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行逼迫自己坐直身体,不再扭头看向委屈的主人,只是小脑袋里还是乱成一团。
——可……可万一主人真的觉得自己输了怎么办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输了,可主人要是输了肯定会不开心吧?
想到这里,忧心忡忡的小白莲又害怕起来,她喜欢开开心心的主人,可要是主人赢了的话输家不就只能是自己了吗?
——唔,人家为什么要因为主人随意的一句话想这么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莲脸红红的,心里乱乱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乖乖扭起小屁股,还套在主人指节上的小子宫也跟着一摆一摆的,像是只不断摇动小尾巴讨好主人的可爱小狗。
“那个……主人……人家其实……其实……哎哎哎哎哎哎,等等,主人,你在拿什么!”
还在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主人打起精神的小白莲扭头偷看时,竟发现夏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举起了烛台,而自己小小的子宫还乖乖咬在主人的手指上不肯离开,吓得急忙的大喊起来,
“那里不行的,主人,人家那里……”
“小白莲不认输的话,我会很没有面子啊。为了让小白莲认输,只有这样了!”
说话间烛台便是越来越近。
主人蛮不讲理的发言让小白莲都只能嘟起小嘴,可为了主人的‘面子’,小小只的银发幼女只能心甘情愿的乖乖撅起小屁股,让夏绝随意施为,最多最多也就嘟着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埋怨了一句:
“主人大笨蛋……”
夏绝这边呢,注意到小白莲那被吓得含起泪花的双眼比起平时还要红上许多,仅这一点,就让他的施虐心再次高涨,满脑子都是小白莲的可爱模样,已经完全刹不了车了。
——小白莲真可爱,越是欺负越是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白莲颤抖着身子,微微侧过头看向身后离自己的小子宫越来越近的烛台。
鲜红的蜡油在烛心附近摇摇晃晃,随着主人手腕渐渐倾斜,一下子就滴落在了自己小小的子宫上。
“啊呜呜呜呜呜????”
和刚才被主人用手掌玩弄子宫的感觉不同,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子宫上时小白莲只觉得一阵烈焰从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一下子烧到了全身。
“呜啊……哈啊……哈啊……好烫……嗯呜呜呜……不……不要了……呀啊啊啊????????????”
小白莲一直试图保持的理性这下彻底荡然无存,纤腰仿佛柳条般来回舞动,轻柔的银发凌乱地披散着。
可蜡油还是毫不留情的一滴滴朝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滑落,小小只的银发幼女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发动了‘冰螭’的能力为自己可怜的小子宫降温。
但灼热的蜡油凝固时传来的触感同样让小白莲身体猛颤,再加上主人不断倾斜烛台,让蜡油接连不断地滴在自己粉嫩的小子宫上,那灼热和凝固的强烈刺激交替传来,在小白莲稚嫩的身体里来回震荡,最后化成了让主人满足的幸福感。
“呀啊啊啊……主人……呀啊啊啊????”
小小只的银发幼女本能的夹紧双腿试图保护原本应该在最深处的小小子宫,可惜这女孩子最宝贵的地方已经被夏绝轻松吊出体外,双腿夹得再紧也躲不开夏绝的欺负。
“感觉可以做出小白莲的子宫倒模飞机杯哎~~~”
看着逐渐凝固覆盖住小白莲小子宫的蜡油,夏绝甚至还有余兴继续用言语刺激小白莲。
小白莲摇晃着纤腰,口中不时发出甜美的喘息,一团乱麻的小脑袋下意思的回答道:“不……不要……主人……主人已经有人家了????……才不要什么飞机杯……”
夏绝听着小白莲声音的前半段,还以为这只银发萝莉是想让自己住手,没想到重点竟然是飞机杯。
“小白莲真可爱,有小白莲在身边,飞机杯什么的我才不会用呢!”
小小只的银发幼女被自己欺负的光景明明是如此令人心痛,可言语却让夏绝心动不已,连插进小白莲子宫里的手指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呜嗯????????????”
清亮的子宫液伴随着剧烈的高潮开始满溢,却被夏绝用手指牢牢堵进了小小的子宫中,他轻轻摇晃手指,感觉就像插入了一个装满水的小小气球,轻轻晃动时还会产生‘咚咚’回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