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交给别人了,别后悔这些天没有接纳我,我嫉妒你,看到你那副平时冷傲的蔑视我,那副冷冰冰面孔的同时也挺恶心你,如此那就就只好让姐姐彻底消失了!"
听到此话,琴娘那骄傲的自尊心被打上了一道裂隙.如今作为琴艺无敌的长歌门掌门被两个恶童擒入手中.恐怕后果难以言喻.
茗澜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那个天策的肩膀:"行啦,我已经玩够了,剩下的交给你啦!别下手太轻哦,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小天策狞笑一声,狰狞的表情与他看起来稚嫩的脸庞完全不符:"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悬吊在刑架上的琴娘,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茗澜得意地伸了个懒腰,又对着阴户踢了琴娘一脚才慢悠悠地往外走:"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皮靴踩在积水上发出啪嗒声响。
地牢深处很快只剩下两人。天策走到墙边,目光阴鸷地打量着琴娘狼狈的模样。火光跳动,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瑶琴仙女,这些年你可不止一次搅坏我的劫镖行动"他缓缓拿起一根铁尺,金属在火光下泛着冷芒,"我早就想报复你了,就像现在!"
铁尺带着破空声重重抽下,狠狠落在琴娘暴露的小腿上。一声闷响回荡在地牢中。
"啊——!"即便是琴娘也忍不住发出痛呼。粗糙的刑具在冰肌玉骨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从腿部蔓延开来。
天策得势不饶人,铁尺如雨点般落下:"这就是你搅和我行动的代价,我当年因为你援助那些没用的镖师,被你连滚带爬赶走过很多次!若不是先前各种巧合拖住了我,我早就把你抓过来了!"
琴娘痛得浑身发颤,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发出哗啦声响。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眼角流下。她紧咬牙关,不愿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还在硬气?"天策冷笑一声,将铁尺扔到一旁,从墙边拿起一个铜制漏斗,"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粗暴地掰开琴娘紧咬的牙关,将漏斗硬塞进去。冰凉的金属触感插入喉咙,樱桃小嘴被完全撑起,无法合拢也无法吐出漏斗,将琴娘的俏脸撑的鼓鼓的,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地牢里回荡着铁链碰撞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墙角的水洼映照出摇曳的火光,将这一幕惨烈映衬得更加阴森。
天策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在火上烤了烤:"听说你的琴音曾经让多少英雄豪杰为之倾倒?今天我就要用这根针,看看你还剩几分傲骨!"
他俯下身,恶意满满地看着被漏斗塞住嘴的琴娘:"好好享受吧,等我玩够了,还有很多人等着教训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地牢深处回荡着他疯狂的笑声,火光摇曳中,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压抑恐怖。
天策手持烧红的铁针,慢慢凑近琴娘因痛苦而微微颤动的身体。他先是用针尖轻轻划过她锁骨处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唔——!"琴娘被漏斗堵住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哼。铁链因剧烈挣扎而哗啦作响,手腕上的红印越发深重。
天策并不满足于此,他绕到琴娘身侧,将烧红的针尖轻轻刺入她左胸上方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洁白光滑,虽然钢针只进去了不到一厘米便拔了出来。即便如此,那股焦糊的味道还是飘散开来。
"看看,这就受不了了?"他恶意满满地说着,又举起烧红的针,这次瞄准的是琴娘的小腹,"当年我可是被你追着用琴音震伤我的五脏六腑,你现在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瑶琴琴仙?"
琴娘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铁链牢牢束缚,只能任由对方施为。汗水浸透了原本素净的素衣,在火光照耀下泛着狼狈的水光。
钢针轻而易举穿透琴娘身着的罗姆虚渺,侵入平滑的腹部,天策狞笑的看着不断颤抖,瞳孔不断放大的琴娘.又拿起另一件刑具——一根浸满盐水的粗麻绳。他将绳子缠绕在烧红的铁针上,然后粗暴地塞入琴娘因被迫仰头而微微张开的衣领内。
"嘶——"灼烧与盐水的双重折磨让琴娘浑身剧颤。麻绳摩擦着滚烫的金属,产生的高温足以让人痛彻心扉。
"这才哪到哪啊!"天策狞笑着又拿起一根铁针,这次他瞄准的是琴娘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本就是人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如今还要承受这般折磨。
铁针毫不留情地刺入,琴娘痛得双眼翻白,若不是嘴巴被堵住,怕是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地牢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呜咽声,混杂着金属烧灼的噼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