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明我这么弱还被我偷袭成功,那就说明全是我老婆的错!”
“主人为什么要这么骄傲的说自己弱啊!”
“你别管!反正都是你的错就对了!”
夏绝主打的就是一个胡搅蛮缠,小白莲只好不得不相信都是自己的错,任由主人继续用蜡油滴在自己娇嫩的脚心。
“啊呜!”
蜡油每次滴下,小白莲的身子都会跟着一颤,有好几次都差点把小脚丫从夏绝手心中抽开。
但最终小小只的银发幼女还是用意志将一切都忍了下来,乖乖巧巧的当着夏绝最听话的玩具。
老老实实的小白莲的一双白丝小脚儿被夏绝左滴滴右滴滴,覆盖足心的鲜红的蜡油从两侧流下,与座位黏拉成丝。
那悬空的脚背和覆满蜡油的足弓,让夏绝觉得小白莲的白丝幼足更修长了。
只是意志是意志,物质是物质,小白莲尽管已经集中精神来对抗从脚心传来的感觉,可越是集中精神,当夏绝的蜡油滴落时,感觉就越是强烈。
灼痛渐渐地变成了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脚心蔓延开来,渐渐地爬满全身,好像每一处肌肤都被蚂蚁爬过去似的。
夏绝看着小白莲那活泼多变的表情,渐渐掌握到什么位置滴下的蜡油会产生什么效果,于是动作愈发熟练,小白莲的感觉也就愈发奇怪。
‘呜呜~~~不妙了????这下真的不妙了????????非常非常非常不妙了????????????’
小白莲心里很清楚不妙,可一双小脚儿根本没办法从夏绝的掌心逃走,渐渐的就连四肢还有多少力气都弄不清了。
小小只的银发幼女只好全程紧咬着嘴唇,小小的虎牙都扎进了桃红的薄唇中,用力地闭上了眼。
“主人大坏蛋……啊呜!”
小白莲在被夏绝玩弄时试着屏住气息,可从各种意义来看都已经是极限了,甜美的呻吟从喉间不自觉的溜了出来。
“啊嗯~~~~~~????????????”
——这不是人家的声音!明明在被主人欺负,人家才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傲娇的小白莲可不想让夏绝觉得自己是被滴蜡都会发出色色声音的女孩子,可胸口一起一伏时,鼻息中夹杂的呻吟声却比任何时候都妩媚。
于是小白莲睁大眼睛,扭过头狠狠地盯着夏绝,仿佛这样子就能让主人知道自己的傲气。
夏绝看着小白莲的眼睛,血色的双眸此时水雾朦胧,紧咬着的嘴唇和忍耐的摸样可怜兮兮的,既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又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善心大发地停下了在小白莲脚心滴蜡的动作。
小白莲本能地松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但又觉得这是认输的表现,连忙傲气地抬起小脑袋气鼓鼓地说道:“你不要停下来啊……你继续……继续啊……人家又不怕的!”
夏绝憋着笑附和地点点头,倒是让小白莲又忿忿不平地瞪了他好几眼。
小小只的银发幼女只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太影响形象了,可主人不乘胜追击的同情也很让人不爽,于是只好继续睁大血色的双眼瞪着他,可惜这对夏绝毫无杀伤力。
说到底夏绝平时就很喜欢小白莲傲娇时的神情,小白莲明明是非常优秀、非常骄傲的女孩子,却总会任由自己胡闹,不管用什么方式欺负她,这只小小只的银发幼女最多也只会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乖巧得不得了。
“小白莲真可爱,以及,这里鼓鼓的是什么呢~~~”
夏绝将蜡烛放到桌上,伸手抚向小白莲两腿之间的白丝肉丘,那仿佛刚出蒸笼的小馒头般鼓鼓囊囊的白丝软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一条粉粉的细线贯穿其中,夏绝刚将手指压上去满满的爱液便溢了出来,浸透了白丝。
夏绝的指头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停下,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肉丘,中指顶着白丝探入幼穴,轻轻一挑,一小团粉红的软肉就跟着夏绝的手指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夹在小白莲鼓鼓胀胀的小穴外,包裹在轻轻柔柔的白丝中。
居然是小白莲最宝贵的小子宫。
白丝裤袜把小白莲粉粉嫩嫩软软弹弹的幼女子宫狠狠地兜了进去,肉嘟嘟的粉嫩子宫和圆滚滚的子宫口包裹在白丝中,在烛光下一闪一闪,晃得夏绝移不开眼。
小白莲一开始甚至都没发现出了什么问题,顺着夏绝的视线才注意到自己粉嫩的小子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降了下来,现在被主人随意一挑就唯唯诺诺的跑出了体外,让小小只的银发幼女瞬间羞得脸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