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肉棒在小公主的爱抚下早已膨胀起来,把及其富有弹力的小白袜撑起,甚至把上面的几分星星装饰都撑大了几分,她有点公报私仇的用软乎乎的小手一边掐住肉棒上的白袜上下撸动,一边猛地把黑色小皮鞋的粗鞋跟一下扣在白短丝包裹的肥大龟头上,用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仿佛做木工活一般狠狠用粗鞋跟上的纹理用力的蹭动着敏感的龟头,连带着马眼都不放过旋转着四处摩擦。不过有海伦娜的两个小白袜的保护,龟头感觉到的不是疼痛,更多的是剧烈的快感。
“死变态……去死……”海伦娜鼓着腮帮子说道。力道放轻松了很多,她乖乖的从我手中接过润滑液,倾倒润滑在肉棒上面。足够湿润之后,她温柔的用鞋跟摩擦玩弄着龟头,另一只抓住小白袜的稚嫩小手则微微捻起白色弹力袜,一边撸动而一边围绕着龟颈的根部做着更为敏感的攻击。
我仰起身子,从桌子上拿起盲文书,优哉游哉的开始学习盲文,而膝盖上的小美人赌气之后也多少开始认认真真为我进行鞋交和手淫的侍奉,她温柔的用鞋跟蹭动着龟头,从上向下的温柔滑动,又变换的扭转鞋子的角度,用光滑的鞋面一下下的推动勃起的阴茎。甚至摸索着从背后拿来了另一只圆头小皮鞋,鞋梆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咯哒咯哒仿佛渗入灵魂,而善良的小天使正不自觉地轻轻微笑着,用两双小皮鞋温柔交叠摩擦着手中的赤红阴茎。
海伦娜把带有松脂香气的单只小皮鞋轻轻的搭在我的两腿上,一只手温柔的搭在包裹着白丝短袜的下体上,另一只手举着小皮鞋轻柔摸索着颤动着的睾丸袋,稍稍带有力道的微微向下插动其中的敏感弹丸。我单手握着盲文书,另一只手捏着海伦娜那肥沃的美臀以肆意上下爱抚滑动,从触感绵密的细密针线,再到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温柔的揉捏抚摸下是女孩逐渐加速的呼吸节奏。
海伦娜握住下体的温热小手开始逐步加速的玩弄套动,伴随着嗤嗤的轻微布料声,白袜的前段猛然沉重,又再此被圆头小黑皮所笼罩而覆盖。在她娴熟的用鞋面摩擦龟头马眼的手法反复刺激着射精的阴茎,以调教它咕噜咕噜的粘稠喷射出更多粘稠精液。
小公主耐心的聆听着喷射结束的声音,从湿漉漉的粘稠阴茎上拔出半边沾满粘稠精液的小白袜,又耐心的用手指剥开包皮,用依然干燥的毛衣下摆擦拭干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以把散发着腥臭的袜子塞入小皮鞋,低下头虔诚的舔舐亲吻龟头上的马眼作为结束。发出轻微的“啾”声响。
“祝好梦,龟头先生。”她笑盈盈的说道,随即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切,从我怀中跳下来,轻车熟路的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抓住被角再次的蜷缩成一小团,沉沉睡去。
我安静的看着她,海伦娜裹着松软的小被而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把日记单页藏在了盲文本之中,多聪明的小女孩……如果不是我想更进一步和她交流,我从头到尾都不会发现她的秘密。
……
少女的日记单页
“催眠的能力”
在F的世界中,只有被操纵的人类玩偶。
他不能对人类倾诉内心的焦虑情感,却可以肆意的对人偶讲完所有的顾虑。这使得F隐藏在人类社会之下,对这催眠之后的人偶尽情的自说自爆。
因为男人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他一直生活在被追捕的焦虑之中,他极度的缺失安全感,直到住进我的家中的这几年,他催眠了这个宅子的所有人,他的催眠手段依赖视线的接触。而他之前大约没有失手过,这给他莫大的自信。
而我,是一个盲人,他指使那些被催眠的人依然需要口头的指令,这给我了伪装的空间,逃亡和恐慌磨平了他的危机感和警惕意识。
那么……凶恶淫邪的逃犯先生,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催眠呢?
……
我坐在海伦娜的床边,直到天空明亮起来,那清脆的鸟鸣呜呜咽咽的稀碎于窗沿。
她迷迷糊糊的从被子中爬起来,小姑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蛋黄色的卷发在阳光下层层的疏散开。她下意识的摸索着床边,直到抓到我冰冷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