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骂啦哈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妹妹吧!”夕颖痒得整个身子都凌空弹了起来,她另一只脚抵住石柱,想要借力挣扎,可是左脚脚心酥酥麻麻的痒感一刻不停,更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尹兮听到她终于求饶,连忙放开她的脚,起身歉疚道:“你别怕,我这就把你放开。”
“等一下。”夕颖红着眼眶望过来,她嗫嚅道:“你继续吧,我......我没事的。”
尹兮不自觉向前一步,将手搭在她的纤腰上,讷讷道:“继续什么?”
夕颖娇羞道:“当然是继续呵我的痒啦。”尹兮迟疑道:“你不是都已经求饶了吗?”
夕颖将头靠在他肩上,向他耳中吹气道:“我的好哥哥,你难道还没发觉——你和我,都很享受被人挠痒痒吗?”
尹兮心底仿佛有什么被人窥见一般,他惶然后退,高声道:“不对,你不是我!”
夕颖歪头道:“我当然不是你啦,傻瓜。我是你的心、魔啊。”一言出,整座大殿随之动摇,十一根盘龙柱接连断裂,唯有少女还被绑在那里。地上的天魔女扑到少女身上,撕开她的衣服,在她赤裸的腋下股间,腰腹脚底疯狂地舔舐瘙痒起来,女孩狂笑不止,更逃不过无数只灵巧的手指舌尖的折辱挑逗,痒到深处竟如小女孩一样哭叫出来。
随后,紫府坍塌下来。
天地归寂。
尹兮自幻梦中惊醒,耳边还回荡着她宜嗔宜喜的话语:
“别想逃!下次,可就轮到你啦”
【第七回 虎伏蝶飞自翩然】
耳边风声呼啸。
子妫蜷身躺在麻袋中,暗责自己大意。方才传授尹兮心法总诀,只道这是荒山野岭,不曾留意周遭。谁知道给人自后用布团堵了嘴巴,缚了双手装进麻袋中。她知道这是山匪剪径的手段,自己虽然无惧。可若因此连累了尹兮,她便是死了也不会安心,又想到自家心法不知给这人听到多少,若是她散播开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她身子虚弱,无力反抗,只能竭力在布袋上寻个小洞,向外张望。眼前是一线宽的悬崖,悬崖之下江水湍急,时而跌宕而下如奔象,荡气回肠,时而穿谷而去如白蛇,恣肆浩荡。少女正看着手心冒汗,忽然身子一坠,竟向着悬崖边滑去!少女心中骇然,想着:今日须葬身在江底。身子已然凌空,向着下方白浊沸涌的江水跌落。只是或许悬崖太高,这下坠的过程着实难熬,她在心里连念了七八遍尹兮的名字,身子才终于触到水面——不过仅是一沾,麻袋倏又飞速抬起,带着她跌在实地上。
子妫略松口气,又细思道:不死确是万幸,不过活着也未必是好事,暂先与他虚与委蛇,再寻出路。她贴近小洞向外瞧着,见地上以扁平鹅卵石铺路,其大小形状竟无不同,少说也有万颗之多。这般耗费人工,却不是山贼盗匪所能做到的了。
身体忽地又被抬起,跌在一堆箩筐竹网之中,轮辐声响,摇摇晃晃,眼前骤然昏暗下来——这已是去到什么洞穴深处了。
四下愈寂,子妫听到身边层层叠叠的箩筐中“咕咕”“嘶嘶”声音不绝,知道原来是与“五毒”做了邻居,心想:不知我体内的花毒和它们哪个更毒一些。她天性好玩,便也学着它们“嗯嗯呜呜”个不停,给人在身下不知哪里重重一拍,低声呵斥道:“安静!”听声音,竟然是个小女孩。
她内心稍安,只听前方有人道:“五凤归山归凤梧。”
那小姑娘回道:“独龙入水入龙毒。”
子妫暗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独龙江畔五凤山,不就是五毒教总坛的地处吗。
那人又道:“今日采买的是什么?”
少年道:“是天青色的山茶,银萼的玉兰、雪样白的杜鹃。”子妫心知这便是切口了,只是好笑,哪里有先对暗号后对切口的道理。
那人道:“山茶采了几朵?”
少年支吾道:“......一朵。”
那人笑骂道:“莫多说,你这幺妹各是偷偷去耍呢噶!”又道:“这两包东西是什么?”
少年漫不经心道:“哦——这是五儿的口粮,给你看看罢?”
那人道:“嘶,算了,你快走吧。”对这个“五儿”竟颇多惧意。
他们的对话子妫都听在耳中,心里只是猜测那“五儿”究竟是什么恶兽,胃口如此之大,倒有八成可能是是一条长蚺巨蟒。
一路乘船,不停行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少女感觉身子一顿,耳边房门声开合数次,终于抵达了此行终点。听小姑娘喊道:“五儿!五儿!唉,不消说,肯定又跑出去玩了。”
脚步声近,子妫身上的麻袋随即被摘去,听这小姑娘嘻嘻笑道:“欢迎来我家做客。”这话说得还算有礼,可接下来,她竟张开五指,往子妫胸铺上竟重重揉弄几下。子妫又羞又愤,不自觉咿唔呻吟出声。那小姑娘笑道:“嘻嘻,叫得这么媚,原来是个狐狸精。”她托起子妫的下巴,除去她嘴里的麻团,道:“呵,果然是个狐妖美人。”居然又在她上下嘴唇处舔了几下。子妫只觉得她猫咪似的小湿舌头舐过自己的双唇,一股浓烈的草药气息扑面而来,更是气恼,张口便要痛骂,却听她教训道:“你想喊便喊,想叫便叫,只是在这里没人敢管我,你也早些认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