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少年本能地蜷缩脚趾,扭动身体,向前躲避。可他在呵痒下酸软无力的大腿,只是支撑身体已经算尽了全力,拉扯着身体的双臂亦早没了力气。尽管心中千分抗拒,万分抗拒,但虚脱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回落,好似上扬到顶点的秋千,回落,直到——
再度与少女的指尖重逢。
——这是少年的底线。
在不知名的恐惧驱使下,少年紧紧闭上眼睛,全身肌肉紧绷,拼命与她的指尖远离。
“啊啊哈哈哈,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呵痒也被重启了,精疲力尽的少年仿佛折翅的飞鸟,在纷乱的气流间起伏竭蹶。
“等下手指伸进哥哥身子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嘻嘻,哥哥那里面,一定很温暖,很柔软吧。”
少女轻声嘟囔,泄走了少年最后的气力。
看他终于妥协,卫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根本没给他留下喘息的时间,在她的示意下,徘徊在少年大腿和足部的呵痒愈发肆无忌惮。
“欸哈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不行啊啊哈哈哈哈...”
每次指甲与脚底相遇,或是大腿内侧被指尖刮擦,他的身子都会无法抑制向前闪躲。可在白绸的束缚下,他的身子只能一次又一次落回原处,少女的手指在他小穴进进出出——这样看来,反而像是少年自主动寻求侵犯,或者说自己侵犯自己一样!
“呵呵呵...好可爱啊。哥哥作为一朝天子,被妹妹我这样欺负,凄惨地流着口水和眼泪,还不像样地大笑,会不会觉得很屈辱呢?”
少年双眼无神,狂乱地摇着头,唾涎滴落地到处都是,面色已不复最初的惨白,渐染上了一抹如杜鹃啼血的殷红。
“夫君,身为男性却被这样侵犯,有什么感想吗?”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少年不敢挣扎,甚至不想挣扎。因为每次徒劳地挣扎,都会让少女的手指都会向内再深入一点。
“哥哥叫的可真好听。”仪儿转动手指,用指尖够他体内的那处突触。“呵,怪不得她们那么爱欺负你——皇帝哥哥,你的尊严,真的一文不值哦。”
“嗯啊啊啊啊——??!呼哈哈哈哈!”体内似乎有什么破碎了,溃决的快感自那一点爆发开来。少年甚至发出如女孩子一般的尖叫,然后迅速被笑声代替——来自身体各处的痒感同样被成百倍地放大了。
卫仪既惊又喜:“弱点就在这里啊。”她一遍又一遍蹂躏着少年体内这块嫩肉,“嘻嘻,你把我保护的那么好,却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我侵犯吧?嗯?哥哥,夫君,陛下?”
在剧烈而持续的快感和痒感下,少年呼吸都在打颤。他感觉好像有一柄温热的叉子在自己体内来回搅拌,带着一种难言的反感从屁股小穴向全身扩散。
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脆弱,到了最后,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触动下体的疼痛。
“啊,啊不要再往里了哈哈哈哈哈!啊,真的好痛哈哈哈哈,呜呜呜...啊,呵呵呵也好痒哈哈哈哈,啊啊...”
“还请您稍微克制一点吧。毕竟像陛下这种身份的人,不过被稍微欺负一下后面的小穴,竟然狼狈成这副德行...就连臣妾都看不过去呢。”
呵痒的频率比之前又快了。毛笔在脚趾缝里轮流抽插,梳子抵住脚弓自上而下一遍遍刷过,在梳子离开脚底的空隙,指甲立刻补上,在脚掌脚心各处肆意搔挠。另一只脚被舌头舔舐拨弄,亲吻吮吸,自脚趾肚道脚趾缝打着圈儿,不断重复柔软隐秘的肌肤。
少年数不清有多少,又是什么在自己脚底蹂躏,他脑海中仅剩下了一个晦明不定的念头——
痒。
最后一根琴弦终于崩断了。
少年小腹缩紧,整个人吊挂在白绸下,昏死了过去。
他颤抖的睫毛上犹沾染着泪珠。
妖冶而动人。
“昏过去了?”卫仪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抽出。唤来宫女,掬一捧茶汤自他头顶浇下。
茶汤落下时半滚,向下流愈凉。茶水浸透了少年的乱发,在两侧肩窝各积了仿佛两块深色剔透的宝石的茶洼,然后顺着后背脊沟淌下,隐没在股沟,又顺着他白皙如瓷的大腿呈一线滴落,洇湿了床榻。
可就算这样,少年还是没有醒。
卫仪看着他完全没有防备白得耀眼的身体,忽然有一种要加倍凌辱他的欲望。她贴近他的脖颈,深深呼吸......一路舔舐,他的锁骨,乳头,小腹,大腿,膝盖窝,小腿,直到脚踝,含住他的脚趾,痴迷地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