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啰里啰唆的,抱着一个极品大美人都硬不起来,不是阳痿是什么?老
子在边上看得鸡巴都要硬炸了,操个逼有这么费劲吗!」黑迪克不耐烦地掀开被
子,露出一丝不挂的黝黑身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粗长的大黑肉棒
随之剧烈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迪克胯下这根吓人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
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在性能力发面,华
国男人当然没法和你们黑人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性交的时长、质
量都远不及你们,这些都是人种的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情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
「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妇操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子宫都给
她操开了!」黑人口无遮拦地说道。
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裸露在睡裙下的小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黑人精液的内裤,两片阴唇充血得厉害,阴蒂也
从褶皱中钻出头,整个阴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敏感,听见黑人下流而霸道的话
语,美熟妇的小穴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黑迪克从床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直到翘着的鸡巴头子顶在美熟母丰
腴的小腹上,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了,美丽的妈妈是来替废物儿子求情的。
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瞧这黑漆漆的阴毛多诱人,都说阴毛浓密的女
人性欲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华国娘们儿。」
「不不不,你别误会,人家的内衣都被……被你弄脏了,洗了还没干,才不
是故意不穿呢!」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阴影,却碰上黑人直
挺挺的肉棒,又缩了回来。
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王浩正透过门缝将室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母亲的
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
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王浩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
包裹严实的睡衣?偏偏挑这件侧面漏奶,后面漏屁的!难道是苦肉计?可这逻辑
上也说不通啊,女人的心思果然令人难以捉摸。
再看屋内,黑迪克如一座小山似地立在妈妈跟前,又像是一堵涂了黑漆的摇
摇欲坠的墙,随时有可能向她倒去,将她掩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即便身在门
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不仅如此,两人在肤色和形体上的巨大差异令人触目惊心,
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
王浩看得目瞪口呆,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妈妈瑟瑟发抖的身体下面,从睡裙
下裸露出来的小穴正在如发情的母马般一个劲儿的抽搐。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内衣,那就不是来求情的咯,看来是我想多了。」黑迪
克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是来求情的,请你暂时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写进报告里,多给王
浩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表现好的。」陈香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着泪花。
「可是,光用上面这张小嘴求情可不够哦!」迪克赤裸裸地威胁道。
正当王浩好奇妈妈会如何应答时,他突然看见黑迪克岔开双腿,沉下腰胯,
下半身朝妈妈贴过来,直到完全挨在一起,继而又缓缓分开,如此反复着,而妈
妈的身子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由于妈妈始终背对着他,被妈妈的身体挡着,王浩并不知道迪克在下面搞什
么动作,直到他看见一个漆黑油亮的东西从妈妈的臀缝下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才
如梦初醒,可恶的迪克居然用大鸡巴摩擦妈妈的阴户,在她的胯下来回抽插,这
不就是所谓的股交吗!
就在昨天夜里,陈香兰刚刚体验过,这种棱角分明的大鸡巴剐蹭穴口的感受
有多么刺激,几下便让她失禁了。而此刻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将黑人的肉棒紧紧
地夹在胯下,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快感也来的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