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安笙,地牢中的灯光并不昏暗,照在安笙洁白如玉的皮肤上盈盈发亮,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晰干净,衣服尽管还是破烂不堪,但还是留在身上,看来厉岩的侍从们花了心思照顾这位公爵少爷的,之前的短裤在如此的姿势之下丝毫不能遮挡安笙的阴户,乳首也有一颗完全裸漏出来,因为是前倾的姿势,裸漏出来的一侧显的极为放荡,不过也并没有过于变形,说明安笙胸部是极具弹性的.
她的俏脸之上,净是因为屈辱流下的泪痕,素口球之下全是因为无法完全吞咽流下的口水,被她厌恶的男人擒下,比之前被安娜那次让她更为屈辱.
"这是准备好伺候我了吗,安笙小姐."安笙愤怒的眼神仰望着厉岩,厉岩却丝毫不在意,直接就准备解下自己的衣物.
"咕噜~呜~"安笙似乎知道后面即将发生的一切,身体奋力挣扎,可牢固的型架没有丝毫晃动,随着厉岩的手抚向她的穴口,让她瞬间收紧了每一根神经,可干巴巴的穴口竟没有一丝水渍.
"看来安笙小姐似乎不喜欢这样,不过没关系,我们以后的时间会很漫长,今天就我就暂且委屈一下自己,不指望你来配合,嗯..."厉岩赤裸着身体,粗壮的肉棒早已涨得有些红肿,他将肉棍缓缓塞向安笙的小穴,安笙从她前面的镜子中已经看到了一切,她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感受到下体一根滚烫的肉棍狠狠的顶撞她干涩紧致的花心,她想尽可能的收紧双腿来阻止入侵,可完全被固定的双腿完全不能移动分毫,甚至这套刑具隐隐试图分开自己的肉穴,最终厉岩的整个阳具完全塞入安笙那仅被安娜的魔法轻微抚慰过的阴穴中.
随着机关的开启,她的身体随着刑具开始抽动,向来冷傲的她竟在此时没有产生丝毫性欲,足够说明她对厉岩的厌恶了,然而随着肉棍的抽插,干巴巴的内穴增加了厉岩肉棍的摩擦,让安笙的嫩穴几乎撕裂了,痛苦的哭声从口中传出,竟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回去,她那一只裸漏坚挺的乳房因为晃动的原因,像是一颗装了水的气球来回弹跳,厉岩一只手握着骨干轻盈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来回晃动的乳房,圆润光滑的乳房被他捏成了各种形状.
安笙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抵抗下体传来的疼痛,虽然乳房也被厉岩粗暴的抓弄,但相比于下体的撕裂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太引起她的注意,大约才半盏茶的功夫,厉岩一声怒吼,一股滚烫的液体即将从阳具中射出,他迅速的拔出肉棍,坐在了专门用来口交的座椅上,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巨大肉棍,安笙吓的闭上眼睛,却不能阻止肉棍通过中间有洞的束口球进入自己的嘴里,随着一股恶心的腥味迎面扑来,她挣扎着抗拒,却敌不过固定在她头部的刑具,被固定头部和脖子的铁环推着去迎合那只肉棍,看起来有些像主动迎合,而脖子和头部的铁环却告诉别人那是强迫,那积蓄已久的精液随着肉棍的进入同时射出,直入她的喉咙,她情不自禁的想用翘舌将异物顶出,却无意成全了厉岩.
"喔...贱货舔的我真是舒爽,早点这么配合,本少爷也不会如此粗暴的对待你了."听着自己被叫贱货,自己又被这种姿势肆意羞辱,心中的屈辱感居然让安笙下体产生了一丝丝的湿润,她只期望厉岩并没有注意到,若是被发现自己被厌恶的男人羞辱时产生了一些快意,恐怕自己连安娜也无法面对了,她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她的主人安娜尽早发现自己失踪的情况.
"咕咚~"本来因为束口球很难做出吞咽动作,也因为口中被灌满了精液吃力的往下咽了一口,随着机关缓缓停下,厉岩也拔出了此时略微疲软的阳具.
"睁开眼,贱货,看着它!"厉岩说完,见安笙并不配合,他一把扯下安笙身上裹住另外一只乳房的衣服,现在的安笙除了胯部残留的一圈短裤的束带,其他的已经一丝不挂.厉岩用力捏住两个乳头向下拉扯.胸前巨大的刺激和疼痛不得不让安笙听从厉岩的命令,美目流盼,泪眼婆娑.除了在安娜面前显示楚楚可怜以外,她的眼神中向来冷若寒霜,尽管此时被如此羞辱对待,从她眼泪汪汪的大眼中依旧能看到冷傲的影子,却和口中流出的精液以及这副淫秽不堪屈辱的姿势完全不符.
"小贱货,还和之前的一样冰清玉洁呢,若不是积蓄太久,你这样的态度可是不能满足本少爷."厉岩一般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棍将遗漏的精液和口水在那闭月羞花的脸蛋上擦拭着,每当她闭上眼,厉岩都会用力拉扯一下她的乳房,不管是突然被拉扯的疼痛还是被自己乳房的弹性击打的痛苦,都让她不能接受.她只能默默承受厉岩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