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了她,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每时每刻感觉到强烈的焦虑和不安。
“哈……早上好。”她反手温暖的抱住我。娇小的小公主打着哈切亲昵的蹭动着我。
“我看到你的日记了。”
她呆滞了一会,然后轻轻温柔的说道。
“那么……你要做什么呢?逃犯先生?”她尽可能的轻柔声线说道,好看的眉眼无意识的紧张,微微扭曲起来。
“先去洗漱吧。”我摸摸她手感特别好的小脑袋。比恐慌更一步烧起来的是性欲,而她温驯的听从着我的指引,温水洗滑脂。
她赤裸着双足,双手抓着星空蓝的小棉衣站在我面前,平静的次次呼吸着,安静的屋内只剩下我与娇嫩皮肤的小公主。呼吸相互交错,一轻一重。她的衣服从滑嫩的肌肤上层层滑落,带着轻微的声响砸在松软的地摊上。
我低头亲吻了我的小天使,将她抱起到床上,找来情趣用的束缚绳,赤裸的小美人先是双手举起,被我用绳子般轻轻束在一起,随后我推起了女孩肥美的双腿,让她以V姿势深深的抬起和扬于身体的两侧。找到一根细棍夹在床头之上,用束缚绳与女孩的双脚脚腕,细棍相互束缚。
她尽可能的配合我的动作,温柔的等待着我略有生疏粗暴的行为下端。我和她依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和亲密——对于一个有着催眠能力的被通缉犯来讲,一个未成年的盲女孩又能作出怎样贞烈的反抗呢?她紧张又恐慌,却又对我抱有片刻温存的希望,她把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放在了赌桌上,和一个暴徒商讨未来的权力。
这样的姿势导致胯下的小美人完全的抬起了所有可以遮盖身体部位的器官。露出那粉嫩的桃花菊苞,平坦的滑嫩小腹,两枚娇珠玉峰的美乳,那漆黑色的奶夜双眸平静的注视着正准备如何侵犯她的我,令我愧疚的扭开头颅。
我拿出了乳胶的面具。那纯黑色和紫色相间的弹性刑具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海伦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摇摇脑袋,乖乖的被我套上乳胶头套,伴随着海伦娜那美丽的容颜被深色的胶皮深深的吞没,上面浮现了女孩模糊的五官投影,因为乳胶紧紧的贴近女孩的小嘴和鼻子,所以她断然不能呼吸——除非我拉开乳胶头套上,鼻子那部分的输气贴。这是性侵犯和窒息处刑的结合,往往在封闭的空间中出现一些强烈兴悦的快感……然后陷入大脑缺氧的绝境。
她轻轻的呜咽着,颈部快速的发红起来,伴随着窒息的触觉是女孩下意识求生的挣扎……我用手轻轻的掀开漆黑色的乳胶贴,露出女孩白嫩而反复扩张反复的鼻腔——她拼命的呼吸着,连带着女孩的身体都在起伏律动,加速流动的鲜血充盈了丰满的桃腔,让她肥美的微微鼓起而闪烁起淫靡的水珠。至此,豪赌的小姑娘成为了赌桌上最为下贱的雌畜,四肢被宛如杀猪一般的牢牢拘束,而呼吸和性器官被玩弄的权力又被我所掌握。
我松开了支撑乳胶贴的手指,那窒息的物件带着重力轻轻回落,封闭在少女的口鼻之上,剥夺了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力,右手温柔的爱抚着女孩躯干上的漂亮桃苞,那樱红的灵珠在手指的稍稍玩弄下逐渐昂起头,我一次次的想要把怀中挣扎的小美人就此扼杀在床上,把她变成一具温热的雕塑……却还是贪婪的咬开乳胶贴以亲吻输送给氧气给我的小公主。
从我亲吻和亵玩胯下小美人的躯干之时,小公主的湿热花穴就开始涓涓的冒出淫靡的爱液,那些流淌的粘稠透明沿着光洁滑润的股沟线黏连到菊穴之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牢牢的拘束起来,她竭力忍耐着我寸寸插入的手指侵犯和舌尖亲吻在翻红兴奋的肌肤之上,直到那涓涓爱液逐渐加大水流,深深插入桃腔的手指被其中的软糯肉脂所吮吸啃噬,而猛地在抽插之中喷射出密集的水液——在窒息和被拘束的时候,她难以管控自己的高潮进度。子宫高潮带来的淫液喷射如此激烈,仿佛在半空中燃烧一般嗤嗤作响,海伦娜的小嘴却又被乳胶头套牢牢束缚,只剩下寂静房间中淫靡的声声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