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熊,竟然知道林俊阳那弱智和我便宜爹的谈话,看来你在我便宜爹那边也收买了不少叛徒。”夏绝心中暗骂,也有些佩服江破邪的人脉之广,至于自己便宜爹那边的保密工作,看来只能等自己回去继承家产后再做打算了。
略一回忆前世的情况,夏绝低声答道:“江长老,林俊阳自作聪明、目光短浅,这点家父心知肚明,不信你等着看,要不了多久家父就会将那家伙赶到其他地方任职。”
“任职?是升职吧?”
“江长老,权力的大小,不在于职位的高低,而在于离核心权力的距离。这点,您应该明白。”
夏绝这话说完,江破邪呆站着品了半天,
“……有道理。”
夏绝见两人间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江长老,之前凌霄剑都局势混乱不明,所以家父起初看似同意了林俊阳的提议隔岸观火,但现在江长老与江显正的关系既然到了这一步,那不管是为了我这唯一的独苗,还是蓬莱龙门的的利益,家父选择进场下注都是理所当然。”
“无利不起早,那你们父子想要什么?”
夏绝轻笑,低声道:“事成之后江长老大权在握,家父希望与江长老掌控的凌霄剑派真正结盟,共同分食羣昌,我个人嘛,只要能回老家就行。”
羣昌夹在蓬莱龙门和凌霄剑都之间,素有丰饶之都的称号,共设有两府四州三十县,仅论面积甚至在凌霄剑都的势力范围之上,却难得的没有出过什么名门大派的,这样的地区一向是朝廷的地盘,但江湖人什么时候又将朝廷放在过眼里。
这既让羣昌成了蓬莱龙门和凌霄剑都长期争斗的地方,也成了两个大派间的缓冲区,虽然在夏绝被当做质子后,蓬莱龙门的人手表面上已经全部退出羣昌,但凌霄剑都也因为内斗加剧的问题,一直没机会真的占据羣昌。
夏绝现在提出这个条件虽然完全是他自己杜撰的,但也极具伪装的欺骗性。至于夏绝自己想回老家,这种要求理所当然,江破邪更不会多说什么。
江破邪果然没有怀疑,说道:“既然是盟友,那分食自然没有问题,问题是怎么分?”
夏绝轻松的笑了笑,“家父认为以怒江为界就不错。”
怒江贯通羣昌全境,并且自带天险的属性也能让蓬莱龙门和凌霄剑都相邻而又不过分紧张,唯一的问题在于,怒江的位置可不在中间,若是按夏绝的说法以怒江为界,那蓬莱龙门和凌霄剑都所占据的土地便接近八二开。
八二开,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个条件怕是会破口大骂,但老成的江破邪可不会这么想,蓬莱龙门如今进场下注,自然是为了获利。
反观江破邪,如今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已经彻底走到了江显正的对立面。现在只需用未来才需兑现的一片无主之地,就能换来蓬莱龙门的鼎力支持,这笔账光是想想就让江破邪激动得无法自己,甚至没有讨价还价,江破邪便强作镇静地问道:“口说无凭,少门主拿什么让老夫相信你?”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除了武功,杂艺点满的夏绝从怀中取出早已印好蓬莱龙门大印的白纸——这是他用昨天买的大白萝卜现刻现盖的,冲江破邪微笑道:“江长老,这正是家父昨天派人交给我的,只要加上我的字迹便立刻生效,但我有言在先,江长老答应家父的条件,可也要在文书里写明。”
“少门主,你真是老夫的好盟友!”江破邪眼里饱含泪光张开怀抱……
“江长老,客气了客气了,哎,等等喘不过气了。”夏绝被这老头强行抱在怀里,眼泪都快被挤出来时,还听见了小白莲在一边窃笑的嘻嘻声。
双方交换字据后,江破邪亲切的搭着夏绝的肩走出书房,一同来到江府西院。
此时院中已经是人头攘攘,一百二十名虎背熊腰的江破邪亲卫齐聚院中,互相之间打趣闲聊,话题自然离不开正在西院中央的那个女人。
平日里活泼美艳的绝色少女正穿着破烂的大红婚服被绑在树上,柔软滑腻的白嫩乳肉从撕裂的衣服间暴露在众人眼前,这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位雄性涌起一种将对方的衣着亲手撕碎的欲望。
已经清醒过来的曲竹雪散乱的头发紧贴在肌肤上,面色泛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地看着这一大群色迷迷的男人,似乎已经猜到了待会自己将要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