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昏迷的少女突然打了个冷颤,大大张开的两瓣阴唇中那粉嫩的小孔突然冒出了一阵茶色的水流,不像样地浇在地面上。
在场众人见此都哄笑起来,书房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结束一切后,小黑莲乖巧的走到夏绝身边,轻轻抱起夏绝的手臂,正想用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将那些淫液清理干净,没想到夏绝却收回手臂,直接在已经晕倒的曲竹雪衣服上擦了擦。
——开玩笑,我家小黑莲舔我的东西还行,这贱人的淫液可不配!
江破邪等人看着夏绝慢条斯理的将自己整理干净,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夏绝手段狠毒之余,更奇怪夏绝为什么会知道曲竹雪的身份?甚至知道藏匿毒针的方法?
对于夏绝初来乍到随手一指就逮到叛徒这事,一直坐在桌子旁看完全程,用双手撑着下巴差点没睡着的小白莲根本就没什么感觉,毕竟,在她眼里主人就是无所不能,这种信任已经到了不讲逻辑的地步,反而省了很多麻烦。
但其他人可就真傻了……
他们想来想去,只能把功劳都推给蓬莱龙门,正是蓬莱龙门在凌霄剑都的暗探出手,才让夏绝获得了如此重要的情报。
可蓬莱龙门的暗探能把触角同时伸到江破邪和江显正双方的地盘,这能量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想到这里,江破邪看着夏绝这小小的年纪,心里也不禁直犯嘀咕,暗道这小子以前果然在玩扮猪吃老虎,千万招惹不得。
等护卫将晕倒的曲竹雪带走,书房里只剩夏绝三人和江破邪及他的亲信后,江破邪思索了几秒,试探着说道:“少门主果然英雄出少年,慧眼如炬,竟能知道老夫府中的墨绫……曲竹雪就是江显正的暗探,看来老夫不用担心府中还有叛徒了。”
这话听在夏绝耳中就是:“老夫府中除了曲竹雪还有没有其他暗探,你赶快一道说了。”
当然,江破邪原话没有那么不客气,不过表达的潜台词基本也就这意思,夏绝可不会放过这接着吹牛接着装的机会。
“蓬莱龙门既然选择与江长老站在一边,自然开诚布公,至于江长老府中叛徒一事,正是家父派人告知于我。”
正所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夏绝也能猜出他们的大致想法,干脆顺水推舟把他们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结果也如他所料,就这么一说,江破邪马上就将夏绝在他心中的分量拔高了一截,对于夏绝虚构出的蓬莱龙门暗探更是高看一眼。
夏绝紧接着道:“至于江长老府中的其他叛徒,据我所知,只剩下江长老贴身护卫的其中一人,只是那个奸细的姓名,目前还没有查到。”
夏绝真的不知道吗?怎么可能。
只是他又不是真的站在了江破邪这边,所以还需要利用这个叛徒把曲竹雪被江破邪逮捕的消息传出去,否则怎么把凌霄剑都的这潭浑水搅得更乱。
“好!好!好!江显正我的好弟弟,你可真够狠的!”江破邪勃然大怒,面色一沉,拍案大骂道:“你把奸细埋伏在老夫的婚房不算,还在老夫的卫队里也安插了奸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杀掉老夫了!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对老夫卫队的所有人都严加监视,一定要找出那个狗叛徒,老夫要亲手活剐了他!”
这就是典型的昏招,不说这江破邪为了避免被斩首战术突袭,招纳了足有上百人的卫队根本不可能一一监视而不被发现,就是这命令传下去也会让其他无关的人觉得自己说不定什么情况就会被怀疑,最后离心离德,不攻自破。
这可不符合夏绝的利益,他只好干脆开口道:
“江长老,一一监视不是上策,只怕江长老的卫队知道自己不被信任,反而生出异心。”夏绝干脆说道:“我有一计,可使那叛徒不出三天便自动显形,江长老只需如此这般……。”
“果然妙计。”当夏绝说完自己的计策后,江破邪立刻鼓掌叫好,大笑道:“人言夏老门主精于世故而又天性狡猾,眼光毒辣到能让人内心惊惶,想不到少门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好,就照少门主的计策办,萧天南,你这就去安排集中老夫的卫队,让少门主训话。”
“诺,小人这就去办。”江破邪首席谋士萧天南会意,立刻就出去为江破邪安排诸般事项。
当书房中只剩下江破邪与夏绝及小黑莲和小白莲时,江破邪转动着铜铃眼,看似无心实则饱含深意的问道:“少门主,你今天到老夫这里,是自己的意思呢?还是老门主的意思?据老夫所知,老门主麾下的林俊阳林先生,可是极力反对老门主与老夫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