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姐姐总是喜欢抱着我睡觉,最开始的几天她总是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睡不着的时候就知道数她的眼睫毛。
泪水一滴滴的流在蜡油上面,滚烫的蜡油灼烧着皮肤,发出轻轻地滋啦滋啦的声音。
白泽姐姐的冷汗逐渐地流下来。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费力的睁开眼皮,对抗着麻药的药性。
白泽是我最仰慕的姐姐。她见到什么好玩的都传信让我上山,她带着我在雾山捡菌子,带我识别古物,受伤了会给我包扎伤口。
她是我的光芒,我又怎么可能对她不利……
最后,那一道鲜红的烙印还是在肌肤上刻印了,在刻印的同时,巨量的黑色细线从烙印四处扩散,破坏着经络。
鲜血逐渐地从我的鼻腔之中流出来,滴滴答答的流在小腹的烙印上。
烙印完成了,不过是刻在了我的身上。
是封杀烙印,长老铁了心要白泽绝后。被刻画的烙印的人在生效的那一刻会深受重创暂且不说,还会留下后遗症。丧失掉生育能力。
“阿T——”她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猛然睁圆,姐姐窜起来,又因为麻药残留而半跌回去,她震惊至极的看着我。
大概我这个样子很丑吧,七窍流血,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垂死挣扎着。
“白白——哈——哈——快跑吧。”我费力的挤出这些话。
“快跑吧,趁白家的人还没有来检尸,向外跑,离开这个世家,离开……雾山。”
我的视角慢慢的黑下去,只剩下她惊慌失措的呼声。
……
“阿T——阿T——”
这是哪里?比视觉先回复的是嗅觉
是白泽身上那一股淡淡的竹子香气,令人安心。
“阿T,你醒了!”我被白泽抱在怀里。她摸着我的脑袋。
“姐姐快跑!他们会来追杀你的!”我在她怀里窜了起来,又撞到一个柔软东西,被弹了回去。
“呜呃呃……”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姐姐,她摸了摸我的脑袋,温和的露出笑容。
“我都解决了。”
……
“所以,你持剑杀进白家,掀了祖屋,斩了长老,诛了一贯派系?”我抱着一碗红糖水,一脸震惊的听着白泽淡淡的和我讲我这昏迷了一个月将近发生的事情。
“你的父亲被我救出来了,抱歉,你的母亲是主谋之一,我挑了她的经脉,把她逐出了白家。”姐姐的表情略带歉意,她默默给我的空碗蓄满红糖水。
“你小腹上的那个烙印我稍稍的修改了一下,让它没那么致命了。”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泽的脸上不知为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端着碗,凝视着红糖水,默默的消化着白泽的信息。
“呐——T。”她安静的凑过来,在我的面前停下,我呆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你是不是喜欢姐姐?”她摸着我发髻,我和她的面容逐渐相近。到了可以呼吸吹拂到面颊的地步。
“阿——额——我是喜欢姐姐啊。怎么了。”我心虚的说道。
“我说的是——夫妻那种的。”
“诶诶诶?”我的脸颊逐渐开始发烫起来,白泽抿着嘴唇,她的脸也很红,像是染上了赤霞。
“我……我确实喜欢姐姐,夫妻那种。”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到蚊子的滋喃语一般。
红糖水的鲜红颜色有一些溅落在床上,她捉住了我的手腕,把红糖水放在一旁。
她亲上我的嘴唇,笨拙的和我口舌相交。我被姐姐抱在怀里,索取式的相互亲吻着。
舌头慢慢的缠绕在一起,白泽姐姐撬开没也没有怎么防守的贝齿,灵巧的粉嫩舌头在缠绕之中慢慢的攻略每一层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