,他自顾自的含糊指了指某个方向后,还没等叶瞬光张口便如泥鳅般飞快地流入到了黑暗的卡座区内。
那杯色泽诱人、装饰着薄荷叶与青柠角的“青苹果莫吉托”便如同一个静默的诱惑,或说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安静地端坐在了叶瞬光面前的吧台上。
叶瞬光酒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垂落而下的那对狐耳在头顶警觉地微颤着,似乎在捕捉着周遭一切可疑的声息。她的视线如刀刃般扫过这片被噪音与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空间——摇曳的人影、闪烁的彩灯、弥漫的烟雾,每一处都可能潜藏未知的恶意。
但就在这时,德隆却适时地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杯相似的酒液,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在酒吧混沌光线中显得十分“友善”的微笑,似乎是为了彻底让她放下戒心,他甚至还点了点头,动作刻意放缓,试图营造出一种无害甚至略带笨拙的“搭讪者”形象。
然而,叶瞬光并非完全不谙世事的普通少女。她是云归山最具天赋的弟子之一,青溟剑的继承者,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德隆那微笑的嘴角弧度,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打量待宰羔羊般的兴奋与评估,没能完全逃过她高度戒备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呼吸却悄然放缓,体内的力量更是开始如同涓涓细流般沿着经脉悄然流转,足以让她保持清醒的头脑与随时可以爆发而出的力量。
坐在德隆身旁阴影里的马库斯和拉塞尔,正假装热络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粗嘎的笑声,但他们的眼神,却隔着晃动的人群,贪婪而放肆地在叶瞬光身上逡巡。那下流的目光流连于她因露肩设计而完全暴露的、线条优美的肩颈与锁骨,死死盯住那被红色腰封紧紧束缚、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纤细腰肢,聚焦于被白色蕾丝短袜严密包裹的小腿与足踝。
马库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拉塞尔则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看来不上钩啊,”德隆微微侧头,用几乎只有气流摩擦声的低语对同伴说道,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与更浓的兴奋,“等下去拖住她,非得让她喝下去,然后等着药效上来。” 猎物的警惕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这种带刺的、看似不好下手的,玩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德隆端着酒杯,晃着魁梧的身躯,径直走到了叶瞬光旁边的高脚凳坐下。“嘿,美人儿。”一个带着浓重新艾利都地下口音、混杂着烟酒气的粗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那带着异味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肩头肌肤上,甚至激起了她身体的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