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老请放心,不提曲竹雪的身份很容易查证,我现在就能找到证据证明她想谋害掌门,”夏绝吹着茶水上升腾的热气,“只要江长老拨开她的女穴,真相立刻大白。”
在无关紧要的小妾和蓬莱龙门少门主间,有些问题其实不难选择,
“好,”江破邪转身走到书房正中,那里放着一张摆满糕点和水果的圆桌。
只见江破邪将桌布一抽,把上面的东西都拖到了地上后,就将手中的曲竹雪扔到了桌子中间。
“让老夫看看这贱人到底都藏了什么!”
江破邪才不在乎有没有冤枉一个小妾,如果夏绝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可以干掉一个暗探,如果是假的,那自己也能看透夏绝和他所代表的的蓬莱龙门是否真的站在自己这边。
至于一个小妾在这过程中遭遇了什么,他不在乎。
“奴家……”
这下饶是曲竹雪机敏过人,但如此隐私的秘密突然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彻底揭穿,她就是再冰雪聪明、再随机应变,也显得手足无措了。
想着各种可能的后果,曲竹雪银牙一咬,当即一个鱼跃起身,背向着江破邪就想夺窗而出。
江破邪也没去追,只是看着曲竹雪的背影厉喝道:“拿下!”
“诺!”
眨眼之间,八名护卫就从屋顶横梁跳下,更多的护卫从书房外冲了进来,一拥而上,三两下就将曲竹雪牢牢控制住。
事情到这一步,曲竹雪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看不看夏绝提到的证据都无所谓了。
江破邪却还是任由护卫们将还穿着大红婚服娇滴滴的美少女仰面按回桌上。
“夏绝!你个狗贼!小人!”被护卫按在桌上的曲竹雪见逃脱无望,挣扎着冲夏绝怒吼道:“你打不过我的崔轩卓哥哥,竟然靠出卖我来报仇!你无耻!我的崔轩卓哥哥一定不会饶过你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
“哼!”夏绝笑着哼了一声,“败家犬的哀鸣真悦耳啊,江长老,”
夏绝看向江破邪,笑着说道:“说起来那证据就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美穴之内,却有剧毒,一般人动手可能会受伤,如果江长老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为江长老取出证据。”
“那就有劳少门主了。”
江破邪一挥手,护卫们立刻将曲竹雪那标准的安产体型下的丰满大腿强行拉成了一字型。
夏绝也不客气,将秀禾服下的马面裙掀了起来,露出少女大红色的亵裤。
“不要,不要看!”
将曲竹雪动听的嗓音当做背景音乐,夏绝冷笑着将亵裤撕开暴露出少女最羞耻的部位,郁郁葱葱地生长着的黑色耻毛下,还粉嫩的阴唇在了一屋子淫邪的目光下无力地颤抖着
——说来自己把自己处女膜捅穿,实际上根本没碰过男人的算不算处女啊?
想着无聊的事,夏绝不客气的伸出手,试图直接塞进曲竹雪的膣穴,虽然没有处女膜,但也没被人使用过的小穴还是挺不错的,夏绝试了好几次,最多也就只能伸进两根手指,那紧致的包裹感和蠕动感让夏绝相当满意。
“啊,不要,小贼,你的手在做什么,赶快拿开!”
到这一步,曲竹雪哪还会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但四肢被擒的少女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夏绝的手指一点点塞进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小穴里。
“仔细想想曲竹雪小姐的第一次是我的拳头什么的,感觉还不错,哼哼。”
夏绝冷笑两声抽出手指后,在曲竹雪惊恐的眼神中五指并拢成锥形,对准少女的嫩穴手臂猛的向前一用力就是一个刺拳,硬生生的一下全部进入到了她的阴道。
“啊……嗯……”
也亏夏绝现在只有9岁,小手不大,竟是真的伸进了小穴,他就这么用力向里顶着,享受着少女鲜嫩软绵的阴道壁褶皱在自己手背甚至手臂剐蹭的感觉。
曲竹雪被这拳打在少女最脆弱的地方痛的几乎昏倒,心中的屈辱感和蜜穴的异常感交织在了一处,总算没法再骂夏绝。
想当初曲竹雪根据江显正的安排来到这里当做暗探时,还是信心满满,可到了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普通的女孩子别无二致。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助纣为虐是什么下场!怎么样,感觉如何啊?”
夏绝的拳头在曲竹雪的稚嫩肉穴里来回抽插翻转,偶尔还会五指张开看着少女那薄薄的肚皮上浮现出自己的手印,又或者用指甲把那层层叠叠的柔嫩阴肉来回抓挠,弄得曲竹雪浑身肌肉紧绷,整个身体都反弓了起来,要不是手脚还被人按着,怕是早就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