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与凌辛对视,那戏谑的目光投射过来,本身就是一种羞耻的折磨。但凌辛不是彬诚,即便被少女如此对待,他的目光依然不偏不倚,炽烈如冰。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于是糖糖们冰凉的手指向着凌辛双眼摸去,将他的眼皮翻起。就在凌辛以为自己会就此瞎掉的时候,糖糖们将将头套摘掉一半,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然后如一片黑影罩下,半透明的牙齿,紫红色的口腔,滑腻的舌尖挨上了凌辛的眼球。
“啊啊啊——”
“吵死了。”伴着晴雪的呵斥声,凌辛的嘴巴也被某个糖糖用唇舌堵了起来。滑腻的舌头不带一点温度,细密的舌苔剐蹭着口腔,搔挠着上颚,如蛇般爬行着,舔舐着,一点点深入喉咙。这种情况一般人早已条件反射地呕吐,可惜凌辛不是人,他只能竭尽全力去忍耐。
晴雪将头发捻成一束,将对少年耳洞的搔弄频率提到极限。在无休止的耳膜摩擦声中,少女的嘲笑显得各位动听:“很舒服吧?被五个姐姐围着服务,这可是在现实世界中,绝对享受不到的极致快乐。”
不同于行动的僵硬迟缓,糖糖们的舌头灵活到了极点,可以肆恣扭动伸长,精准地舔舐向彬诚体内的痒点。此刻,舔舐眼球已无法满足她们嗜虐的兽欲,舌苔摩擦过眼皮内侧的同时,一根极细的发丝被糖糖捻在指尖,沿着凌辛的泪道伸了进去。
“啊...啊......”
刺激。痒得要发疯。
双眼正在进行最精密的“手术”,凌辛不敢挣扎,甚至连喘息都小心翼翼。但晴雪可不会放过这个拷打的机会:“凌辛,感受到了吗?我正用发丝欺负着你耳道每一处敏感点哦。怎么不说话?是害怕了?劝你不要乱动哦,不然捅穿了耳朵,以后可再也听不见了。”
忍耐!忍耐!唯有拼命地忍耐!酥麻感在填满大脑之后,沿着脊椎渗入每一根骨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可凌辛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求饶。他知道这些玩意儿的本质,不过是一只只包裹着女人皮肉的空想之兽。于是少年转动手腕,要从袖口抽出那柄流淌着月光的长剑。
什么都没有。
不知为何,彬诚拒绝了他的保护请求。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凌辛眸中的光彩渐渐黯淡。
晴雪贴在他耳边说话:“如果不是你的傲慢,你大概不会落到这样悲惨的境地。”
——意识的分割线——
彬诚的处境同样不好受。
虽然桌下的空间还算充足,但整个人仰面躺在昏暗、闷热的桌下,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塞入了密闭的行李箱中,只有一双脚羞耻地曝光在外,供往来的旅客好奇取乐。
换个角度想想,蜷身在封闭空间中,和视觉、听觉被剥夺没什么两样,唯有双脚的触感愈发敏锐,如实反馈着自外界受到的刺激。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甚至开始以自己的困境为蓝本补充一系列细节。
他的想象力一直过于丰富,这也是他患上精神疾病的根本原因。从接收触感到大脑实时编织场景,几乎是在同步进行。足底被奶油包裹的滑腻感、脚趾缝被一并填满的粘着感,他甚至闻到了那种独属于奶油的乳香味......在想象中,珞珞面对镜头小恶魔似地笑着,露出两只虎牙尖尖,然后低下头,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在镜头的超高像素拍摄下,甚至看得到舌面上粗糙的舌苔。
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男人足底的奶油,时而不经意地舐过肌肤,感受着双足肌肤陡然紧绷,时而咬住脚掌的嫩肉轻轻撕扯,刻下两行形状分明的齿痕。很快,两只足底的奶油被吃得干干净净,因为唇齿蹂躏而“伤痕累累”的赤裸足底彻底展露在观众面前。
即便是这样珞珞还不满足,她用舌头将脚趾霸道撬开,将足趾缝隙间残留的最后一点奶油也吃进肚中,然后敞开温温热热的口腔,用舌面裹挟着脚趾,一边用力吮吸一边感受着来自趾端的颤抖。
......随着全身力气被自趾尖吸走,痒感混淆着快感有如滚烫电流径直击穿彬诚的身体,笑声不受控制地宣泄着,他妄图挣脱,小腿抽筋似地紧绷,腿肚处肌肉凸起如同两块钢铁——但再坚硬的钢铁也无法承载足底柔软的痒肉,珞珞在将十根足趾都品尝过一遍后,将发丝梳拢至耳畔,揩去脚趾间晶莹的唾液,然后深深吻上男人脚心。
这本该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长吻,但珞珞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偷偷摸摸将手指攀上彬诚脚心窝——这个她本可以避开的、男生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猝然用力地抠抓起来。
“哈哈停下!哈哈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