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半蹲着,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师父的小穴里用力冲撞,诛邪也开始散发阳气,让林岳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林赤月摇头晃脑地,一头整齐的发髻都快被摇散了,扬声浪叫着抖动臀部,带给肉棒更强烈的摩擦感。
“真是下流淫贱的女人。”晏舞青知道离间他们师徒关系的企图又失败了,愤愤地骂道。
“小岳就喜欢下流淫贱的赤月,是不是小岳?”林赤月毫无廉耻地叫道。
祥云降落在乙木殿前时,门口的两名侍女惊讶地看到,一名美艳女奴跪趴在云上,浪叫着泄出大股淫水。驭奴总使骑在她身上,大股浓精从肉棒与小穴的间隙里缓缓流出。
以前总使喜欢在摆满工具的房间里调教女人,很少在室外这样纵欲狂欢。
看到两名侍女的目光,林岳抽出肉棒,让赤月瘫倒在地。就这么挺着肉棒走过来,按着一名侍女的头让她跪下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同时伸手到她薄薄的裹胸里,揉捏她丰满的乳房。
“把她牵进去洗洗。”林岳用冷漠的声音对另一名侍女说道。那侍女赶紧牵起林赤月,把她带进浴房洗刷。
晏舞青冷笑一声,自去自己房里休息。
“主子,你的阳物怎么变得怎么大,贱奴都认不出来了?”替他清理的侍女用含混的声音说道。
“宫主传了我一门秘法,找时间让你们好好试试。”林岳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说出来。
这乙木殿上的女奴都是他的私奴,对她们来说,根本不可能对主人产生半点怀疑之心。所以对于林岳毫无说服力的理由也完全接受,关注点都放在了“让你们好好试试”这几个字上了,更为殷勤地舔弄林岳的肉棒。
看到这个侍女的表现,林岳不由得有些鄙夷乙木殿的调教手段,这不是把女人调教成蠢猪了?
不过林岳没有遂她的意,让她将肉棒舔干净后,林岳迈步进门,终于结束了这让人血脉偾张的巡查。
走进内室,里面也有两名美艳的侍女,身上穿着抱腹小衣,站在床边。
林岳两手一抬,一名侍女就帮他脱下身上衣物挂好。另一女取下炭火上煨着的铜盆,用毛巾沾着热水为林岳擦身。
水温刚刚好,看来这炭火也是精心计算好的,不至于将水烧的太热,也不会让水冷下来。
擦干身体,林岳躺到床上,两名侍女也脱下小衣汗巾,躺到林岳的臂弯里,将薄被盖上,闭上眼睛,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林岳没有动作,他搂着两女,手掌按在她们柔嫩的肌肤上沉沉睡去。
三更十分,林岳睁开眼,见两女都已熟睡,他右手捏诀,让两女陷入更深睡眠无法醒来。
伸手抓出一件黑衣穿好,走到门前。
走廊里还有几个侍女在守候着,准备随时伺候主人起夜。
林岳在身上贴了一张浮香师姐给的符,直接穿门而过。穿过走廊进入晏舞青的房间。
走廊里的侍女对林岳完全视而不见。
林赤月和晏舞青早已换上黑衣,对坐在棋坪边手谈。
见林岳进来,她们拿出遮脸布戴好,与林岳一起出了乙木殿。
今日是阴天,月亮被黑云遮的严严实实。
乙木殿外只有几个火把在燃烧,不过几步外就是一片漆黑。几名女奴负剑在殿外巡视,她们看不到的殿顶上,三人拉出一幅巨大的黑翼,林岳拉住中间,林赤月和晏舞青各拉住一边的翼肩,三人同时跃起,随着黑翼向主峰的山腰飞去。
三人没有使用任何法力,所以也没有惊动山上禁止飞掠的大阵,滑行到主峰的百用堂附近,林岳收起黑翼,林赤月和晏舞青也贴上隐身符,三人踏着石板路向山上掠去。
主峰的戒备更加严密,遇到举着火把的巡视守卫,三人就停下来等他们过去,以防低掠的劲风让他们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