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好意,不必了.我..."安笙突觉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你看,我都说了,那后面的魔物虽然现在没追上来,可谁也不知道它会何时追过来,还是听我的为好."厉岩眼中一抹邪恶一闪而过,但是他依然还不敢妄动,他知道自己和安笙的实力还是有些差距的,在不知深浅的情况下自然是用最稳妥的办法.
"前方已经有我们学院的援兵来接应我们,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厉岩装模做样,他自然不能偏过安笙,可此时的安笙好像别无选择.
"...走."安笙咬了咬牙,身体已经完全透支,若不是此时厉岩在,她真的会倒下去休息一会儿,可既然厉岩某图不轨,她也只能咬牙,若是学院的人在接应,自己便可以得救了,若是厉岩的人,那自己可能是羊入虎口.她没有选择,若是不听的话,厉岩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她也无力反抗.
一路上除了厉岩身边的侍从一脸悲苦之外,俩人并没有什么不妥,临近出口时,安笙看到入口处并没有学院的人, 心中已经是暗暗警惕着四周,周围埋伏的迹象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她悄悄拿出唯一的一颗烟雾弹,准备先发制人.
"怎么,安笙小姐难道怕我图谋不轨吗?"厉岩时刻注意着安笙的小动作,也知道她是强弩之末,可她还是小看了安笙,安笙听到此话虽然手僵了一下,但还是果断的扔出烟雾弹自己想出口跑去.至于厉岩并没有着急去追,随着烟雾中一声凄惨的叫声,厉岩也露出了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随着烟雾消散,周围也浮现出了厉岩之前安排在入口布置的人手,地上躺着一具世间尤物,双手被绑在身后,性感的玉腿自脚裸到膝盖被专用的胶条绑在一起.
"畜生,你若是敢动我,学院和天界不会放过你的."安笙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可她仍不想放弃,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落入厉岩手中,恐怕之后再没有....她不敢想下去.
"动你?你的性格还是那么强烈,放心,日后我一定让你求着我动你."厉岩一手捏着安笙露出的乳头,一手拍着安笙的俏脸,想起之前俩人同在一起那么多天都未能征服的娇躯如今就躺在自己面前,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他还是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在这荒郊野外可不是做事的时候,况且这里极为不安全,要先出了格兰之森的屏障之后再说不迟.
厉岩如此想着,丝毫不顾安笙愤怒喷火的目光.
"走,离开这里,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把她关到我私下府邸里,我去学院做一些善后"厉岩松开了安笙,侍从们抬起她,同时还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着,如此的天之娇女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没下一个机会能如此接触下一个了.厉岩看到如此皱了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留下几个人守在屏障的入口处,自己并没有着急随安笙去私府,而时去了公爵府去汇报格兰之森的所见,当然是隐瞒了安笙的存在.
"魔法波动,红色人影和嘶吼?格兰之森在这个年代向来平静,你说的可是真的?"一位堪比阿拉德学院的院长那种威严的人在询问,厉岩难得敬重的状态.
"千真万确,父亲大人."正是他的父亲,阿拉德最具有威望和势力的大公爵.看着父亲似乎在沉思,厉岩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此事事关重大,我要和其他几位公爵讨论一下,不过,你去格兰之森做什么?"面对大公爵的提问,厉岩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
"厉岩,千万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即使是我,也未必能保你周全."大公爵深沉的看了厉岩一眼就离开了,让厉岩暗暗松了口气,他相信自己足以摆平安笙的事,伪造安笙出行任务失败的事故并不算难.
天黑之后,厉岩就来到了私下的府邸,他早已迫不及待了.
地牢之中,安笙被以极为屈辱的姿势绑在刑架上,双腿跪着,上身以几乎水平的角度前倾,双手和身体被凭空吊下来的刑具拘束在一起,丝毫不能动弹,头部脖子也被完全固定在刑具之上,口中更是连一个空洞的束口球,更妙的是刑具之上连接有一个机关,只要开启,安笙的身体便能随着刑具前后快速抽动,丝毫不能挣扎,只要有男人坐着便能享用这具娇躯.这套刑具是特意打造出来对付性格强烈冷傲的女子,一直以来厉岩把持还算不错,况且他看上的女人几乎没有拒绝自己的,唯独安笙一人而已,也可以说是专为安笙来打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