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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往事白义(上、中) 1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嘻嘻,就是想听你说自己怕痒呀。”取笑着,杨菱歌不动声色擦掉脸颊的泪痕,但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坏死了你!”徐悦嘤忽然感觉脚背落上了一点冰凉,她有所察觉道:“姐姐,你是哭......诶哈哈呼哈哈等等哈哈哈......”
脚底忽然被数不清的手指袭击了,从脚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处脚底肌肤都被摧残着。没想到杨菱歌一开始就这么粗暴,徐悦嘤惨笑着连连喊停。
“姐姐你好心急啊,我还没喊开始呢...”徐悦嘤平复着呼吸,嘴角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
“嗯?是你心急还是我心急啊?”杨菱歌掩饰着,用指尖在徐悦嘤脚底长长划了一道。身下的人儿娇颤着求饶:“我,我,姐姐,我心急,好吧?”
徐悦嘤最后享受了一下“暴风雨前的宁静”,下定决心道:“开始吧!”
这次杨菱歌也没有一开始就放手去挠,她只是用双手在悦嘤脚底、脚趾、脚背、脚踝抚过,没有放过一寸肌肤。
有点痒,但更多的是被抚摸的满足,“啊......嗯.......”徐悦嘤舒服得像小猫那样肚皮朝天,打着呼噜。
“舒服吗?”杨菱歌稍微用力,在她的脚掌上集中摁压着,她自然没学过足疗,但揉捏哪里会舒服一点还是知道的。
“嗯......”身后的人连声调都软了。
徐悦嘤的脚丫揉起来的感觉又有不同。她的脚掌绝不是柔软无力,像闺中待嫁小姐的“多愁多病身”。而是兼具中西的静态美与动态美——静时仿佛冰镇后的鲜奶慕斯,动起来用脚尖踢人也绝不含糊。这双脚不是男人的玩物,而是可以奔跑,跳跃,乃至可以骄傲展现在世人眼前的新时代的女性足部。
杨菱歌知道不能再沉迷于品鉴这双脚丫了,如果不是一会还有安排,她甚至可以耽溺地揉上一整天。
这样想着,她轻轻用指尖在徐悦嘤脚底划了两下,视作惩罚开始的信号。徐悦嘤的小脚早被她揉捏得敏感的不得了,现在被突然的挠痒撩拨,身下不自觉湿润了一点。
杨菱歌现在也算知道徐悦嘤不喜欢断断续续的挠痒,所以手下的小动作一直没停。从脚掌,手指交替慢慢向上,来到了徐悦嘤的脚趾根部......
“悦嘤,要是难受就喊停哦。”
“嗯......”徐悦嘤低声回应,但气息已然染上了春末的润泽。
“那我开始了哦。”
趁着杨菱歌回过头去,下定决心的徐悦嘤飞快地从床边翻出一团自己穿过的白色棉袜,狠狠心,像吃灌汤包一样一口咬下。棉织的袜边浸上了少女的唾液。
然后,哼哼唧唧着,用薄薄的蚕丝被遮盖住上半身后,左右滚滚,把自己像春卷一样包裹起来。
蚕丝被下,昏沉的阳光半透进来,连外界的声音也变得失真。呼吸有些困难,嘴里袜子的味道也令她不适——不是说反胃,而是一种心底的抗拒......这双袜子自己虽然没怎么穿,但到底是没洗过。现在自己口腔里满是自己脚丫淡淡的味道,口水还止不住地分泌......天呐,真是羞死人了。她动动贴着身体的手腕,紧裹着的薄被立刻松了许多,吓得她不敢再动。
感受着身体“不能动弹”的束缚感,徐悦嘤的鼻息又沉醉了几分,脚底的挠痒还是那样若即若离,但也足够教人难受,如果不是嘴巴被袜子塞住,只怕自己早就喊停了吧。这样想着,她又有点不安,如果一会的挠痒自己支持不住呢?又或者,如果在被子里被痒得昏死过去怎么办?我这样算不算作茧自缚?
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来自脚底的痒感已愈发强烈起来。也许是视觉听觉乃至于味觉都受到了限制,自己的脚丫的感觉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
冰凉的空气仿佛流动的袜子,从张开的脚趾缝淌下,一直覆盖到脚踝,再沿着赤裸的双腿攀爬上去。
然后,这双“袜子”又被一对尖锐的指甲不带犹豫的撕开,直触碰到自己足部的肌肤。然后,这对指甲粗暴地探进大脚趾与二趾的缝隙中,在自己的脚趾缝嫩肉上刮挠起来。
(“唔啊!...呜呜呜呜呜...”)
仅是被挠了几下,徐悦嘤身上就出了一层的薄汗。她的脚趾缝别说被旁人碰过,就是看也没人看过的。此刻被杨菱歌轻轻一挠,全身上下仿佛都化作了液体,渐渐沸腾了。脚趾也同时受到了袭击,不过相比趾缝的剧痒,脚趾处的撩拨反而是一种聊以分神的“享受”了。
嘴巴并没有被填满,但口中的津液仍已沾染了袜子的香味,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香而涩的气息充斥着徐悦嘤的口腔与鼻腔,让她如坠五里雾中。舌头也被柔软的织物压迫,“咿咿呜呜”之余,徐悦嘤终于明白可以笑出声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