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脚心”,这个词被女子轻描淡写说出,直戳中他内心最柔软之处。公子心跳加快,就要点头,可心中的好奇却驱使他继续听下去——他想知道是否还有更刺激的惩罚。
“诶,不行吗?难道是脚丫不想被欺负?那......您的腰怕痒吗?如果我像这样,”她的一双手如蝴蝶振翅,分开的十指一点点合拢,在空中模拟着呵挠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像这样挠你腰的两侧,再向肚脐眼里‘噗’地吹气,会不会让你受不了呢?”
公子呼吸加快,手指紧握,只听知南缓缓念道:“又或者,直接对您的这对豆蔻下手,”她双手呈龙爪状上移,“是啊,我见过的。粉粉嫩嫩的,肯定很怕痒吧?”公子再受不了她的挑逗,发出一声呜咽,滚烫的下体挺立,撑起裤裆。
女子敏锐的注意到他这点细节,染着鲜红口脂的嘴角上扬,再向公子耳朵贴近一点点,却不接触,就像是在对着闺蜜说私房话:“还是说,您今天兴致不高,只想玩点简单的?”她向公子耳洞一缕一缕送气:“您这里也挺敏感的不是嘛?我还从来没尝过公子的耳朵呢,不知是什么滋味。”
被女子淡淡的幽香笼罩,公子这次却没什么反应。
“公子,您今日是专程来给我们商会出难题的吗?”知南皱眉道:“还是说知南手段有限,满足不了您的胃口。除上述责罚之外,还有腋下生香、轻纱绕颈、指缝穿针等责,也不消说,肯定都不能让公子满意了。”
公子垂着头,默然不语,只是面具下的脸色铁青。他之前贪心,想听听女子还有多少花样,更料想着最刺激的责罚都在后面,没想到余下的责罚一个比一个不堪。他此刻再想重拾最初的“挠脚心之刑”,却是追悔莫及。
只听知南踟蹰道:“单个责罚没办法让公子满意,那——我们每一样都试试,好不好?”
“好!”公子暗自松了口气,猛然点头,语气里说不出的迫切。
“好。”知南满意颔首,退出三步,叩掌三声。
两名壮妇闻声暴起,抓起另一位戴着面具的少年,带到知南身前。
知南托起他的下巴,打量道,“还有这位公子,从刚才起就一直躺在那边,不声不响的。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装死就能躲过我的责罚?”
面具少年仰起头,毫不畏惧与她对视。
知南冷笑:“好个浊世翩翩佳公子。能让我四位妹妹相陪,身份只怕不一般吧?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呢?”她突然一把抓下少年的面具!
“啊!”
二楼,沈以霜霍地站起,惊呼出声——
场中的这个少年,赫然竟是张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