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一次颠簸,茗澜失去平衡扑倒在琴娘身上。她顺势压住琴娘挣扎的身体,双手按在对方肩膀上的肩带上:"别动哦姐姐,再动可要把衣带挣断了。到时候光着身子,我可不负责哦。"
茗澜故意用膝盖顶着琴娘的脊背,让对方不得不弓起身子蜷缩成一团。她俯身在琴娘耳边吹气:"姐姐知道吗?你现在这姿势特别适合被人欺负呢~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简直是最好的玩具。"
琴娘在高的姿态也无法禁受如此的挑拨,不由的再次呻吟出声.
车厢外:"这仙女看来是真的完了,连叫声都藏不住了。"
茗澜闻言更是来劲,她在琴娘耳边恶狠狠地道:"姐姐,你说你要是一直不说话,我们是不是该把你送去给那些哑巴教徒看看?他们最喜欢收集说不出话来的东西了。"
她伸手抓住琴娘垂落的一缕长发把玩着,时不时用指甲刮过琴娘细嫩的手臂:"真细嫩啊,不愧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啧啧,这么细皮嫩肉的,平时都是被人捧在手里疼着的吧?"
"吱呀!"又是一道急促的车轮声,马车明显行进得更快了。茗澜不耐烦地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玩够呢!姐姐这么好的玩具,不玩个够本怎么行?"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琴娘眼前晃来晃去:"姐姐别怕,我不会真的伤到你的。不过嘛,留下几个记号倒是无妨。这样等你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家的玩具了。"
小天策在外探头进来瞧了一眼:"小丫头,别太过火了。我要从完整的人开始报复,弄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茗澜不以为意地挥手赶人:"谁是小丫头,你也没多大!知道了!你先走远点,我要跟姐姐说些悄悄话。"
待到车外人声渐远,茗澜又凑回琴娘身边,这次她直接把脸贴在琴娘脸颊旁:"姐姐,你说你这么漂亮,落到我手里是不是很荣幸?至少比被那些觊觎你美色的男人抓到要好得多,对不对?"
马车内充斥着霉湿的味道,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气息。茗澜坐在琴娘身边,时不时用手指戳弄对方因束缚而显露的腰窝:"这里痒吗?要不要妹妹帮你挠挠?"
对于后面这些茗澜不断的调戏,琴娘咬着洁齿,充耳不闻.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茗澜率先跳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转身去拉琴娘:"走啦走啦,到地方了!姐姐准备好了吗?"
茗澜毫不客气地拽着琴娘的长发将人拖出来。早已等候在一旁天策哈哈大笑,将比她高挑许多的琴娘连拖带扛的拎进一座废弃的地牢。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霉味,墙角爬满青苔,地面坑洼不平。几根火把插在墙上,跳动的火光照亮了这条狭长的通道。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瑶琴仙女落脚的地方啊!"茗澜兴奋地打量四周,"看起来条件是不太好,不过正好能让姐姐长长记性。"
一扇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天策狞笑着道:"进去吧,好好招待你这位贵客!"
茗澜一脚踹开门,推搡着琴娘进入地牢深处。里面早已准备好了刑架,粗大的铁链垂落在地,墙角还放着各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刑具。
"瞧瞧这地方不错吧?专程为你准备的哦!"茗澜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招呼天策,"快来帮忙,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绑上去!"
天策上前,将琴娘架到刑架旁。解开原本的绳索,用更粗粝的铁链将琴娘的手腕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冰冷的金属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红痕。
"哎呀,姐姐的皮肤可真好呢!"茗澜蹲下来仔细端详着琴娘的手腕,然后恶作剧般地吹了口气,"啧啧,这么细嫩的皮肤,稍微磨蹭一下就会红呢!"
琴娘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悬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分开,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茗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才对嘛!姐姐平时不是很喜欢高高在上吗?这种屈辱的姿势去俯视是什么感觉呢?"
地牢里阴冷潮湿,每呼吸一下都让人觉得肺里灌满了凉气。墙角的积水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小水洼。
茗澜从墙边拿起一根马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啪!啪!"清脆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姐姐,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认识'一下呢!"茗澜绕着刑架慢慢踱步,时不时用马鞭抽打琴娘裸露在外的小腿.
"姐姐,其实往日里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更多的是嫉妒,不过今后便不重要了"说着,马鞭又抽向蛮细的腰部以及把衣服撑起的圆圆的胸部.顿时衣服就生出几道血红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