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救命啊……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啊……天哪……受不
了了……」陈香兰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哈哈,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吗?」迪克明知故问。
「啊……没有啊……哪有你这么大的,跟个怪物似的……啊……不要啊……
人家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啊……好痛……你先拔出来……太痛了……啊……」
陈香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拔出来?老子操了这么多华国女人,哪有刚进去就拔出来的!忍一忍吧,
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有多疼,待会儿就有多爽,按你们华国话说就是先
苦后甜,哈哈。放心吧,你们华国女人的小逼虽然紧,却个个弹性十足,就像是
天生给我们黑人的大鸡巴预备的,也只有我们黑人才能带给你们真正的快乐!」
说话间,黑迪克耸动腰胯,大力地抽送起来。
陈香兰顿时觉得下体翻江倒海起来,整个骨盆吱吱作响,肉棒的每一次刺入
都让她感觉阴道被撕裂开来,而每一次抽拔,则感觉肠子都要被拽出来,她好怕
自己被野蛮的黑人活活操死。
陈香兰趴在亡夫的灵位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角,弓着背,大屁股绷紧,踮
起脚尖,纤细的小腿显露出肌肉的轮廓,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
结实的肌肉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上,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啪啪」
声,这声音听得门外的王浩心惊肉跳,同时又无地自容,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
弱才使得母亲遭此劫难。
「还好妈妈的屁股够大、够肥,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波,否则以迪克的蛮劲
儿,骨头架子都要被冲散。」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王浩吓了一条,自己怎么会这
么想,这不就等于说妈妈的大屁股是专门用来给黑人操的,是天生的炮架子嘛。
陈香兰的大屁股被撞得通红,像是被皮鞭抽打过似的,而阴部周围的皮肤则
更加红肿,黝黑的肉棒在一片通红中飞快的进出,肉棒上已经裹满了白浆,而这
些白浆在凸起的黑筋旁淤积,在棒身上形成一张白色的流动的网。
不知何时,陈香兰突然发现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顷刻之间消失了,那感觉
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在即将摔得血肉模糊之际突然停住了,耳边呼啸的风安
静下来,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被一股暖流托着漂浮起来……
「啊……哦……啊……」美熟妇的呻吟声由凄惨变得婉转。
陈香兰感觉体内的怪兽愈发凶猛,在她狭窄的腔体内横冲直撞,在娇嫩的肉
壁上抓挠撕咬,那强烈的撑胀感令她感到窒息,每一次的插入,小腹都肉眼可见
的鼓起来,她甚至能从肚皮上看出龟头的轮廓。
黑色的肉棒和鲜红的穴肉激烈地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犹
如石磨里的豆浆不断地从肉缝中溢出,肉棒上暴怒的黑筋,尤其是龟头边缘锋利
的倒刺,来回剐蹭着阴道内壁上数不尽的敏感凸起,而每一个凸起都是一眼快乐
的源泉。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陈香兰也曾幻想过此刻的场景,然
而现实的感受竟比想象刺激一万倍,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拍得她抬不起
头。
身后的黑人像是一台开启狂暴模式的打桩机,粗壮的黑色巨屌带着万钧之力
砸进美熟妇那大如磨盘的肥臀之中,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
全进全出、大开大合,誓要将阴道、子宫、卵巢等一众妇科器官捣得支离破碎。
「啊……慢一点……轻一点儿……啊……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啊……真的
要被你搞烂了……啊……不要这样大力啊……啊……人家受不住了……啊……饶
命……求你了……啊……」陈香兰的哀求既绝望又兴奋,如同她扭曲的心理。
陈香兰被冲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吊钟巨乳剧烈地甩动着,飞起来可以打到
她的下巴,好像在抽她的耳光,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羞耻,好像是对荡妇的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