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甚至连发声的能力都被剥夺,赵云裳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摆布。
身体各处如潮的快感让她难以正常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努力配合着各处的抽插和舔弄。
她赤裸的身躯上很快便布上一层薄汗,淡淡的红色渐渐从雪白的皮肤下透出,尤其是她的头颈,因为窒息早就粉红一片。
但她三个肉洞里的阳具都毫不留情地持续抽插着,即使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林岳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妹妹被强制连续高潮后,忽然性情大变,甘愿做一条温顺的母狗,不知道姐姐会是怎么样呢?林岳很想知道。
看到赵云裳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发抖,林岳抽出肉棒,走到她身后,左手一扬,令她肛中的玉杵飞出,飞到她嘴边,穿过玉片上的孔洞,继续抽插她的喉咙。林岳自己则挺着被喉液充分润滑的肉棒,慢慢插入赵云裳的菊门。
林岳的肉棒远比那白玉阳具粗得多,第一次被这么巨大的阳物插入的赵云裳再次奋力挣扎起来。但随着肉棒在后庭的持续抽送,赵云裳的反应开始奇怪起来。
她细长结实的大腿被通明的水龙束缚住无法动弹,但小腿却弯折到林岳背后,试图在林岳插入时为他加一把力。
林岳挥手撤掉赵云裳口中的玉杵和玉片,她立刻大叫起来:“啊,林岳,我不玩了,再玩我要死了。”
“好。”
林岳出奇地配合,将肉棒向外抽出,赵云裳紧紧箍住肉棒的肛门都被拉得向外微微凸出。肉棒全部出来后,无法闭合的鲜红肛洞翕张蠕动着,仿佛还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插入。
蜜穴中的玉杵也停止了动作,从两片湿红阴唇退出时,带出许多细腻的白色泡沫,看起来格外淫靡。
舔弄赵云裳乳头和阴蒂的三女也听令停下来,玩味地注视着赵云裳残留着各种体液的玉白身躯。
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快感,双目被遮住,身体仍然被绑缚的赵云裳就像是犯了瘾的酒鬼一样尝到了煎熬的滋味。本来她只是承受不住过于强烈多源的快感,希望能获得喘息的时间,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股空虚和痕痒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她的双腿试图并拢互相摩擦,却被水龙牢牢地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两只手也试图挣脱手腕的束缚,揉动自己发痒的乳房,却只能徒劳无功地在水龙间翻转。
身体的温度一开始渐渐冷了下来,但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和空虚而重新上升,颗颗汗珠从她的玉体上滚落。
赵云裳后悔了,她明知自己会被赏玩着她的痴态的四人嘲笑,红唇仍是张口,急切地说道:“我还要,我还要,全都要。”
所有人都没动,林岳挥手解除了她身上缠绕的水龙,推高赵云裳的两腿,蹲在石台上,将肉棒垂直地插入赵云裳的小穴。
饥渴的蜜肉立刻缠绕上来,将肉棒裹得紧紧地,发出粘腻的水声。
简单地一次插入,就让赵云裳陷入了小小的高潮。
感到自己被封住的法力也恢复了流动,她一手抱住自己的大腿,一只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描画,完成了一个复杂的术式。温热的池水中伸出一条水柱,水柱的尖端渐渐变得晶莹剔透,化为圆柱形的长长坚冰。奇特地是,这坚冰上还在散发着阵阵热气。
精研冰术数百年,赵云裳知道只要有足够的压力,即便是沸水也能结冰。冰柱的表面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法力,将泉水压成了滚烫的冰柱,送入赵云裳空虚的肛洞中来回抽插。
“这不是很会嘛,法术就是要这样用的。”林岳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下重插着赵云裳的小穴,每次肉体的撞击,都在赵云裳身上撞出一层明显的肉浪,赵云裳身上的汗珠都被抖得四下飞溅。
“啊,你插的好重,太重了。”赵云裳拉开眼上的亵衣,淫媚的眼神直视着林岳的眼睛,“还能更重点吗?好爽。”
“想容,给你姐姐的奶子来点电。”林岳加快了蹲起的速度和力道,将赵想容白皙的胯部拍得通红。每次撞击,赵想容都大叫一声,眼中目光盈盈,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