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他剑下的空想之兽何止百头,少年不会因为一次的失利就开始自我怀疑,也不会因为晴雪可能的阴谋诡计而拒绝挑战。因为他是凌辛,镌刻在他人格深处的信条之一是“不惧不移”。
——意识的分割线——
彬诚换好宽松的洗浴服饰从卫生间出来时,糖糖已经架好了两台摄像机,收拾出一片足够施为的空地。
“你就站在这里,双手贴住大腿,不要乱动。”
“好。”彬诚僵硬地站着。
“放轻松。”糖糖拉开一卷保鲜膜,从他的双手手掌开始缠绕,一圈、两圈......直到彬诚的十根手指都与身体完全贴合,抽脱不开。接着保鲜膜向上缠绕,逐渐包裹住彬诚的小腹、胸脯、锁骨、脖颈。
彬诚试着扭动一下身体,感觉还好。有保鲜膜下衣服的褶皱作为支撑,他的双臂甚至可以进行小范围的活动。但这种侥幸的想法很快受到糖糖的制裁,一卷保鲜膜用尽,第二卷保鲜膜自脖颈向下继续缠绕,用力收紧,将彬诚的上身完完全全封闭起来。
“感觉怎么样?”糖糖拉起保鲜膜的一头围着彬诚打转。
“......还好。”就是呼吸有点困难。彬诚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呼吸困难的不止是肺部,憋闷、压抑、燥热的感觉紧密贴合着肌肤,仿佛整个上身都在窒息边缘徘徊。他尝试着以手肘为支点,绷紧小臂肌肉来挣扎,但曾经一捅就破的保鲜膜此刻显得无比坚韧,勉强将保鲜膜撑起几厘米后力气无以为继,不得不选择放弃。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绑好了。”擦去额头上的薄汗,糖糖丢掉第二卷用光的保鲜膜,又拆开新的一卷,开始缠绕他的下身,“来,踮起脚尖。”
保鲜膜裹缠着向下,大腿,膝盖,小腿,脚踝......随着下身的保鲜膜越收越紧,彬诚艰难维持着踮起脚尖的姿势,保鲜膜摩擦着皮肤火辣辣的疼。脚弓处忽然被人出其不意地挠了一下,彬诚力气难以为继,身体不自觉歪倒,被起身的糖糖及时抱在怀里。
两个人跌跌撞撞向后倒去,先后陷入绵软的床铺中。
糖糖拾起最后一卷保鲜膜,教训道:“怎么?让你再坚持一下这么困难啊?”
“是你先偷袭我的。”彬诚下意识回复。
“呦,这次怎么不害羞了?我还以为你只会嗯嗯啊啊呢。来,抬头。”糖糖托起彬诚的上身,用保鲜膜在他的额头和下巴最后缠了几道。至此,彬诚全身上下只剩五官和双脚还暴露在空气中。
“试试,还能动吗?”
“......”彬诚收腹蹬腿,在床上翻来滚去,换来糖糖几声嗤笑。
“好啦,不逗你玩了。我可是很会绑的,至少单凭你自己是绝对挣脱不开的。”似乎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糖糖维持着怀抱彬诚的姿势,用指尖温柔地搔挠着他的下颌,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就在彬诚被微弱痒意分散注意的当口,她的另一只手悄然向下摸去......
“你要先休息一下吗?还是咱们现在就开拍?”
彬诚正思考着她的提议,下一秒,敏感的腹股沟处被人用手摁住,陡然爆发出的剧烈痒感让少年爆笑出声。床铺在彬诚的挣扎下吱呀乱响,糖糖眼神中闪过嗜虐的快意,继续加快五指在他大腿内侧抠抓的速度。
“你哈哈、偷袭哈哈哈!!”
“是你太大意了。”舔一下嘴唇,糖糖翻身跨坐在彬诚大腿上,双手同时在他的腹股沟恣意搔挠,夹紧下体去感受着他身体的狂颤。随着指甲不断地游弋摩擦,包裹着彬诚大腿内侧的一层层保鲜膜开始撕裂,渐渐看得到他的肤色。
糖糖眼神一动,双手十指又去搔挠彬诚的侧胸肋部,抵住他的腰眼一下一下戳着。“不......不行......”彬诚呼吸急促,扭动身子左右躲闪着,笑声却渐渐止住了。
糖糖假意叹气:“这保鲜膜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呢。一方面,它确实能给你带来最极致的拘束感,另一方面,它也造成了许多不便。唉,挠不到腋窝真是遗憾,我还挺喜欢那处软软湿湿的痒肉的。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挑选其他部位下手。比如说,你的这双脚......”
欣赏过彬诚的羞赧神色,糖糖起身下床,去调整了一下两台摄影机的位置。一台摄影机呈俯瞰角度。另一台则正对着足底拍摄。女人“啪嗒”打开电视,调整分屏,选择同时播放两台摄影机的实时录像。
猝不及防间,彬诚在电视屏幕中看到了自己。
“呦,怎么还把眼睛闭上了,就这么害羞啊?”
虽然只瞥到一眼,但画面上一览无余的丑陋景象已深深刻入彬诚脑海,羞耻感将他的全身烘烤得愈发燥热——凌乱的圆床,陌生的面孔,浑浊的保鲜膜,还有那双不知廉耻暴露在外的裸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