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在玉杯之中颤抖着,飘逸出淡淡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我要守护生民——”她沉吟片刻之后说道。
姐姐在撒谎的时候,她的耳朵会轻轻地抖动一下。而现在她的耳朵抖个不停。
姐姐从来不是什么守护者。
她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自己想要的欲望。只是姑妈和姑父的死对她打击太大,逼着她独立,逼着她自强,走向一个冷漠的影子。
大概是对我的答复她自己觉得不是很满意,所以她双手捧起玉杯,一饮而尽。
“小心烫——”我出声提醒。
姐姐的面容逐渐地红润起来,她的眼睛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的话她大概没有听清。姐姐酒品蛮差的,酒量又低得很。
她总是喝醉之后独杯自酌,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直到自己睡着。
我从桌子上爬起来,姐姐的衣服已经有一些破洞了,她粗糙的用针线缝补上,雾山不如家族,尽管有我帮忙,
她也常常是一个人。她的衣服上有几个小号的血洞。应该是自己缝纫的时候不小心扎到的。
我一件件的缝好姐姐的衣服,用颜色相近的布料或做扣子,或抹平丝线。
外面不知何时下去了夏雨,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这件古宅之上。
姐姐的屋子向来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也许是焚香染上的。
……
“你若不愿意,我便杀了你的父亲。”母亲冷漠的说道。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只听到她继续说道。
“今年中元节,你上山,这是麻醉散和红烛,你放到她之后在她的小腹上用蜡油烫上这个符号,”
她见我木木的低头站在原地。语气也稍稍放柔。
“阿T,你也知道我们是庶家,我们没有选择权的,权当是帮帮妈妈,好不好?”
……
我点起了小灯,月亮挂在山角之上。
姐姐醉伏在矮桌上,香已焚尽。
“白泽姐姐?”我轻轻地呼唤着姐姐。她陷入了沉睡,或者深醉,我对她的呼唤只有越发沉厚的呼吸。
我饮下杯中冷却的残酒,服下了麻醉散的解药,解开了自己头发的束带。费力的把姐姐连拖带抱移动到美人榻上。
白泽醉卧美人榻之上,姐姐也只在此刻,冷峻的面容会有稍稍的溶解,流露出冰中娇花的神彩。
我骑在她的腰上,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只剩下一件肚兜。
我的手指碰触到了口袋的一件冷物,缩了回去。
烛光轻轻的跳跃着,照射在我的肌肤上面,映衬出橙黄色的反射。
“咳咳……”我捂着自己的下巴,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我的心跳快要从胸膛之中蹦出来。
“那个,白……白泽姐姐,我……喜欢你。”尽管在之前已经心理建树了很多次,我还是说的结结巴巴的,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通通的。
“姐姐我知道你应该是睡着了听不见,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听见,额……然后……然后我有一句情话对你说。”
“呃呃……啥来着……算了,唔……我喜欢你就是了。我要和你做爱,我要睡奸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我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在说什么啊,救命。
我的脸烫的不行,我捂着脸埋在白泽的胸口上。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
“总之,我要开……动了。”我笨拙的解开姐姐一层的衣服,光是除去这一个繁琐的衣服就花了我不少功夫。
结果扣子缠死了,上面打不开。下面到时打开了,我推着白泽姐姐的衣服向上面卷去。露出她的青色肚兜。