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这永无止境的、由机器带来的高潮地狱中,彻底被撕成了碎片。什么思考,什么记忆,什么痛苦,什么屈辱,什么云归山,什么青溟剑,什么师弟……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那毁灭性刺激的反应——痉挛、潮吹、流泪、流涎,以及那被堵在口中、化作含糊呜咽的、名为“快感”的终极崩溃。
“行了,够她爽到天亮了。” 德隆看着在震动中不断高潮、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已然完全沦为欲望承载体的叶瞬光,满意地掐灭了烟头。
马库斯和拉塞尔也累得够呛,朝叶瞬光啐了几口唾沫,骂骂咧咧:
“骚货,自己慢慢享受吧!”
“妈的,累死老子了,比搬一天砖还累。”
“下次……下次找个没那么耐操的……”
他们最后检查了一下绳索和玩具的固定,确保万无一失后,三人不再看那个在欲望深渊中沉浮的、被捆绑的美丽身影一眼。随着仓库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哐当”巨响,这里与外面便被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三人疲惫却满足的交谈声、脚步声迅速远去,融入了外面那片渐渐泛起灰蓝色鱼肚白、弥漫着清冷潮湿晨雾的破晓天色之中。仓库里,却只剩下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液体滴落的“嗒嗒”声,以及被束缚在水泥柱上、那个不断颤抖、痉挛、高潮的少女,所发出的、绝望而甜腻的、永无止境的呻吟。
与此同时,在新艾利都另一端,海边的灯塔下。
东方的海面还沉着忧郁的靛蓝,但边缘却已隐隐渗出一线薄薄的金边,缓慢地浸润着深色的天幕。清冽的空气中带着些许海盐的微咸和凌晨特有的干净气味,一丝丝钻入鼻腔之中,令人不免有些心旷神怡。海边的风不大,只是温柔地拂过面庞,不经意地撩起少年额前些许柔软的头发,哲安静地坐在灯塔基座旁的木凳上,并拢的膝盖上面放着一份精心包裹的礼物。
海浪在下方不远处一声声拍打着礁石,“哗——”是漫长的、蓄力般的涌来;“啪!”是结实而清冽的撞击,随即绽开无数细碎的白沫,发出“淅淅索索”的退却声。
周而复始,这声音让他觉得安心,又平添了一丝等待的焦灼。
他忍不住又看了看时间。比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小师姐从来都很守时的……)
他想起昨天傍晚,她清脆的声音,带着他熟悉的、让人心头发暖的活力所许下的约定。
少年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礼物盒光滑的纸面。里面是一套他为小师姐精心准备的唱片。他想,喜欢安静听风看云的小师姐,大概会喜欢吧?想到小师姐看到这份礼物时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尾巴轻轻摇摆的模样……少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清澈的眼眸里倒映上了一抹渐亮的晨光。
他又一次抬起头,目光投向眼前那条笔直的小路,内心的期待让他的眼睛在渐亮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嘴角甚至也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随着海风带来远处早航渔船那悠长而模糊的汽笛声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把礼物更稳地抱在自己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让期待变得更实在一些。
(再等等。她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她的、轻盈的喜悦。
仓库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两种永恒的声音。
“嗡——”是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粗大黑色振动棒发出的低沉鸣响,它狠狠地占据着她那被粗暴打开的子宫口,精密的结构让它在恒定旋转的同时,产生着不规则的高频震颤。这震颤透过宫颈的肌肉,直接撼动着她痉挛不休的子宫内壁。
“嗡…………”是另一根略细、但布满螺旋凸起的振动棒在她饱受蹂躏的直肠深处搅动的噪音,凸起刮擦着肠壁敏感的褶皱,将昨夜被灌入、如今已半凝固的精液和其他秽物搅拌成更粘稠的浆状。
“嗒。”一滴混浊的液体,从她被强行撑开、无法完全闭合的阴唇间渗出,拉长,坠落,砸在脚下已形成一小滩水渍的水泥地上。那液体包含了脓样的爱液、以及至少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物。
“嗒。”又一滴,从她同样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肛门口淌下。
叶瞬光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蹲姿”捆绑在冰冷的水泥柱上。手腕、脚踝、腰际、大腿根,所有关节和柔软处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紧,深陷进浮肿苍白的皮肉里。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下巴被绳索强迫抬起,整个脖颈的线条绷紧,暴露出脆弱跳动的血管。深棕色的长发却如同浸过水的海草,湿漉漉、乱糟糟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裸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