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种追求刺激的心理,李进并没有和康瑾分开,只是抽插时更小心,连喘息声都压抑住,一边竖着耳朵偷听隔壁的对话。
“你敢在他面前说这个,我打不死你的。”
听了妹妹的调侃,纺云心砰砰乱跳。她与李进的那些小秘密,恐怕比妹妹与男友之间的互动更不为社会所容。
想起餐馆里的玩弄,在公共场所使用跳蛋,在海边和小区里的裸露,在车里离经叛道的交合,纺云感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些湿润了。
姐妹俩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作为一名心理学家,纺云很清楚,这和小时候家里过于严厉的管束有很大关系。
她也不会把自己和妹妹的这种特殊性看得很严重,性本身就只是一种基本需求,每个人口味不同很正常。若不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习惯于隐匿自己,她也不会羞于和妹妹分享与李进的那些奇妙历程。
姐妹俩出了更衣室,李进也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更衣室里的几个女人都和自己有过亲密的关系,就好像是在举行某种淫邪的仪式,这让李进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想着这里没有其他人,抽插的动作也用力起来。
康瑾捂着自己的小嘴闷闷地叫着,没有系上扣子的衬衣中,一对鸽乳跳动摇晃。很快,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短裙。
“哎呀,弄脏了,这套就买了吧。”李进满意地解开裙子,伸手揉着康瑾的奶子,在她耳旁道,“小瑾,换下一套吧。”
走出店门时,康瑾脸色潮红,还在轻轻地喘息着。
刚才店员看到她的样子,又看到被弄湿的衣物,哪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账时,她一直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康瑾,似乎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结果小瑾还说了一句:“爸爸,这里的衣服好贵啊。”
店员瞬间脸色煞白,几乎要拿起手机报警了。
好在一番心理斗争后,她只是把衣服装进纸袋,送两人出了店门。
李进先是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纺云和织雨,就赶紧拉着康瑾向直达电梯跑去。
却感到康瑾手臂一沉,差点摔了一跤。
“怎么了?小瑾。”
康瑾神情忐忑,小声道:“爸爸,我有点走不动了。”
下午就已经被李进干得腿软,刚才在更衣室又高潮了几次,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李进尴尬地笑笑:“那慢点走吧,我们去车库,你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下到负二层,李进走出电梯间,又赶紧退了回来。
远处,他的道奇旁边正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纺云和织雨。
“小瑾啊,有点情况,我还是带你去打车吧。”
两人刚退回电梯,纺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李进,你的车怎么会在商场?你不是去陪客户了吗?”
接着又传来织雨煽风点火的声音:“姐夫,你该不会是出轨了吧?骗我姐说陪客户,其实是带着小秘书来商场购物?”
李进一头冷汗,织雨显然是希望纺云一怒分手,她就能重新上位了。
他也是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的老手,应变方面经验丰富,立刻就想出了借口。
“纺云你别听小雨乱讲,这个客户比较重要,我让公司的人开我的车去买些礼品。我现在还在陪客户喝酒呢。”
“哦,我就说嘛,也真是巧了,我刚好和小雨来买衣服,正要回去呢,就看到你的车。那没事了,你少喝点酒。”
纺云从不怀疑李进,对他的话都是无条件相信,这也是李进觉得和纺云相处最舒服的一点。只是偶尔需要说谎时,心里总是很有愧疚感。
那边织雨却不干了,她对李进可是很了解的。有这样能破坏李进和姐姐关系的良机,她怎么能错过?
“不行不行,姐夫你在哪个饭店?我们现在去查岗!姐!你不能太善良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纺云无奈道:“你这不是把你男朋友也骂进去了?”
“骂的就是他!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贱男!垃圾!混蛋!色鬼!”
这些日子对李进的不满,被迫当姐姐小三的委屈,瞬间就从织雨的胸中涌出,让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
纺云叹了口气,对着电话说道:“李进我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
她抱住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要是这么不好,你们要不还是分了吧。”
有液滴落在纺云的肩上。
“可我就是喜欢他,离不开他。无论他怎么对我,只要几天不见,我心里就空落落地,很想很想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纺云眉头紧蹙,但还是安慰妹妹:“感情总是会变化,你早晚会厌倦的,到时你就可以把那渣男一脚踢开。”
织雨止住眼泪,看着姐姐的眼睛问道:“姐,如果你发现姐夫也是个渣男,会把他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