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将她推到大殿正中的主座上趴着,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亵衣,探手深入晏舞青干涩的肉穴试了试。
抓出一瓶蛤油,在自己的肉棒上抹好,又往晏舞青的小穴里抹了些,便挺身刺入晏舞青体内。
粗大的肉龙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让晏舞青发出一声痛叫,但林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机械地在晏舞青的蜜穴里大力抽插。
这样的交合简直就像是娼寮中的一炷香交易一样,无论是妓女还是嫖客都没有投入半分情感,客人只是想要纯粹的发泄欲望。
林岳干了一会儿,见晏舞青体内干涩如初,抓出一个小瓶扔到晏舞青面前。
“这是赤阳山的浮香玉露,你服下便可动情。”
林岳的声音淡漠而冰冷,和平时判若两人。
晏舞青既心疼林岳,又对他有些恼怒,挣脱了林岳的肉棒,对着他大吼道:“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何不与我商量商量!你的心中还有我吗?”
“这样的双修我根本无法投入进去,简直就像在上刑一样!就连你之前强暴我,感觉都比这样好得多!”
林岳的脸上波澜不兴,用平静的声音说道:“那要不我强暴你试试?”
晏舞青用力在林岳脸上扇了一巴掌,蹲到地上开始哭泣起来。
林岳几乎被她扇倒在地上,伸手抚摸自己脸上浮肿的指印,继续问道:“你生气是因为想为我口交,但我拒绝了?”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晏舞青骂完,感觉一股血腥味涌上喉间,赶紧捂住嘴。她心知是自己情绪波动太大,坏了修行,捏诀召出两个肉奴拦住林岳,自己向殿外跑去。
殿门口,赵想容牵着秦可儿正要走进房内,看到晏舞青哭着跑了出去,正要拦住她询问。
只听殿上林岳冷冷的命令道:“母狗,过来服侍主人!”
赵想容的脸上泛出怒色,她不明白本来要与自己和解的林岳为何突然出口辱她。但是契书的法力约束着她,让她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志。
赵想容像狗一样俯身趴到秦可儿身边,两人四肢着地,一起扭动着臀部,慢慢向大殿上爬去。
林岳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看着赵想容和秦可儿的媚态,肉龙顶端流出大滴粘稠的透明液体。
“舔。”
他似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打算用口交作为真正交合的预备。
赵想容起身,嘴唇压上紫红色的龟头用力下压,用力吸吮着上下移动头颈。她的脸上忿色更盛,但身体就像最淫贱的母狗一样恭顺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秦可儿舔上林岳的肉囊,柔舌挑弄肉蛋几下,便将舌尖抵上林岳的会阴用力扫压。因为没有更多的命令,她的脸上也和林岳一样冷冰冰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三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有深仇大怨一般,但身体却做着最热情亲密的接触。
赵想容和秦可儿默契地在林岳下身交错着舔舐,用濡湿的舌头按压扫过林岳的肉棒和周边每一寸皮肤。
林岳让她们舔了一阵,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便说出下一个命令:“赵想容上来,自己动。”
赵想容的眼中几乎要滴下血泪,玉手却毫不犹豫地扯开身上的衣裳,露出纤丽修长的胴体,跨坐在林岳身上,将散发着热气的坚硬肉棒纳入体内。她的蜜穴里早已做好被主人享用的准备,湿热柔韧,还特别用力夹紧,身体沿着肉棒的直线,欢快地起伏身体。
她的手揽着主人的后颈,一对高耸的奶子随着身体的节奏,在林岳眼前划着圈舞动着。
但林岳就像没看到一样,他伸手探到座前,抓住秦可儿的头发,将她的嘴唇按到自己的肛门上。撒开手后,又在赵想容挺翘的圆臀上用力拍了一记,呵斥道:“动快点!”
赵想容的身体立刻加快了速度,不知疲倦地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秦可儿则用心地舔着林岳的屁眼,用香舌将菊花上每一处皱褶都翻开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