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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系列飞观楼说(下)后宫迥且深 4

未命名2026-02-24 18:07:49


“可是陛下,你为何不笑呢?是臣妾挠得不够痒吗?”她呵一口气,带着湿润的手指再度落下,自脚弓倏忽划过,激起肌肤上一道红痕。
“呜...!”少年脚趾夹紧。
“若非不痒,那就是陛下不喜臣妾......就连在臣妾面前畅怀一哂都不愿,我...臣妾这个皇后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卫仪心中的委屈积郁日久,如今终于爆发开来。
宫中对少帝怕痒的流言甚嚣尘上,大多数都是关于陛下的身子如何如何敏感,一双脚如何如何怕痒,被宫女如何如何玩弄等等。这股歪风邪气曾被后宫中的尚仪女官着重打击,一夜之间连捕数十个宫女,打算依律拔舌后逐出宫廷,却在陛下一句“算啦”中不了了之。于是后来宫中又有心人编造出女官对陛下的种种暧昧传闻,也算是打击报复。
关于自己夫君的种种传闻,仪儿也是听过的。但她一旦知晓,往往整夜难以安睡,她从传闻中体会到的不是窥探私密的刺激,而是羞愤,是难过,更多的是嫉妒——凭什么自己的夫君要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分享?这难道不是对她这个皇后的讥笑嘲讽吗?
她若真是个心机深沉的皇后,只消赐死几个乱嚼口舌的宫女,即可将宫中的不正风气一扫而净,可她不是。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便不自觉假想出自己夫君被女官欺辱的场景——
“放肆!快给朕松绑!”御书房的木雕龙椅剧烈摇晃,少年身着衮龙袍,双手并拢向前,与翘在桌上的双脚绑缚在一起。他脚上还穿着靴子,雪白靴底正对着的,是后宫中那位不苟言笑的尚仪女官。
女官一边将书案上的文牍摆放整齐,一边不卑不亢道:“还望陛下赦免臣的犯上之举。只是如有其他法子,臣也不愿出此下策。”
“你先将朕松开!”少年扭动手腕,只是徒然。
“请陛下先听臣说!”女官双臂撑案,自上俯瞰下来,“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为何放任那些下贱宫女欺辱?臣身为教导陛下君仪的女官,若对陛下的不肖举动视而不见,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我朝先帝?”
少年还抱着针锋相对的念头,笑着讽刺道:“笑话。你以为随便哪个芝麻小官死后都能瞻觐先帝吗。”
这女官五官端正,一对断眉更彰显英武之气,显然不是个能讲通道理的主。此刻她听少年轻佻言语,气得脸色煞白,愤然道:“看来陛下是打定主意一意孤行了!”她自袖筒中摸出一块方巾,叠起刚刚好大小塞进少年口中,然后跪地遥遥向飞观楼先帝灵位方向祝祷。
在少年疑惑的注视下,她含笑起身:“先帝在天有灵,也欣许臣纠正陛下哩。”
“唔唔唔?”
女官也不多做解释,径直揽住少年的脚腕,用力就要除下他的龙靴。
龙靴虽然宽大,但连着绳索和少年手腕绑在一起,一时半刻如何脱得下来。女官费一阵气力,忽然灵光一现,自笔筒中挑出一柄裁拆奏本用的御刀,一手握住靴头不让乱动,一手执刀,顺着靴底边缘徐徐走了一周。
不多时,两片雪白的靴底拆下,露出少年久不见天日的纯白袜底。
“唔唔!哼...嗯嗯嗯!”无处躲藏的两只脚丫被女官的目光所慑,好像被毒蛇盯住的一双兔子,扭捏着向靴内蜷缩。
女官失望叹息,“事已至此,陛下依旧不想认错吗?”
“呜呜呜唔唔!”少年咬着方巾,噫噫呜呜个不停,不知是何意思——但想来天子是不会认错的。
“既如此,请恕臣无礼。”女官捉住他藏在袜下的脚趾,另一只手指肚贴在左脚袜底上,自前脚掌开始,一丝不苟地爬搔划弄。
“呜呜呜!唔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少年骤然受痒,身子几乎从龙椅上弹起。左脚在靴底狭小的范围里左躲右闪,除了助长对方的胆量气焰,勾引出更为残忍的施虐外毫无用处。逃过一劫的右脚则竭力前伸,甚至想探出空落落的靴底,为自己的“同僚”分担火力——却只是徒劳。
女官认准了少年的左脚,将指肚换作指甲,抵住他套着白袜的脚丫用力抠抓起来。脚趾末端,脚掌,脚弓,脚心甚至脚跟......她以严谨守礼的态度呵挠着,宁可轻纵,也绝不放过一处。
“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少年已在她的指尖下痒地近乎虚脱了,唯有用鼻端发出缕缕悲鸣般的喘息。
女官挠了一阵,兴致索然。只因为白袜套在脚上,手指落处分明,袜子却松垮垮不听使唤,如此这般,她竟不知自己究竟呵过哪里。少年终于熬过痒罚,心里亦是糊涂。方才与其说是被她的手指折磨,倒不如说是脚底与袜底毫无规律地摩擦蹂躏。自己为何而笑,又是何处最痒,他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