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类似绫音的关键词，我的四肢突然僵硬，视线昏暗，连同愤怒也被定格在原处。意识开始远去，只剩下最后一丝被绫音拉着不至于彻底昏倒的余力。
外界的信息变得模糊，教授在眼前的模样，绫音拘束我身体的触感，乳首被夹子夹住的痛感，下体被塞入跳蛋的异物感，诸多官能信息混杂在一起，变成一滩无法分辨的混沌。
而后，像是寂静深海中的一串气泡炸裂，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沉闷但清晰，不容反抗。
【莎妮娅同学，你会爱上教授】
爱上...教授...？爱上...那个混蛋？
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却开始分泌出名为『恋爱』的冲动，本能地复述起命令。
不要...不要喜欢上那个家伙...这样的话，绫音会被忘掉的...
『我会...爱上教授?』
【莎妮娅同学，你会把教授视作主人】
名为服从的欢愉莫名地在脑海中浮现，负面的感情逐渐瓦解，昏暗视野中的教授慢慢地清晰起来，
不要...教授那种混蛋...不可能变成我的主人...
『...教授...是主人?』
【莎妮娅同学，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自尊被磨削，自我被教授的话语击碎。视线中教授的身影逐渐明亮，变成唯一的焦点，而绫音的存在也一点一点被模糊。
教授...主人，我...属于主人...？那绫音...？
『我...是属于...主人...属于教授的...?』
【莎妮娅同学，你会爱上教授，爱上你的主人】
名为爱情的悸动违心地自胸中鼓动，献身的渴望化作粉红的细流，浸润了仍在混沌中的心灵，最后一波浪潮跨过意识的残垣断壁。教授的身影散发着光芒，跪倒在那光芒下的冲动在身体里满溢，化作爱液从下体缓缓流出。我痴呆地看着那道光芒，眼神失去焦点，口水从自然张开的嘴角流下。痛苦、空虚、自我，以及...忘掉跟绫音的回忆，在光芒中慢慢溶解...
不想...忘掉绫音。想...和绫音...一直在一起...
『莎妮娅...是教授...主人的东西...喜欢主人...爱...主人?...』
心中所想与说出的话完全相反，却已经搞不清哪边才是自己的本心。
【莎妮娅同学，马上醒过来】
瞳孔猛地睁大，意识突然从空白中恢复，被命令着从光芒中抽身，像是从水中浮起，周围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
身后绫音已经放开了束缚，随着意识的惯性挥出去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教授不过三十厘米的距离，但之前作为燃料的熊熊怒火却已经无影无踪。我看了看我的拳头，又看了看教授，低下头陷入了迷茫。
欸？刚刚我被做了什么？
我眨了眨眼，迷茫地看向眼前的教授。
『主人...教授？...主人？还有...绫音。』
我审视着脑子里破碎的记忆，却只发现了这几个字眼。
我刚刚应该很生气才对，但为什么我现在这么的...平静。
明明上一秒，教授在我眼中还是一副面目可憎的模样，现在却觉得她在闪闪发光，甚至...甚至有了她是我的主人的认知。
这是...催眠吗？
明明知道自己被催眠，被修改了认知，明明不应该叫她主人的，但...感觉那是很自然的事，我服从教授，我属于教授，我应该称教授为主人，这些事就和我需要呼吸一样自然。
催眠，好强大...好可怕。
不敢看向教授的眼睛，伸出去的手缩回胸前，局促地来回磨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微抬头，如同恋爱中的少女一样，仅仅是余光感受到教授的视线，就害羞得低了回去，脸上就不自觉地开始发烫。明明能回忆起教授对自己做了什么，明明还记得刚刚自己那副愤怒的模样，还记得自己愤怒的原因，但愤怒的情感却无影无踪，只剩下对夺走自已一切的教授的服从。珍惜的事物被重新排序，相依为命的姐姐，爱着的绫音，还有未来的一切，都被放在了教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