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对你期望甚高的师父们又会怎么看你......”方儿的话语顿了一下,“是抱着你那不值一提的可悲尊严赴死,还是向我们投降认输。你想清楚了吗,张希......”她的话音陡然升高,眼看就要将他的名字公之于众。
“不要!”张希云爆发出的声音更高,彻底压过了她的话语,然后又急转直降,低声下气道:“我......我,我认输。你们怎样都好...我,我不挣扎就是。”
妥协了。认输了。
方儿还不放过他,逼问道:“只是不挣扎就够了?听起来倒像是我们强迫你一样。”
难道不是吗?
张希云只觉得喉咙无比干涩,嗫嚅道:“你...你说怎么样。”
方儿如数家珍道:“要我说啊,为了表示你是心甘情愿受罚,一会我们动手的时候,你不能说‘好痒’,要说‘好舒服’,不能说‘不行’,要说‘不够’,还有,不能说‘不要’,只能说‘还要’......不明白?看来必须先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呢。”方儿话音刚落,少女抵在他后背的手指忽然移动起来,就这样慢慢的,由上而下划着道道。
一闪而逝的热电在与少女指尖的接触处欢快地跳跃,向下一路噼噼啪啪炸裂着。
耳边是方儿的轻笑:“怎么样?很舒服吧?被我这样按摩着后背,是不是感觉一天都疲劳都消失了。”
不疼也不痒,或者说,有一点点痒,单纯感觉上的温和刺激将张希云拖入名为“舒适”实则“残酷”的温床。方儿的膝盖已经自腘窝处移走,可以说双腿重获了自由,可这种感觉完全剥夺了少年逃跑的力量,让他全身瘫软,几乎无声地“啊,啊”喘息起来。
身前,梅儿居高临下地瞧着,嘴角上扬:“只是被碰一下后背就喘成这样。那里是你的敏感带吧。只是简单试试就抓住了要害......还是说,你全身都这么敏感呢?呵,看来得好好研究一下啊。”
不知自什么时候开始,梅儿只用一只手就掐住了张希云的两只手腕。她细长的手指缩紧,将少年的双臂举起在头上,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满怀恶意地分开他的交领,摸着他胸口白嫩肌肤,径直向下,抚上了少年结实的胸脯。
好冰!张希云下意识缩着脖子,向后逃避的身子却正好落在方儿怀中。透过后背薄薄的衣裳可以感觉出她圆鼓鼓的酥胸。“诶呀。”方儿轻哼,“讨厌。”她压抑娇喘,忽然一口咬住了张希云的左耳,温柔地嘬食着。
耳朵沦陷在暖烘烘的巢穴,前胸则被梅儿寒冰似的手掌触碰着。与女子手掌的接触不亚于直接将一团冰雪塞进衣服里——但正因为存在温度的反差,身体才愈发的敏感。成熟女子的调教方式显然与方儿这种少女式的欲拒还迎大不相同,梅儿毫不留情地夹住少年的蓓蕾揉捏着,直到它逐渐挺起。这种对红豆的直接刺激再度激活了少年反抗的意识,张希云腰肢左右扭动,被迫享用这刺痒交织的冰冷盛宴。
“果然,你哪里都很怕呢。”梅儿嗤笑着。她的双眸闪闪发光,跳动着的,不再是身为四人长姐的关怀体贴,而是戏谑,是恐吓,是一条才从冬眠中苏醒的蛇,它压抑不住的“饥饿”。
来自耳朵的责罚同样清晰。“啵,啵,啵嗒...”少女含混的口水声在耳道中回荡,张希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少女在桌上大快朵颐的憨态。她丰满的双唇含住红玉玛瑙似的叉烧,温柔地咂咬,吮呡,用舌尖沿着轮廓来来回回舔舐,仔细品尝着滋味......
“明明只是开胃小菜的程度,居然能狼狈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你可别忘了,现在这场上可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大家都看着你呢。”
张希云脸红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但现在他想起来了。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对眼睛正盯着自己。就算现在真的没人认识自己,但以后呢?自己如果真的继任了柔云岛主身份,甚至是成为天墉城城主......自己该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痛苦立刻如潮水席卷了张希云的内心。如果他有什么办法自我了断,他会立刻去做!同时,他也为自己刻下一条鲜血淋漓的底线——自己就算是死,也决不能再摆出这样丢人的样子!
第十五章表里
下定决心,张希云竟真的压住了喘息,抵抗着身前身后的攻势,一点点站直了身子。
“这才对嘛。”梅儿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我会更温柔地疼爱你,或者说,”她的眸子染上嗜虐的颜色,喘道:“......更激烈地玩弄你。”
张希云心头一紧,下一刻,更加剧烈的蹂躏自胸脯传来。独属于女子的宽大手掌同时玩弄着两边的豆蔻,一边是用手指尖捻揉撩拨,另一边是用手掌的边缘飞快摩擦。梅儿展露出压抑不住的残酷笑容:“被这样欺负会不会更爽呢?”搓弄红豆的节奏又加快了,张希云身子越挺越直,下巴扬起,理智的弦也越绷越紧,几近崩断。就在张希云即将溃败的关键时刻,一个娇小的身子横插进来,强行将梅儿从张希云身前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