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国也有很多千里马。”我不甘示弱地说。
“我对世界各地的马种都有一些研究,千里马是不纯在的,所谓日行千里只是一种夸张的比喻。你们中国最好的马种是蒙古马,它的特点是耐旱,不挑食,饲养成本低。如果比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我们美国夸特马的对手,论身材更是没得比,成年夸特马的体重要比中国马的体重大一倍有余。”大卫如数家珍地说道。
我无言以对。而大卫还没说完,继续道“你们看,它的马吊又粗又长,这还是软的时候,待会儿硬起来更吓人,再看它的睾丸,都快赶上橄榄球的尺寸了。”
看着种马肚子下面那副威武霸气的生殖器,我和妈妈的脸蛋儿不约而同地红了起来。
“只要它愿意,它可以随时随地和这里的任何一匹母马交配。”
黑人的话音刚落,种马就凑到了一匹正在吃草的母马身边。母马预感到即将被临幸,草也不吃了,仰着脖子发出兴奋的嘶鸣,并主动抬起马尾,露出马穴,巨大的马臀左右晃动起来。
种马将鼻子凑到母马的马穴上使劲地嗅了起来,只见鼻孔和马穴以同样的节奏收缩起来,紧接着,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马穴里流淌而出。
“母马被吓尿了?”2我好奇地问道。
“那才不是尿呢。那是你们这些姑娘们为了迎接大鸡巴的到来,分泌出来的汁水。”大卫言语露骨地解释道。
“我……我不是女孩子。”我立即反驳,声音却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种马一边闻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母马湿漉漉的马穴。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像刚才黑龙把头钻进妈妈裙子的景象。
种马突然抬起前蹄扑在母马的背上,再看它胯下的马吊已然完全勃起如一根消防水管,长度超过一米,菱形的大龟头来回晃荡,先走汁滴答不停。种马蹬着后蹄,急不可耐地要把马吊插进母马的牝户之中,可是因为处在视野盲区里,种马尝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急得直叫唤。
“有人愿意去帮帮这匹可怜的种马吗?”黑人农场主笑着说道。
妈妈吓得直摇头,我更是不敢吱声。
好在,种马最终还是插了进去,一米来长的马吊连根捅进母马硕大的马臀之中。两匹马儿一齐嘶鸣,马蹄在草地上狂踏,巨型的种马卵蛋快速地收缩着……
“哇噢,多么刺激的场面,看得人热血沸腾!”大卫扯着粗犷的嗓门激动不已,恨不得找个女人当场开干。
妈妈不敢接大卫的话茬,把头转向一边,但是眼睛始终盯着交配的画面,红红的脸颊犹如桃花盛开的摸样,显得格外美艳动人。她双手捂着起伏的巨乳,双腿屈膝紧紧并拢,身子扭曲着,超大号的蜜桃臀不安分地四处张望,妈妈扭捏的姿态充分地证明了她饥渴的娇躯正在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草原,头顶着蓝天白云,近距离目睹最原始的交配行为,人与动物的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世俗的外衣从肩头滑落,体内的欲火被点燃。
我站在妈妈和大卫中间,一边是美艳动人、饥渴难耐的东方熟母,一边是高大威猛、性力爆表的黑人壮汉。我的脑子里蹦出四个大字:干柴烈火。
我突然感觉这座远离城市喧嚣的农场,平静的外表之下危机四伏,仿佛有一张大网正从我们母子的头顶悄悄落下。
“安娜,想骑马吗?”黑人突然问妈妈。
“想,可……可是我不会。”妈妈跃跃欲试又显得有些胆怯。
“不用担心,你有这么大的一个屁股,你天生就能骑马。”大卫说着,竟然在妈妈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黑人放肆的行为令我目瞪口呆,这可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妈妈虽然被吓了一跳,却没说什么,更没有斥责黑人,只是俏脸一红,捋了捋鬓角的青丝。
我猜想也许是因为妈妈之前售货员的工作,常常遭到客户的咸猪手,习惯了忍气吞声,又碍于黑人农场主帮助我们的情面,妈妈才没有生气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