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哪怕教授没有下命令,也会愿意主动为教授做点什么吧。
好过分,被催眠原来是这种感觉,仿佛刻入内心的感觉要怎么反抗嘛。
不过这样想来,我和绫音之间的关系真的可以是教授一手缔造的啊。
『呜...是这样啊...』
明明刚刚还因为这事陷入虚无,但现在的我心中却连不愉快的心情都没有,甚至因为自己和绫音之间的关系得到教授的见证而隐隐兴奋。
教授见我低头喃喃自语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我的手,把它摆弄成拳头的形状,随后牵着它轻轻地贴上自己的胸口。
『好啦好啦,这一拳打上去了,莎妮娅同学消气了吧。你看被催眠了也没什么吧。』
视线跟随着被牵引的拳头,接触到教授胸口的一瞬间我才回过神来,这是不介意之前那些无礼行为的意思吗?
『唔...谢谢教授...还是说应该叫主人...?』
享受着手背贴在教授衣物上的触感,我不安地挠了挠头。
『不用叫主人!莎妮娅别想那么多,教授确实是个混蛋!』
绫音从身后把我抱了起来,和主人拉开距离,脑袋也顺势搭在我的肩上和主人对峙,银灰色的头发从视野边缘冒了出来,后背隔着衣服传来绫音乳头的两个小尖尖的触感。
呜,原来绫音也会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吗。
『绫音...这样说主...教授是不是不太好?』
我想了想,既然一直跟在教授身边的绫音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不用叫主人的意思吧?
绫音没有理会我,抱在我腰上的手逐渐向上,绕过铃铛和乳夹攀上乳尖。
『戴了这么久,会不会很痛。我都自己摘掉咯。』
绫音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一边用指尖轻点充血涨大的乳尖。
『唔...?但戴上乳夹好像是教授的命令,不听可以吗?』
我忍受着充血的乳尖传来被痛苦放大了的快感,疑惑地回问绫音。
毕竟我才刚刚被催眠,成为教授的东西,脑子里乱糟糟的。命令把我变成教授的东西,让我服从主人,那该怎么服从。主人为我保留了这么多的自由意志,让我能这样自由地思考,不像其他作品里那样沦为无意识的人偶。主人是希望除了服从外,还做点什么呢?
绫音没有立刻回复我,只是稍稍抱紧了我,两团小小的温暖完全贴上了我的背后,安心感也随之升起,一点点地驱散心中的迷茫,我的思绪也随之转向绫音身上。
呜,和绫音之前说的一样,即使被催眠后依然还是能够爱着彼此吗?
但明明教授在我们心里是第一位,明明必须服从教授,这样的我们真的能相爱吗?
明明是教授的东西,却还渴求着去给予、去索取爱,是不是有点奢侈了呢?
话说回来...明明只要教授不在最后强行让我清醒过来,对绫音的感情大概就会被那种难以阻挡的转变覆盖,自然而然地完全沦陷成教授的东西。但教授选择在最后停止,究竟在想什么呢?
『没关系,其实...还是有很多没有改变的。』
绫音看出了我的犹豫,轻声安慰我,一只手悄悄拉住被子的一角。
『因为教授就是个单纯的变态,她就是那张喜欢看别人在她面前做爱当配菜,自己在旁边自慰的人。』
『欸?』
冲击性的话语惊得我一愣,下个瞬间,绫音整个人一翻,把我从被她从身后抱着的姿势,变成被她按在身下,大腿交叉在一起;同时,绫音拉着被子的手用力一扯,把我和她一起盖在被子之下,完全遮挡住坐在一旁的教授的视线。
『欸欸??』
『现在,要做吗?』
在被子之下的黑暗中,绫音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烘焙了煽情的氛围。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我们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胸前交握,双腿交错地叠在一起,用身体感受着彼此上升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