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系列飞观楼说(下)后宫迥且深 4
未命名2026-02-24 18:07:49
“陛下歇息够了,微臣可要继续了。”女官强板着脸,话音未落,双手便急不可耐地捻住少年的袜尖,将一对袜子抽离,露出两只修长细腻的赤脚。
“嗯?”显然没料到痒罚还有第二轮,少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惧,然后——被自脚底兴涌的剧痒海啸淹没殆尽。
“呵..!呼呼呼嗯嗯!哼,哼哼哼哼...!”
女官将两扇布袜盖在靴头,仿佛为轿子遮了两道门帘,手指则如穿帘之风,时刻不离少年的脚丫左右。“微臣将这个字赠予陛下,”她指尖沿着脚掌打横划过,激起一下战栗,然后突然向下转折,顺着深凹的脚弓线条滑落,另一只手左右开弓,自右脚脚心上打转儿,果然在写着什么。
“陛下可知微臣写了什么?”有意考校,女官起身摘下他口中湿漉漉的方巾。
“......”少年只是喘气,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
女官长叹一声:“臣写的,是一个‘言’字,一个‘密’字。”她伸手轻抚少年脚底,“陛下既为君父,执政数载,何以不明‘臣不密则失身’之理。何况宫女位卑,算不得臣子,顶多只是陛下的家奴,死则死矣。后宫内外赏罚不明,何以使天下人归心呢?”
少年忍笑摇头,“朕......朕要着许多人心有何用?普天之下,朕只要一个人的真心。”
女官脸色一连数变,恨声道:“陛下口中那人,可是指当朝皇后卫仪?好,很好。既然陛下无意改过,那就接着受罚吧。”
她不再留手,十指齐上,指甲攒动,毫不留情地挑弄着少年最敏感的脚心儿。
“你,你不过是,呵呵哈哈哈哈哈一个绿豆大小的官儿!凭什么对朕哈哈哈哈哈,凭什么哈哈哈呵呵呵无礼哈哈!”少年左右摇摆着身子,几乎笑得背过气去,犹不忘辱骂。
女官言辞凿凿,“古语有言,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陛下今赦免万方,这万方罪愆,自然要落在陛下身上。何况微臣手里,还有这个!”她自桌上笔架中挑选出一根批改奏章用的硬毫,探出舌尖在笔头一触,信口胡诌道:“先帝赐臣的尚方宝器,上挠昏君,下挠佞臣,陛下十足十的昏聩,焉能不挠?”话正说着,笔尖已向少年软绵绵的脚底落下。
“什么哈哈哈哈哈!简直荒谬!!!哈哈哈哈且慢哈哈,好痒哈哈!朕哈朕有罪!朕哈哈哈哈哈哈!”
“陛下且慢认错。先帝为避免微臣宝器私用,命臣但凡动用宝器,都要将个中缘由书面阐明,或留于青史,或昭告天下。却不知陛下选哪个。”
“呵呵呵呵朕!朕哈哈都不,不选哈哈哈哈哈!诶啊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剧痒让少年的笑声都拔高了八度,落笔无声,在少年视线触及不到的死角,笔锋顺着脚底的褶皱行进,淫猥地在脚心窝上徘徊,横折撇捺,正一丝不苟地书写着什么。
“陛下还认得臣笔下的文章吗?”
“咦呵呵哈哈哈?你写字了吗哈哈哈哈!呃哈哈哈朕真错了哈哈哈!朕真不知道啊哈哈哈!!”
“臣写的是先帝的《诫子书》,字字珠玑,发人深省,陛下怎敢或忘?”女官占理,愈发加快了笔速,一遍遍在他足底毫无规律地乱涂。
“呼呼哈哈哈哈痒死了我怎么呵呵呵哈哈哈怎么知道哈哈哈哈你写的是什么???”
“那臣就写到您知道为止。”
笔尖很快干了,她干脆抛弃一切礼节,直接将脸贴在少年脚底,用舌面沙沙涂过脚掌,用口腔包住每一颗脚趾,近乎陶醉地吞吐、用力吮吸......直到两只脚都被唾液沾满,在桌上涂下湿漉漉的痕迹。
......
仪儿自假想中惊醒,见众人都一声不响地望着自己,顿时俏脸绯红,银牙暗咬,内心自责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这些荒唐事。但又不住心浮气躁——如果自己构想的场景真的发生过,这夫君,还能不能要了?
她将注意力放回少年的双脚,后觉这双脚丫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
脚掌修长,脚弓略凹,纤细的脚趾撑着床铺,一副任妾采撷的可怜模样,脚底肌肤似乎吹弹可破,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只教人管不住自己的手指,想要痛痛快快挠上一挠。
“陛下,容臣妾再问你一次。”她将指甲抵在脚掌中央,似在威逼,又似在催促,“被那些下人呵痒作弄,陛下并不反感,是吗?”
“嗯哼....呼呼哼哼哼...”少年死死抿住嘴唇,气息随着她指甲的挑拨而渐趋杂乱,对少女的盘问不置一词。
“陛下只管承认,臣妾绝不生气。”
“......”
手指指甲再不停留,顺着少年绝美的脚掌中线沙沙落下,难以言说的奇痒在既细又薄的指甲边缘绽开。少年的唇抿得愈紧了。他对忍住不笑也算有不少经验,可不知为何,卫仪窸窸窣窣的一顿挑逗,偏偏比什么翎毛细刷都更具威力,说不出的难耐刻进他的骨子里,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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