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更深一点的话,这个小鬼在过去三年其实一直都在蓬莱龙门的保护下,就像凌霄剑派在其它势力中都有探子,想必蓬莱龙门在凌霄剑派中也有不少暗探,正是这些暗探平日里给夏绝传递消息,并且让夏绝这个唯一继承人装作窝囊废的样子来麻痹凌霄剑派。
现在抛弃伪装找上自己,恐怕是因为自己与江显正的矛盾越来越深,蓬莱龙门见时机已经成熟,决定下场选边站队了。
想到这,江破邪的熊脸不由得露出微笑,本来娶小妾什么的就是个幌子,借收礼之名辨别敌我,同时正大光明的邀请亲信上门一聚,共同商议对策。没想到会引来蓬莱龙门下注,而且还带上了观影观主的两位义女,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恭喜江长老又纳新妾,蓬莱龙门特献上一些薄礼,望江长老笑纳。”
不等江破邪开口询问,夏绝便主动上前,递上十张一万两面额的银票,话语间没提自己,而是直接以‘蓬莱龙门’自称。
“少门主快请起,老夫岂敢受你一拜?”
——长得高了不起啊!我和你比是矮了点,可一点没拜啊!
夏绝心中翻着白眼,懒得说什么。
财帛动人心,十万两这个金额即使在江破邪看来也是不菲,于是也不摆架子,超过两米的壮实体格从美人椅上下来(被踩在脚下两名的少女一声不吭,看来是早就习惯了),走上前用黑钢般的大手扶住夏绝,对一旁跪着的婢女吩咐道:“来人啊,快搬三个椅子过来让少门主和两位小姐入座。”
夏绝的到来和完全没有任何代价的十万两银子让江破邪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谋图掌门之位早已不是一年两年了,可越是随着时间流逝,倾向于自己弟弟的人也就越多,江破邪已经到了再不起势,就只能万劫不复的地步。
现在夏绝代表蓬莱龙门主动下场,甚至没提任何条件就送上来十万两银子对自己谋夺掌门之位大有助益。
“谢江长老,不过我们三人还小,一张椅子就够了。”
江破邪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连声说道“好好好。”
看着夏绝两手毫不避讳的搂着两女,江破邪自己虽还坐着美人椅,但也明白这世道明面上可谓礼教森严,哪还不明白这小鬼已经将两个小美人拿下。
原本只要蓬莱龙门肯下场,那江破邪就敢说优势在我,现在还能有观影观,那说句胜券在握都是谦虚。
江破邪主动放低身段,他的那些亲信自然也知道现在该怎么表示,一屋子人都围绕着夏绝恭维起来。
“少门主和两位小姐这边坐。”麒麟堂堂主程青虎亲热的迎到夏绝身边,将一名赤裸的婢女按倒在地,当做脚垫让三个小孩方便坐上座椅。
“少门主请喝茶,这可是江长老与平觉寺争夺宁寿林时,花重金买来的宁女茶。”江破邪的谋士萧天南亲自为夏绝递上一杯热茶:“此茶可是宁寿童女以口舌自茶树采下,立刻置于女穴以处子体温捂熟,珍贵无比,少门主一定要尝尝。”
“少门主还缺人伺候吗?我这里有刚收的三名花都绫女,正好可以送给少门主。”
这些人明明在夏绝进屋时还一动不动,行同路人,这会又像夏绝救了他们小命一样热情无比——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夏绝确实救了他们一命。
当然,不仅是夏绝,和夏绝坐在一起,被一左一右揽住纤腰的黑莲与白莲也是众人恭维的对象。
黑莲如墨般笔直柔顺的长发在她那纤弱的腰肢旁飘洒着,显得柔弱而又虚幻,洋溢着清冷无瑕而又楚楚可怜的氛围,只是她那精致的小脸蛋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又让人不禁觉得冰冷而难以接近,略尖的下巴配合着圆润的线条,却因那毫无情绪的目光显得不近人情,她明明被夏绝揽着腰肢,却始终像千年寒冰般,清澈透明而又冻人心魄,让人望而生畏,远观为之惊艳,却不敢靠近亵玩。
另一边,一头耀眼银发丝滑柔顺地流过颈项披在背后的白莲与姐姐外貌一模一样,从始至终露出微笑的嘴唇虽然是桃花般的淡粉,神情却是毫不遮掩的傲慢,小小只的银发幼女明明即使挺直了身体,高昂着头也比这里大多数人矮得多,可是她那睥睨的眼神中仿佛蕴藏着绝对零度,就像一个上位的捕食者或者绝对的统治者一样俯视着众人。
两女不回应任何话题的姿态让众人只好将话题都转回了夏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