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抓着我的阴茎,一轻一重的反复前后捻挑着,已经有不少的先走液溢出来,浸泡着包裹着阴茎的美发。胯下小尤物左手混合着发丝尽情的玩弄着灼热的阴茎,她向后弯曲着柔韧性很棒的纤巧腰肢,右手顺着根茎爬到了睾丸袋,用手指尖温柔的挑逗着里面的两颗小球。
她虽然脸红,但是适应了这个节奏之后便始终保持着得体自然的微笑,好似为我发交是她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姑姑的纤纤素手在阴茎龟头上来回跳跃着,时而夹住而轻轻搓动,时而引导着阴茎插入秀发之中,顶在美人的后脑上。
我身体颤抖了一下,白浊粘稠的精液被顶在姑姑后脑上的阴茎全弹发射,顺着姑姑那金黄色的后护颈留下来,在覆盖着花纹的裸露美背上蔓延出白色的纹理。
姑姑歪着脑袋,向后看去,那一对温和的黛紫色美目注视着我喘息着解开了灰色秀发的束缚。
……
姑姑正在礼貌的和宴会上的人交谈着,这是典雅温柔的女人,她时而掩嘴轻笑,时而推杯换盏,向和她有意交易的商人洽谈着香水的售卖分成。
不过,她一直保持双手向前堆叠在小腹上的姿势,在走动的时候,俏丽的身形也会微微的颤抖,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姑姑的小腹微微的隆起。好似有什么长条的东西在内侧顶着那温热潮湿的腔道。
“唔……分成的……考虑到税收……哈……百分之……咕……?”姑姑脸色的红晕越发强烈。
“您怎么了?”姑姑的一些关系亲密的女商人靠近了姑姑。
“姑姑风寒还没有痊愈,可能是累了。”我恰到好处的抱住了姑姑,避免了姑姑被发现佩戴着浣肠器的事情。
“啊……宴会二楼就是客房,本来就是彻夜狂欢的宴会……”女主人善意的说道。
“谢谢您的好意,那我就先带着姑姑去休息了。”我点点头,揽住姑姑细腻的腰肢,姑姑的眼中已经快有抑制不住的情欲和爱心。她虚弱的点点头,抱住了我,头向内的靠在怀中。
我的手指向下才发觉姑姑的晕光紫裙摆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漏出来的浣肠液还是姑姑的爱液,也幸好姑姑今天是裸足,没有穿多余的丝织品,不完全透明的薄纱遮盖了正涓涓流淌在小腿上的淫液。
我拉开了客房的门扉,抱着已经无法坚持站立的姑姑一路到了卫生间。
姑姑已经不能维持优雅的表情管理,崩溃的高潮娇颜和留下的泪水滞留在姑姑混乱的脸上。她神志不清醒的被我蹆下碍事的裙撑,以坐在我的腿上。
姑姑的那一抹白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我稍稍犹豫,也拉下了它。
现在姑姑的下体也就仅仅剩下包裹着私处的白色蕾丝的内衣了。而这一小节合身的内衣却在后尾处被凸出一小块,被撑起来的缝隙展示着正在姑姑的美臀中剧烈无声抖动的兔子尾巴——那一小节电动驱动的肛塞正在全力的震颤着。
我一边和完全发情的姑姑亲吻着,左手扶着姑姑不在我身上脱力摔倒,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美脊向下,抓着兔兔尾巴,轻轻地转动着,只是稍稍扭动,姑姑的身体就会娇媚的颤抖起来,她抱住我而爱液倾泻而下。
我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隔着姑姑那湿透的,已经不能遮蔽那一对蝶翼的淫衣,阴茎弯曲着蹭动着姑姑的那一颗昂首起立的小淫珠,唇舌相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姑姑在我的怀里简直快要化成一团美脂,她的眼中爱心占据了全部的余地而向上轻轻翻动——若不是注射前我反复确认不是烈性媚药而是浣肠液和轻度媚药的混合剂,我甚至都要以为姑姑被情欲烧坏了她那精致的小脑袋。
我松开了对姑姑的调情和玩弄,姑姑抱着我,嘴里发出猫猫一样模糊的可爱低吟。混合着她娇媚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咕……请……插进去?……我想要……E的……大肉棒。”
我拉开了那一层已经贴合肌肤的内衣,硕大的肉棒缓慢地插入了姑姑那娇媚缠绕的蜜腔之中,姑姑蜜白色的蝶翼像是贪吃的小嘴一般,缓缓地吃下扭动点压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