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跪下来,在与她深深的呼吸中再次没入水中,肉棒在娇嫩的花壶中肆意拉取和冲撞,将她与我深深的拉入快感的牢笼中,而我坏笑着假装憋不住气的样子冒出几个气泡,她见到之后便慌张的不在享受肉棒耕耘的强烈快感,抓住我的脑袋而贴了过来,可肉棒却依然贪心的反复刺动抽插着敏感的花心,让她在贴过来的路段不住的泛起高潮的双眸。
她最后还是亲吻上了我,不设防的把所有的空气送给我使用,而我坏坏的用力吸走了女孩肺腑之中的所有空气,她慌乱的注视着我,却又释然的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也许是泪水融入了池子之中,鱼群所包围的女孩仿佛被封为圣女,又在我的胯下次次求欢。我再次把空气过渡会女孩的嘴内。注视着那失去光彩的瞳孔再次泛起粉红色彩光。
肉棒从高至下的举起,我和小舞娘沉入浴池的最深处,享受着那肉棒从顶端一路摧毁到顶端的时刻。快感爆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的到达了高潮,那淫靡肉壶中所紧紧的含住高潮末端的阴茎,将龟头肆意的结合在敏感至极的花心之上,精液和淫液相互从两者的末端涌出,以结合的姿态猛地从结合口仿佛喷泉一样喷出。
我从浴池中直起腰,捞起仿佛小猫一样完全脱力的玛莎,小舞娘软绵绵的趴在我的手上,那满满积蓄在子宫内口的精液依然不断的伴随着女孩肉壶的痉挛和抽搐从水面之下喷出,而被鱼群亲吻和分食。
“呐呐……医生……”
我在温暖的水池中清洗女孩身体的时候,玛莎在我肩膀上轻轻地说道。
“我……?是不是很像个妓女?”
……
最初的时候,我还会刻意去记住我溯回了多少次。
对这个世界的经验不断的塑造着我,把原本那个有些呆板和懦弱的医生一锤锤的凿刻成铁皮的怪物。金钱和权利变得逐渐唾手可得,曾经的真心却逐渐弥漫在枯燥的磨难之中。
我愈发的珍惜小鸟对我的感情,从明媚的爱人到枯萎的发妻,现实的女孩总会重新宁静的注视我,记忆中的感情却逐渐的干枯和褪色。
我忽然害怕有一天厌倦了小鸟,我不希望女孩是我阅历中组成的一部分。
小鸟为我提供了一项疗法,以用于治疗逐渐冷漠的我。她笑吟吟的将其称为“公粮治疗”,用性爱或者其他刺激来深深的复苏灵魂中对整个世界的感知。
她与玛莎交谈而请求,或是要求她做我的情人,女孩一个人不足以打破逐渐凝结的池水,她尽自己所能的帮助我,用她的温暖逐渐把我拉回理智的边缘。
我无法拒绝她的好意。却又隐隐的觉得这是在伤害深爱我的妻子,她湖蓝色的双眸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苦难。
……
我的双手滑过贝拉闪烁着明亮光彩的咖啡色秀发,将其逐渐的编制成蛋黄卷的模样。娇妻佩戴着七彩光芒的头饰,水晶以能工巧匠敲打成了树枝和花鬘的模样,并点缀上了轻盈洁白的小羽。视线向下,是佩戴在洁白美颈上的金颈环,颈环上修饰了金银的小花和洁白的珍珠。
玛丽穿上带有浅银花纹的白色宫廷裙,毫不介意的向我展示那被素白胸托包裹挤压的肥美酥胸。女孩的呼吸会使抹胸之上的花草修饰有节奏的起伏起来,她举起手轻轻的捧住我的脸颊,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纵容着我欣赏更多衣服的细节。半透明的浅薄臂纱露出白嫩光滑的软玉肩膀。那粉色的小花在软糯洁白的手臂上微微滑动,不禁令我一把将其握住。而小鸟自然的从椅子上起身,带有缥缈芳香的香味,依偎在我的怀中声声暖语。
洁白的长裙引导着视觉的不断下沉,以粉嫩的厚貂毛以逐渐收尾。小鸟那赤阳光辉般的裙撑拉起女孩亭亭玉立的蓬松身段。以展露被纤白花纹包裹的玉裸。而象牙白的南瓜裤又为充满诱惑力的身段增添了几分无暇的天真和稚嫩,小美人登着金色纹理的纯白细高跟鞋,在地板上戳出几分心动的回响。
今天是“公粮治疗”的日子。
我扶着玛丽纤嫩软玉的腰肢,与她走进卧室。玛莎已经在卧室等待我和妻子了。小精灵俏脸润红的微微侧开身子,娇妻穿的是曾经的衣裳“贝拉夫人”,而小舞娘穿着类同的舞裙,是“克洛托”。两个姑娘曾经穿着这些舞裙在舞台上诱惑的转着圈,一阵阵的引发观众的赞扬和欣赏,而现在,她们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