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门口,妈妈正在里面洗衣服,可神态举止似乎有些怪异,不禁驻足观瞧,只
见她正捧着一条男士四角短裤端详,眼神迷离,面露痴态。
这条男士内裤明显不是我的,而我是这家唯一的男人,那这条内裤哪来的呢?
内裤离妈妈妆容精致的俊脸越来越近,尖翘的鼻头快要触碰到内裤的裆部,
「嘶嘶」妈妈竟然在闻男人内裤的气味,嗅闻声渐重,脸上的神情没了往日的端
庄,取而代之的是令我陌生的贪婪与情欲。
这是一条刚换下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裆部依旧保持着男性生殖器
的轮廓,目测尺寸相当可观,上面甚至有体液干涸的痕迹,想必味道一定非常刺
鼻。
再看此时的妈妈非但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直接将内裤捂在了口鼻上,
用力的吸了起来,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妈妈整个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双肘夹着
巨乳,腰杆挺得笔直,大屁股也夹紧了,臀窝深陷,小腿上出现肌肉的轮廓,垫
着脚尖,光滑的脚后跟从高跟鞋里露了出来……男人骚臭的内裤像是一剂吸入式
的春药,让妈妈陷入对情欲的无限饥渴之中。
我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疯狂的恋
物癖,一个对男人着了魔的痴女。
极度的震惊让我失手将公文包掉落在地上,被响声惊醒的妈妈,浑身一激灵,
迅速将内裤按进了水池里。
妈妈回头看见我,满脸通红,眼神中露出惊恐的表情,雪白的乳球在胸前剧
烈地起伏,不确定自己刚才的丑态是否被我看见,只得故作镇定地说「额……是
胡军的内衣,我……我看他一个人带个孩子,挺不容易的,工作忙又没人照顾,
就让他把衣服拿家洗……」
妈妈的话让我一阵头皮发麻,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去厨房拿菜刀把胡
军剁成肉泥。
我也很想大声的斥责妈妈,可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强
压心中怒火,冷冷地「哦」了一句。
见我没多说什么,妈妈错以为自己的丑态未被我发现,舒展眉头,松了口气
道「我待会儿炒个下酒菜,你们俩都喝点儿,都是同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僵嘛。」
一个短差而已,没太多行李需要收拾,而我却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即使怒火
消退,冷静下来,我也无法接受妈妈和胡军的关系,不想面对他们。
硬着头皮从房间里走出来,胡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
着,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阳台的方向,洗完衣服的妈妈正在那里晾晒。
妈妈弯着腰,撅着屁股,将盆里的衣物柠去多余的水分,肥臀正冲着胡军。
小礼服的后面有个类似燕尾服的三角型豁口,大屁股本来就把这豁口撑得很开,
这一弯腰,豁口直接被拉到了臀心的位置,两瓣硕大的肉臀呼之欲出,竟然没有
内裤的痕迹,仔细看,才在臀缝的底部连着阴户的位置,瞅见一抹狭窄的三角形
布头,原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掩没在了妈妈幽深的股沟之中。
妈妈肯定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走光的美臀,却一点儿也不慌张,慢
悠悠地拧着男人的内裤,仿佛手中的内裤有拧不尽的水分。
我从未以这种角度看过自己妈妈的身体,感到诧愕与羞耻的同时,竟然也感
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兴奋。
许久,妈妈才站直身子,将胡军的内裤撑在衣挂上,再用杆子挑到头顶的晾
衣架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仔细,好像她摆弄的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件艺
术品。
晾衣架上原本就挂着几条女人的内裤和胸罩,还有丝袜,都是妈妈和晚晴的,
胡军的内裤在这些女人的贴身衣物中间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
紧挨着它的是一条妻子最常穿的白色棉质三角裤,两条内裤的裆部几乎贴在一起。
这一幕景象让我的内心惴惴不安。
吃饭的时候,桌上都是符合胡军口味的本帮菜,酒也是他喜欢的,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