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云下意识地避开妹妹的直视,有些犹豫地回道:“应该吧……我没想过,他一直对我很好。”
虽然这么说,但纺云还是忍不住看了看看李进的车,隐隐觉得男友说不定真的是在骗自己。
女人总是敏感的,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抑制的疯长。
“也不能不防,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看是谁来开李进的车。”
织雨把车开到附近,两人坐在车里守候。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提着纸袋走来,打开道奇的车门坐了上去。
这女人很漂亮,纺云在李进的公司见过,印象很深。
“我们跟上去看看。”
织雨启动车子,跟在道奇的后面出了停车场。
车子果然没有开到夜总会,而是很明确地向李进家的方向驶去,停在李进家的车库外。
织雨远远地停在路边。姐妹俩看着车库的卷帘门升起,道奇停了进去。很快,那个女人走出来,打了辆车离开。
纺云脸色很是难看,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推开车门向李进的房子走去。
织雨不顾上违停,也下车跟了上去。
用指纹打开大门,纺云一路走到沙发前,对着目瞪口呆的李进冷道:“她是谁?”
李进慌忙起身,陪着笑道:“我有点不舒服,所以让公司的销售把车开回来。你忘了吗,之前去我公司见过她的。”
织雨冲过来,用力把李进推倒在沙发上。看神情,她的愤怒一点都不亚于纺云。
“少装蒜!你晚上陪谁去的商场?”
这点是绝不能承认的,姐妹俩没有当场捉奸,说明她们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和康瑾在一起。
想明白这点,李进瞪了织雨一眼,又起身笑着对纺云道:“小云,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晚上我的确不是去陪客户。这不你生日快到了吗?我是想偷偷挑个礼物,给你惊喜。”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纸袋:“就是这个,你看看,喜欢吗?”
织雨一脸惊讶,抢过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包,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纺云不为所动,抱胸冷冷地问道:“这是你买的?”
“是是,当然是我买的。”
李进把自己在哪家店,花了多少钱买的一一报出。
织雨拿出小票对照,发现李进一点儿都没说错。
她凑到纺云耳边,小声道:“姐,好像是真的……”
同时她也狠狠地剜了李进一眼。两人也在一起有段不短的时间,但织雨从未收到过李进的“惊喜”。
纺云冷哼一声:“好,你说是你买的,手机拿给我,让我看看支付记录。或者我们去店里,让店员说说看,是谁去买的这个包?”
李进心中苦笑,这包是他让女销售帮自己买了送来的,自己哪儿有什么支付记录。至于去跟店员对质,更是自寻死路,只会让女友的恶感加深。
没想到纺云平时善良可欺,但真吃起醋来,比织雨还难缠。
织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抓着李进胸口的衣服怒道:“你还编得真像,我差点又……差点就被你给骗过去了!”
李进这下无话可说,他推开织雨,上前想握住纺云的手。但纺云后退一步,躲开了。
倒是织雨不依不饶,冲过来对李进又踢又打。
“说!那女人到底是谁?你这个贱男!”
李进对织雨置之不理,看向纺云道:“对不起,我的确是骗了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事情全都说清楚。到时候无论你要怎么样,我绝无二话。”
纺云深呼吸了几下,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不顾织雨的极力反对,李进把纺云拉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几年前,有个外地的新客户邀请我去谈生意。开车经过一座大桥时,我看到有个小女孩儿正往护栏上爬。”
“那条河是泄洪通道,水流湍急浑浊,人掉进去,就算会游泳也很难保住命。”
“我赶紧停了车,跑去把她拉回来。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话,趁我松手又想翻护栏。”
“我只好把她扛到车上,想着这样也不好见客户,就调头回了家。”
听到这里,纺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小瑾的那个“主人”,是李进?
“我给她吃的,她也不吃。稍不注意,她就抢水果刀,扎自己,我只能用铁链把她锁住,想着先让她冷静冷静,再交给警察处理。”
“但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警察的电话先打过来了。原来我要见的客户是个烂赌鬼,被人追债,就想着搞点钱还债。他没骗到我,又骗了另一个,把人绑在家里,用那人的银行账号继续赌,想着赌赢了就能把钱还上。结果当然是输得一干二净。“
“那赌徒就逼着受害者给别的账号,要继续赌。受害者不愿意,这赌徒激动中失手把人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