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莲正在一片大湖边上,微微弯着腰,两手抱着江幼月。
那样子并不是准备把某只夏绝并不在意的雌小鬼沉湖,恰恰相反,小小只的银发萝莉在照料江幼月,帮她解决生理问题——犹如夏绝自己以往的做法。
夏绝抱着黑莲冲出屋子的样子,把不远处的小白莲完全吓懵了,夏绝现在都记得她当时的表情惶惑得像个平凡的小女孩。
之后在夏绝的印象里,他则理所当然且毫不客气地欺负起这只银发的小萝莉。
但据小黑莲说,那时的夏绝冲到湖边后,将两人都紧紧搂在怀里僵死般一动不动,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在徘徊于湖面的风鸣中恢复神智,骤然从梦中惊醒般将两只幼女带回了屋内。
紧接着的情节倒是没什么分歧,总之在暴怒之下,夏绝狠狠地欺负了小白莲,就连小黑莲也没逃过,被迁怒的夏绝一起欺负了一番(此时江幼月被遗忘在了湖边,没有任何人想起她)。
等夏绝的思维终于从愤怒中恢复,他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然接近傍晚,太阳正向天边滑落过去,将西方的山脉映成了一片金黄。
直到这时,夏绝终于问起被自己百般蹂躏的小白莲,今早不在自己身边的理由。
答案很简单。
江幼月作为新奇有趣的肉玩具,既能玩又能用,没事垫脚有事沙包,夏绝自然是不讨厌。
但好玩归好玩,保养玩具的过程却相当麻烦,毕竟江幼月作为一个半身乳交飞机杯,吃喝还能靠在她面前丢个狗盆倒点剩饭解决,拉撒就真没办法指望她能独立做到了。
夏绝自己又多少有些洁癖,于是每次都会带着江幼月去稍远一点茅厕解决生理问题,然后再在附近的湖泊解决清洁问题——至于让小黑莲和小白莲去打理这些的想法夏绝则想都没想过。
毕竟,有洁癖是真,但不想让小黑莲和小白莲当江幼月保姆的心情更真,两相比较,夏绝只好亲力亲为,包办了江幼月的个人卫生。
回到正题,今早小白莲醒来后见夏绝和姐姐都还在熟睡,这只小小的银发萝莉就想着要是能提前把江幼月的生理问题解决,那夏绝就会有更多时间陪她们,于是便从床上抽出了垫在夏绝脚底的江幼月出了门。
再然后,就见到了夏绝疯狂的一面。
平心而论,在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夏绝无论如何也没法认为小白莲做错了什么。
这只小小的银发萝莉出发点本来就是好的,自己也从未要求过她一刻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按理说在小白莲坦白一切后,就是和好的最佳时机。
可当时自己恶趣味的一面又占了上风,想看小白莲可怜兮兮百般讨好自己的可爱模样,于是始终都板着一张脸。
结果一来二去,越拖越久,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
这期间呢,小白莲也确实如同夏绝想象的那样做了,只是小小只的银发幼女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后依然发现主人不肯原谅自己,最后也只能可怜兮兮的跟在主人身后泪流不止。
夏绝是不可能主动和好的,毕竟作为‘主人’面子在那,始终在等着小白莲做出些让步时再摆着架子原谅她。
但现实是,不管是小白莲还是小黑莲,这两只小萝莉自始至终都在想着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夏绝,而她两也确实那么做了,于是一无所有甚至倒欠夏绝的小白莲根本就无法付出更多东西,最终只能化身哭哭猫,在夏绝身后不断哀求抽泣。
在上街寻觅晚餐的途中,小白莲抓着夏绝的力道一会儿松,一会儿紧,既害怕主人的怒火,又恐惧自己会被抛下。小小只的银发幼女这点心思也完全写在脸上,让夏绝不禁又对她感到一点怜爱。
小黑莲也比往常更贴近夏绝,一双软软的小手,紧紧的环抱着夏军的右臂,好像再也不会分开似的夹在小小的椒乳中间。
少女纤弱柔软的身子最初还刻意放慢了脚步,希望主人平复心情原谅妹妹,但在注意到夏绝本身也在配合小白莲凌乱的步伐后,小小只的黑发幼女就几乎化为了贴贴猫,用自己稚嫩的身体努力让夏绝心情变好。
小黑莲与小白莲紧紧跟在夏绝身边,夕阳在两只小萝莉和他的身后摇曳,将三人的影子都越拉越长,形状也越来越紧密,仿佛三人已经融为一体。
夏绝沉浸在这如画的一幕中,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无论未来怎样自己都能坦然接受,无论遇见什么自己都能安然面对,无论结局如何自己都能淡然处之,只要小黑莲与小白莲陪在自己身边,那自己将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