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硬,是想要干我的小狐狸了。乖,变成你原先的样子。”
晏舞青冲他莞尔一笑,成熟丰腴的身体渐渐缩小,看起来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条火红的狐尾从身后伸出,卷在硬直的肉棒上,引到自己的蜜穴前。
林岳捏住她瘦小青涩的两瓣臀肉,对着讶异的赵想容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服侍主人。”
赵想容跪在池中,膝行到林岳身前,替下晏舞青的狐尾,引着肉棒插入晏舞青紧窄多汁的幼嫩小穴。
“赵殿主,借你的冰镜之术一用。”林岳伸手握上晏舞青的奶子,在她身后缓缓抽插。
赵云裳一挥手,三面晶莹剔透的冰镜呈梯形在袅袅的雾气中浮现,将林岳和晏舞青在池水中交合的影像映成三份。晏舞青一扫眼,就能看到自己被男人宠幸各个角度的样子。
“这法术甚是方便,赵殿主被我干的时候,何不用出来助兴?”
林岳操着晏舞青,一边还顺毛撸她的红尾。晏舞青一脸陶醉地快要闭上眼睛,又舍不得情郎粗硬肉棒进出自己身体的景象,眯着细长的眼睛盯着冰镜哀哀呻吟着。
“多羞人啊,人家没你们放得那么开。”赵云裳一副不好意思地模样,“而且这冰术本是临敌对阵之用,用在这房事上,总有些怪怪的。”
赵云裳和妹妹抱在一起互相抚慰,赵想容左手握着姐姐的奶子,右手手指刚刚插进她的小穴里。
“要我说,用在房事上才是正经用法。想容,雷鞭。”
赵想容一愣,继而脸色绯红,看了一眼姐姐,不顾姐姐疯狂地摇头,用蜜穴里右手的手指用出了微型版的雷鞭之术。
“啊!”赵云裳仰头大叫,声音恐怕连殿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身体僵硬地弓起,下体如遭重击一般向后一缩,脱离了妹妹的手指,一股水箭从她的穴口射出,喷了妹妹一身。
“对不起,姐姐。是主人的命令,我不能不听。”赵想容低声说道。
“我可没说让你哪只手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林岳揉着晏舞青的奶子,毫不留情地戳穿赵想容。
赵云裳瘫在妹妹身上,缓了好一会儿,突然发力将妹妹按在石台上,右手虚引,一根粗大的冰制阳具凭空浮现,与林岳在晏舞青体内抽送的真家伙倒有七分相似。
“小青,来看戏。”
林岳弯腰将晏舞青抱起在空中,分开她的两条细腿,让她面朝赵氏姐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轻快地抽插着。晏舞青反手搂住林岳的脖子,一边细细地呻吟,一边媚笑着观看姐妹反目的好戏。
赵云裳啐了这对奸夫淫妇一口,右手向前虚推,
那根被热气蒸得滴水的冰阳具分开妹妹的阴唇,送入湿热的蜜穴中。
“不要!好冰!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什么求饶的话语都动摇不了赵云裳的决心,她毫不留情地将冰柱一推到底,右手前后摇动,带着冰阳具在妹妹身体里进进出出。赵想容嫩红的阴唇翻开,通过透明的阳具,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整个鲜红的蜜道一点点被撑开,又逐段慢慢合拢,画面颇为香艳。
“看看,这才是术法的正确用法。”林岳大笑道。
赵云裳几乎每次都将冰阳具推到妹妹的最深处,让妹妹连子宫都感受到那浓重的寒意,被蜜穴融化的冰水正好做了润滑的水剂,让阳具进出越来越快。
刚开始还看得很开心,不过看到赵想容一直在苦苦哀求,林岳也有些不忍,故意对晏舞青说道:“我猜这冰冻的嫩穴干起来一定很爽。”
“那你还不快去。”晏舞青知道林岳的性格,主动从他身上下来。
林岳让晏舞青趴到赵想容身旁,抽出已经小了一圈的冰阳具丢到池中。龟头刚刚顶入赵想容洞开的穴口,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气,肉棒被刺激得又硬了三份,林岳全身的毛孔都瞬间收紧,一股麻意沿着脊柱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