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舞青对林岳笑笑,转身坐回浴池里。
“来,为夫帮你好好放松放松。”
林岳在她身后殷勤地捏背按颈。
晏舞青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笑容满面地享受着男人的温柔服侍。
夜半时分,林岳盘腿坐在宣德殿的一处小室内,运功调理内息,白天与晏舞青双修了好几次,他要将双修的成果稳固下来。
只是脑中杂念纷纷,白天与两位姐姐交媾的景象纷至沓来,让他难以入定。
越是屏息净虑,越是压不住心中的一股烦躁之意。他干脆起身,飞上殿顶,掏出一个小小的酒葫芦,对着月光独饮。
与母亲和姐姐的一幕幕不断在他脑中闪现。从初见晏舞青的生死交合,到练功收回功力时的合家欢愉,再到母女皆孕后与他的放纵交欢。
他想到与母亲和姐姐们生下的三个女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身上却渐渐地开始颤抖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毫无廉耻地与家人乱伦?”
“说起来,众位师姐也都是我的亲姐姐。”
“师父也算是我的亲姑姑。”
“我明明都知道的,却和她们一起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林岳开始是小声自言自语,后面随着一口口酒喝下,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大喊出来。
晏舞青在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隐隐传来林岳的声音,披上件单衣便出了宣德殿。
只见林岳坐在殿顶的檐角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头埋在膝盖间,正一颤一颤地哭泣嘶吼着。
晏舞青飞到他身旁,听了一会儿,慢慢明白过来,这多半是练习正版合欢赋的副作用:将他被扭曲的三观重新掰直了。
她坐到林岳身边,搂住痛哭的男人,陪着他,慢慢等待天亮。
林岳大概哭了两个时辰,才慢慢从愧疚自责的情绪里解脱出来。
他又恢复成那个原先的林岳,失去了对乱伦的强烈愧疚感,只是心情有些低落。回忆起之前的两个时辰,他真不敢相信那也是他自己。
但他知道且明白,如果继续修炼正本合欢赋,那个自己出现的时间会越来越多,并且最终取代现在的自己。
天一亮,他就找了个借口,把两个姐姐送走。
转头便将对两位姐姐的欲火发泄到晏舞青的一众肉奴身上。
晏舞青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林岳将她的肉奴一个个干到失禁甚至晕阙,心中第一次对强迫林岳修炼正本合欢赋产生了动摇。
林岳疯狂了几个时辰,便离开将自己关在一间静室里,连他很喜欢的桃灼桃夭都被拦在门外。
两天后,他走出来,沐浴更衣后,找到晏舞青。
“我们继续双修吧。”林岳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但也没有之前的兴奋和柔情,似乎仅仅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晏舞青有些担心,林岳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林岳冷淡地说道:“我用秘术暂时封印了自己的情感,这样即便与你双修,也不会受到正本合欢赋的影响。”
“这样极端的术法,当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吧?”晏舞青眼中的忧虑清晰可见。
“无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完成誓言。放心,这术法不会影响到我的性欲。”
林岳掀开前襟,他的肉棒果然高高挺立着,肉棒上的青筋根根鼓胀着,显然已经是欲火高炽。
晏舞青跪下,想要帮林岳舔弄肉棒,却被他粗暴地拉起来。
“不必了,直接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