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口枷,强制撑开她的嘴,一根中空的硅胶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确保她即使昏迷也无法闭嘴或咬舌,只能发出持续的、被压抑的“嗬……嗬……”的吸气声,和偶尔当震动模式达到顶峰时,从气管深处挤出的、变了调的“嗯呜——”,眼睛被同材质的宽眼罩蒙住,边缘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干涸的泪痕浸得发硬、变色。
她全身赤裸。那身精心挑选的红白裙装、蕾丝袜、高跟鞋,早已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仓库的角落,沾满了各种污渍。那条曾经蓬松美丽、此刻却脏污板结的棕色大尾巴,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身后,尾尖的绒毛黏连成一绺一绺,偶尔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而微微晃动一下。
灯塔下。
“哗——”又一波浪涌来,比之前更高一些,用力地拍打在少年正下方的礁石群上。
“啪!!!”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无数钻石般的水花激溅而起,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划出短暂的、亮晶晶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带来细微的、清凉的湿意。
少年被这生动的一幕吸引了,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四散的水花,觉得它们像极了小师姐笑起来时,眼睛里闪烁的光点。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她此刻就在这里,一定会指着那些水花,发出小小的惊呼,然后狐耳兴奋地竖起来。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抱着礼物的手臂紧了紧。等待的焦灼被这充满生命力的海浪声稍稍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更加温暖的期待。他决定,等她来了,不仅要送她唱片,还要告诉她,刚才的海浪溅起了多么漂亮的水花。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得更直了些,像一株迎接第一缕阳光的幼苗。
仓库里。
就在那波海浪猛烈撞击礁石、发出巨响的同一瞬间——
“呃……!嗬——!!!”被口枷限制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呻吟,随即,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
叶瞬光的脑袋拼命地向后仰去,脖颈的绳索勒进皮肉,几乎要将她勒死,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完全绷紧到了极限、剧烈地颤抖起来。尤其是她的下腹部和盆腔,更是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在震动棒高强度的脉冲下疯狂地收缩起来,阴道和直肠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抽空她所有残存力气的痉挛——
“噗嗤……淅沥沥……”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混杂着之前未被排净的精液残渣和肠道分泌物,从她被双棒撑开的两个穴口边缘,无法控制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和绳索,汩汩地流下,加入了脚下那滩不断扩大、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浊水渍中。
高潮。一次完全被动、毫无快感可言、纯粹由机械暴力引发的、榨取式的生理性高潮。
剧烈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绷紧到极致的身体便骤然软塌下去。
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绳索还在支撑着她的身体不至于瘫倒。叶瞬光的头重新无力地垂了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不规则地起伏,蒙眼的宽布下,似乎有新的、微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沿着她肮脏的脸颊滑落,与旧的泪痕混合。
灯塔下。
海面上的金色越来越宽阔,已经将小半个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云层被勾勒出明亮的金边。
真正的日出即将到来。
少年依然坐在那里,怀抱礼物,静静地望着海天相接处那磅礴而静谧的诞生景象,他等的人还没有来。
他脸上的期待依旧清澈,只是那清澈的底层,渐渐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浅的困惑和担忧,但他很快摇摇头,把这丝担忧甩开。
(她一定会来的。可能就在下一秒。)他对着绚烂起来的朝霞,更加坚定地想着。
海风继续吹拂,带着新生阳光的微暖气息,包裹着他和他怀中那份精心准备、尚未送出的礼物。
晨光,终于完全跃出了海面,金光万丈,毫无偏私地铺洒开来。
它照亮了灯塔下少年干净的侧脸和眼中纯净的等待。
它也艰难地穿透了仓库高处那扇肮脏不堪、结满蛛网的气窗,投下一束微弱、浑浊的光柱以及光柱中无数疯狂舞动的尘埃。而在这缕光的末端,恰好落在那具被捆绑在柱子上、插满玩具、仍在轻微颤栗、浑身污秽、已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赤裸躯体上。
光很公平。
只是,灯塔下的光里,有未来,有期待,有未曾说出口的心意。
而仓库里的那缕光,只能照亮尘埃,和尘埃中,正在慢慢冰冷、僵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