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长呼吸着,不是我早泄,主要是这样真的很难忍住,她还运动着奶梨摩擦着肉颈,肉棒上残留的爱液成为了良好的润滑性,让我充分的感受到了肉颈被水滑嫩白乳房所爱抚的层层快感,黛米还在吮吸着龟头,我的生殖器过于粗长了,以至于她甚至有用舌尖挑拨马眼的余地。
“咕噜噜”在黛米一脸媚态的用口腔上颚摩擦着龟头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汹涌的精液从刚才一直在忍耐的龟颈之中喷射而出,甚至在喷涂了黛米一嘴的同时还在延迟向外射精,射的黛米满脸都是,粘连了发丝。
“啊——”黛米张大嘴,向我露出了灿烂甜美的笑容,白色粘稠的精液汇聚在舌头上,汇聚成了一片小小的精泊。
……
我租了一小片的私人沙滩,单一的海浪声此起彼伏,时不时的伴随着海鸥的叫声。温暖的太阳散发着她的光芒,平等的照射在每一个渴求她的光芒的人身上。
……
我坐在沙滩椅上,似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隐约的听到黛米在喊我
“O——,帮我抹一下精油”
……
黛米的母亲是我第一次和女性产生性行为的个体,我和她诞下了黛米,从他们人类社会学的角度来看,我在和我的女儿相恋。
她后来疯掉了,也许在她的视角里面我是噩梦吧,对她和她的孩子使用药剂,逐步的加大药剂。
我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她把我当做唯一和恶魔。甚至在我逃命的那一天,她依然傻傻的相信我会救她出去。
恍惚见到了瀑布一般的血液从天边留下,小女孩恐惧的哭声和女人濒死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刀剑相交的摩擦声,火药燃烧的声音。
我很少做那个噩梦,我要照顾黛米,带她活下去,直到她20岁,可以独立的活下去,我会褪鳞,并以新的个体生活下去。
我不想让她称呼我“爸爸”,也很少答应她哥哥的呼喊,我不想和她产生联系,只可以我忽略了爱意。
庇护者和被庇护者的关系,也许在否认亲情之后就忽然变质了。
……
那个时候,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她,在门口被拦住了。
“我去你妈的,臭傻逼!”我第一次看到她一脸愤怒的说着这么粗鲁的话。
“你觉得我养我到20岁就可以走了?开启新的人生?”
“不可能!波本,无论是你是O先生,还是我的家人,你都别想自己把责任扛起来!”
那个时候我只感觉头晕目眩,后退一步瘫倒在了地上,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我被社会的锁链束缚在地上,永远只能做褪鳞的僵蛇。
……
凌乱的嘈杂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黄昏的阳光已经不在刺眼,而我依然遮住了她。
“呦,下午好,我们租了私人海滩,结果在沙滩上睡着到公共开放的O先生?”黛米戏谑的在我耳边说着。
我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埋在了沙滩上。倒也不是动弹不得的地步,只是挣扎起来颇为费力,另外被太阳烘烤了一个下午的沙子暖洋洋的,我仅仅穿了一件沙滩裤,根本不想爬出来。
黛米在我的身上用沙子堆砌了大概的人形。她甚至细心的给我画出了八块腹肌。
附近的行人很多。嘈杂的欢声笑语,被埋在晒太阳的人并不少数。
她捏起一把海沙,混合着湿漉漉的潮湿沙土啪的一下拍在我的跨上。
我暂时震惊的保持了沉默,看着她美目顾盼之后开始贼兮兮的用湿沙子开始捏出一个生殖器的模样。
她的裸足正不怀好意的蜷缩着,我大概意识到什么,她没有等我出声,把裸足插进了沙堆之中,踩住了阴茎。
阴茎诡异的勃起起来,我居然诡异的感觉到了羞耻心。我的脸颊大概烧了起来,阴茎拱动着沙堆,让假沙子阴茎东倒西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