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居然带你来这里。”
两人一进门,客厅的灯就自动亮起。米佳月踢掉高跟鞋,将包包挂在一处小钩上,穿上拖鞋走到开放式厨房里。
“鞋柜里有拖鞋,自己找。”
她拉开一扇橱柜,里面是斜方格的酒架。抽出一瓶开过的红酒,将带金属柄的软木塞拔出,米佳月在两只高脚杯里倒上小半杯。
“这是你家?”
林岳接过酒杯,打量着装修得十分讲究的客厅。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前铺着数米宽的绒毯,平常人家用来摆放电视的位置,却挂着一副巨大的抽象画。
十几枚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玻璃长柱从屋顶垂下,将整个客厅照得纤毫毕现。
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
“是我家里的一套房子,我搬过来没多久。”
米佳月把红酒瓶交给林岳,自己端着酒杯坐下,身体慵懒地后仰靠在沙发上,黑丝长腿互相交叠,右手将酒杯微微倾斜,让玫瑰色的酒液缓缓流入口中。
林岳走到她身边,将酒瓶放在地上,一坐下,整个人就深深地陷入沙发的表面。
“这沙发真舒服。”他也和米佳月一样啜饮着红酒,“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谅你也不敢骗我。”
米佳月看着对面墙上色彩迷乱的巨大画作,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身边这个男人面前轻易地就放下了防备。
“其实,跟我分手的那个人,那个让我伤心的人。”
她像是要为自己增加一些勇气,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掉,将空杯伸向林岳。
林岳提起酒瓶,为她重新倒了一杯。
“那个男人是我哥。”
米佳月将酒杯举到眼前,专注地看着,似乎在观察酒液里细小的气泡。
林岳本来要后仰靠在沙发上,听到米佳月的话,身体一僵,上身向前微倾,用手肘撑在大腿上。
“这样你也可以不在乎吗?”米佳月看着林岳的背影,轻声问道。
她的目光有些忧伤,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就这么起身走掉。
“不如先来说说我要交换的秘密吧。”林岳的声音传来。
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倒入口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个女人是我姐。”他说道。
米佳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岳,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有这样的巧合,两个偶然相遇之人的秘密居然是如此的接近。
“你如果敢骗我,我会杀了你。”米佳月的声音有点冷,还带着些颤抖。
“如果我骗了你,我绝不反抗。”林岳慢慢地倒在沙发上,和米佳月肩并着肩。
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就像是沙滩上两次找到同一粒沙子。
“告诉我,我想听。”米佳月朝着林岳侧过身体,丰满的胸部压在林岳的手臂上,但她似乎毫无所觉。
“我从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和母亲,是大姐把我和二姐带大的。”
“大姐是我母亲和前夫的女儿,比我和二姐大十几岁。从我有记忆起,她就像一个母亲一样照顾我们,教导我们。”
“我十一岁那年,还记得那天是周末,二姐一大早就跑去同学家里玩,我在家里睡懒觉。大姐做好了早饭,叫我起床。我赖着不起,她便来挠我的痒痒,我也对她反击,结果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我那时已经有一米七多,和大姐差不多高,力气也不小,压在她身上,她怎么也挣扎不开。我们以前也经常一起打闹,但是那天我忽然有了特殊的感觉。”
“我把她的双手按在床上,亲了她的嘴唇。后来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大姐引导着我,让我成为了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